姐,51。。。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Site Manager
质数的孤独 - 《质数的孤独》在线阅读——在水中沉浮(一九九八年)(4)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了。”他终于说出了口。
  “赞美上帝!”丹尼斯评论道,他尽量表现得很高兴,“你们终于做到了。”
  “是啊。”
  在接下来的停顿中,两人都想把电话挂掉。
  “所以你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丹尼斯艰难地说。
  “是啊。”
  “那你和她现在是 怎么说呢 ”
  “我不知道,后来我就没再见过她。”
  “啊!”
  丹尼斯让食指的指甲在卷曲的电话线上滑动着。电话的另一边,马蒂亚也做着同样的事,这每一次都会使他想起DNA螺旋体,只是少了另一半孪生的姐妹。
  “可是你研究的那些数字到处都有,”丹尼斯说,“而且永远是不变的,不是吗?”
  “对。”
  “但是爱丽丝却只有一个。”
  “对。”
  “那么现在你已经做出决定了。”
  丹尼斯听到他朋友的呼吸平缓正常多了。
  “谢谢!”马蒂亚说。
  “谢什么?”
  马蒂亚挂上电话,而丹尼斯仍把听筒在耳朵上贴了好几秒钟,听着里面的寂静。他心里的某些东西就像灰烬之下燃烧得太久的最后一块木炭,终于熄灭了。

  “我说的都是对的,”他想。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索莱达问爱丽丝,同时微微缩着脖子捕捉着她的眼神。自从费尔南达夫人住院以来,她就和这对父女同桌吃饭了,因为要是让他们单独相处,让父亲和女儿面对面坐着的话,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
  爱丽丝对自己盘子里的炸牛排和生菜连看都不想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目光透过唇间的玻璃杯,一脸只有吃药时才会露出的严肃表情。听到索莱达的问话,爱丽丝耸耸肩,向她飞快地一笑。
  “索莱达。”爱丽丝叫她。
  “什么事?”
  “你丈夫是怎么追到你的?我想问问第一次见面他都做什么了?”
  索莱达叹了口气,装出那种惯有的思念。
  “他常骑自行车接我下班回家,每天都骑车来。”索莱达说,“后来他还送鞋给我。”
  “真的吗?”
  “不少鞋呢!白色的高跟鞋。”

  索莱达笑着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鞋跟的高度。“非常漂亮。”她说。
  爱丽丝想象着索莱达的丈夫从商店里出来,在腋下夹着鞋盒子的样子。她从索莱达挂在床头上方的那张照片上认识了这个男人,在挂照片的钉子和挂钩之间,还插着一根干了的橄榄枝。
  爱丽丝的头瞬时间轻了许多,但很快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马蒂亚身上,并留在了那里。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来过电话。
  现在我去找他,她想。
  在去马蒂亚家的路上,爱丽丝把车里的音乐开得很响,但如果她到了以后,有人问她在听什么音乐,她一准说不上来。她相信此去定会把一切搞砸,但她已别无选择了。
  马蒂亚家的门半开着,但门口没有人来迎接她。爱丽丝推开门,问了一声:“可以进来吗?”马蒂亚出现在客厅里,在离爱丽丝至少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嗨。”他对爱丽丝说,但双手一动未动。
  “嗨。”
  他们站在那里相互打量了好几秒钟,就好像彼此不认识一样。

  “对不起,我 ”
  “你要来吗?”马蒂亚不自觉地打断了她的话。
  爱丽丝想转身把门关上,但门的圆形铜把手却从她出汗的手掌中滑了出来。门重重地撞上了,使门框也跟着振动起来,一阵烦躁的颤抖传遍了马蒂亚的全身。
  她来干什么?马蒂亚心想。
  眼前这个不打招呼就突然闯来的人,仿佛与几分钟前他刚刚和丹尼斯说起的那个爱丽丝判若两人。马蒂亚努力把这种可笑的想法从脑子里清除,但那种厌恶的感觉却留在了他的嘴里,就像一阵恶心的感觉。
  他想起了“逮人”这个词,继而又想到父亲把他拖倒在地毯上,用健硕的双臂把他按在那里,胳肢他的肚子和两肋,逗他发笑,他那时笑得死去活来,简直喘不上气来。
  爱丽丝跟着他进了客厅。马蒂亚的父母站在那里恭候,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迎宾委员会。
  “晚上好。”爱丽丝耸着肩膀问候他们。
  “你好,爱丽丝。”阿黛莱回答,但寸步未动。
  “你们去吧。”马蒂亚的父亲说。
  爱丽丝经
或许您还会喜欢:
海顿斯坦诗选
作者:佚名
章节:20 人气:2
摘要:海神庙完成了,耸立在玫瑰如绣的花园里,旁边站着建造者,臂膀上,靠着他年轻的妻.她用孩童般的愉悦之声说:“我的杯中溢满了快乐,把我带到纳克萨斯①海滨的人,如今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光辉的神庙,这是他不朽的故土。”她的丈夫严肃地说:“人死后,他的名字会消失,而神庙,却永远如此屹立。一个有作为的艺术家,在看到自己的精神为人传颂时,他就永远活着,行动着。 [点击阅读]
犯罪团伙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2
摘要:托马斯·贝雷斯福德夫人在长沙发上挪动了一下身子,百无聊赖地朝窗外看去。窗外视野并不深远,被街对面的一小排房子所遮挡。贝雷斯福德夫人长叹一口气,继而又哈欠连天。“我真希望,”她说道,“出点什么事。”她丈夫抬头瞪了她一眼。塔彭丝又叹了一口气,迷茫地闭上了眼睛。“汤米和塔彭丝还是结了婚,”她诵诗般地说道,“婚后还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六年之后,他们竞能仍然和睦相处。这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点击阅读]
神秘的奎恩先生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新年前夜。罗伊斯顿招待会上的大人们都聚集在大厅里。萨特思韦特先生很高兴,年轻人都去睡觉了。他不喜欢成群结队的年轻人。他认为他们乏味,不成熟,直白。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变得越来越喜欢微妙的东西。萨特思韦特先生六十二岁了——是个稍有点驼背的干瘪老头。一张奇怪的孩子似的脸,总是一副盯着人的样子。他对别人的生活有着过分强烈的兴趣。 [点击阅读]
神食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十九世纪中叶,在我们这个奇怪的世界上,有一类人开始变得愈来愈多。他们大都快上了年纪,被大家称为“科学家”,这个称呼颇力恰当,可是他们自己却非常下喜欢。他们对于这个称呼是如此之厌恶,以致在他们那份叫作《大自然)的有代表性的报纸里一直谨慎地避开它,好像所有的坏字眼都源出于它似的。 [点击阅读]
紧急传染
作者:佚名
章节:38 人气:2
摘要:1991年6月12日,这是暮春的一个近似完美的日子。天已破晓,阳光触摸着北美大陆的东海岸。美国大部、加拿大和墨西哥都在期待着阳光明媚的蓝天、只是气象雷达显示雷暴云团即将来临,估计会从平原伸向田纳西河谷。已经有预报,从白令海峡移动过来的阵雨云可能覆盖阿拉斯加的西沃德半岛。这个6月12日几乎在各个方面都与以往的6月12日没什么两样,只有一个奇怪的迹象除外。 [点击阅读]
老妇还乡
作者:佚名
章节:3 人气:3
摘要:正文第一幕火车站一阵报时钟声后,幕徐徐升起。接着就看到“居仑”两字。显然,这是北京处隐约可见的小城的名称,一片破烂、败落的景象。车站大楼同样破败不堪,墙上标出有的州通车,有的州不通;还贴着一张破烂不堪的列车时刻表,车站还包括一间发黑的信号室,一扇门上写着:禁止入内。在北京中间是一条通往车站的马路,样子可怜得很,它也只是用笔勾勒出来。 [点击阅读]
老铁手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杰斐逊城是密苏里州的州府,同时也是柯洛县的县府,它位于密苏里河右岸一个风景优美的山丘地带,从这里可以俯视到下面奔腾不息的密苏里河和河上热闹繁忙的景象。杰斐逊城的居民那时候比现在少多了,尽管如此,由于它的地理位置、以及由于地区法院定期在这里举行会议,这赋予它一个重要的地位。这里有好几家大饭店,这些饭店价格昂贵,住宿条件还过得去,提供的膳食也还可口。 [点击阅读]
蝇王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一个金发男孩从最后几英尺的岩壁上滑溜下来,开始小心翼翼地找条道儿奔向环礁湖。尽管他已脱掉校服式的毛线衫,这会儿提在手里任其飘摇,灰色的衬衫却仍然粘在身上,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前额。在他周围,一条狭长的断层岩直插林莽深处,一切都沐浴在阳光之中。 [点击阅读]
隐身人
作者:佚名
章节:58 人气:2
摘要: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使二月初的高原变得格外寒冷。一个陌生人,冒着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飞舞的雪花,从布兰勃赫斯特火车站走来。他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一顶软毡帽的帽檐几乎遮住了他整个脸,只露出光亮的鼻尖。套着厚手套的手,费力地提着一只黑色小皮箱。雪花飘落在他的胸前、肩头,黑色的小皮箱也盖上了白白的一层。这位冻得四肢僵直的旅客跌跌撞撞地走进“车马旅店”,随即把皮箱往地上一扔。“快生个火。 [点击阅读]
飞鸟集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泰戈尔1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straybirdsofsummercometomywindowtosingandflyaway.andyellowleavesofautumn,whichhavenosongs,flutterandfalltherewithasign.2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点击阅读]
丧钟为谁而鸣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2
摘要:海明为、海明微、海明威,其实是一个人,美国著名小说家,英文名Hemingway,中文通常翻译为海明威,也有作品翻译为海鸣威,仅有少数地方翻译为海明为或海明微。由于均为音译,根据相关规定,外国人名可以选用同音字,因此,以上翻译都不能算错。海明威生于l899年,逝世于1961年,1954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海明威是一位具有独创性*的小说家。 [点击阅读]
人鱼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眼前是突兀林立的岩石群。多摩河上游的这片布满岩石的区域,地势险峻,令垂钓者望而却步。几年前,曾发现一女子被人推下悬崖赤裸裸地嵌陷在岩石缝中。岩石区怪石嶙峋、地势凶险,当初,调查现场的警官也是费尽周折才踏进这片岩石区域的。一个少女划破清澈的溪流浮出水面。十四五岁的样子,赤身倮体,一丝不挂。望着眼前的情景,垂钓者的两颊不由得痉挛起来。直到方才为止,在不断敲打、吞噬着岩石的激流中还不曾出现过任何物体。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