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死亡草 - 第四章行道上的血迹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真不愿意旧事重提,”乔伊斯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确切地说已有五年了,但它一直像幽灵一样缠着我,绚烂的笑容下面却藏着罪恶。说来也怪,我那时画的那幅画居然也笼罩着这种气氛。每次我第一眼看那幅画的时候,看到的是康沃尔郡坡度舒缓的街道,阳光洒了一地,但凝视一段时间后,一种冷森森的情绪就从画中冒了出来。我既没把这幅画卖掉,也不想再看到它,就把它放在画室的一个角落里,面对着墙。
  “事情发生在一个叫拉托尔的地方,隶属于康沃尔郡,一个不寻常的小渔村。景色迷人,能上画的地方比比皆是,到处都弥漫着‘康沃尔老茶馆’的气息,各种各样的商店随处可见,店里的姑娘都剪着短发,穿着罩衫,正往羊皮纸上印着‘甜格言’。虽然这小地方紧凑玲珑,古朴雅致,但在我看来,总有些地方不协调。”
  “我想起了那句咒语,”雷蒙德幽忧地说,“无论通向村子的路有多窄,没有一个风景如画的村子会平安无事的。”
  乔伊斯点了点头说:“是有许多小路通往拉托尔,而且这些小路的坡都很陡,差不多有屋顶的侧面那样的角度。为了让大家便于理解,我想简单地描述一下故事发生的地方。在拉托尔有一个很古老的小旅馆,叫‘波哈维思纹章’,有人推测,这个小旅店是西班牙人在一五——年前掠夺这块土地时修造的房子中仅存的一座。”
  “不是掠夺,”雷蒙德皱着眉头说,“叙述历史的时候,用词要准确,乔伊斯。”
  “好吧,不管你用什么词,反正他们带着枪上了岸,向岸上的居民开火,房屋倒塌,啊!我扯远了,还是回到主题上来吧。那小旅店门前是一个游廊,由四根柱子支撑着。我在它的对面选了一个非常好的角度,打开画夹准备工作。这时候,一辆小车从小山上婉蜒地向这边徐徐开来,停在旅店前面,可停的位置让我觉得很别扭。从车里下来一男一女,我没有特别留意他们,只看到那女的穿了一套亚麻布的紫红色套装,戴一顶紫色的帽子。
  “一会儿,那男的又重新走了出来,让我舒了一口气的是,他把车开到码头,并把它停在那儿。他信步走了回来,从我边上径直走向旅店。就在这时,又有一辆该死的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向这边开来。车里下来的那女的穿了一件很耀眼的擦光印花布做的上衣。我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衣服,一种如一品红那样的猩红色,戴一顶古巴产的大草帽,也是猩红色的。
  “这女人没把车停在旅店前,而是把车开到了街另一头的一家旅馆。她下了车,那个一只脚刚跨进旅店大门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她,惊喜地喊了出来。‘卡罗尔,嗨!真是太好了,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见到你,可真是没想到,好多年没见你了。马杰里也在这儿,我妻子,你知道的,你得去见见她。’
  “他们肩并肩地沿着上坡的路向波哈维思纹章旅店走去。另一个女的则从门里出来,走下去迎向他们。那个叫卡罗尔的女人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瞟了她一眼,只看见她那涂满了白粉的下巴和刺眼的猩红色的嘴唇。我的确怀疑马杰里会高兴见到她。我不知道近处的马杰里是什么样子,但从远处看,她算不上漂亮,但整洁得体。
  “当然,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但生活中总是有许多奇怪的一瞥能让你的大脑为此不停地转动。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地飘到我耳边,我能听到只言片语,他们在讨论去游泳的事,那丈夫,好像叫丹尼斯,想租一条船,沿着岸转一圈,有一个很有名的山洞值得一看,他是这样说的。卡罗尔也想去看看那洞,但她建议沿着海边的岩壁走,从陆路上去,她说她讨厌船。最后他们找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卡罗尔沿着岩壁小路走,丹尼斯和马杰里划船过去,在山洞那儿会合。
  “听他们谈游泳,勾起了我的游泳的欲望。这是一个闷热的早晨,我的画又画得不怎么顺利。我估计下午的太阳会更迷人,因此,我收拾好画具,去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小海滩,跟山洞的方向正好相反,这是我的一个小小的发现。我游得十分畅快,午餐我吃了一罐蛇肉,两个西红柿。下午我兴高采烈地返回旅馆,准备继续画我的画。

  “整个拉托尔像是睡着了似的。我的估计没错,下午的阳光确实很美,阳光投射下的阴影妙不可言。波哈维思纹章旅店是这幅画的主体,一缕阳光斜照在廊前的地上,产生一种奇特的效果。那三个去游泳的人好像都回来了,因为有两件泳衣,一件猩红色的,一件深蓝色的晒在阳台上。
  “我画的一个角上出了点问题,我俯下身去想把它弄好,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等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斜靠在波哈维思纹章旅馆的一根柱子上。这人好像是从地里钻出来似的,穿了一件只有在海上作业的人才穿的衣服。我猜,他可能是渔民,满脸长着黝黑的络腮胡子,如果我要找一个西班牙海盗船船长的模特的话,我想不出有谁比他更合适。我兴奋地赶快拿起画笔,想在他离开之前把他画下来,尽管,看起来他好像是要世世代代支撑着那根柱子。”
  “他还是挪动了地方,庆幸的是,在他离开之前我已把我想画的画了下来。噢,那人终于开了口。
  “‘拉托尔,’他说,‘是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这儿的确很美,我前面已经说过,但这终究不能把我从那种阴影中解脱出来。我的脑子里满是侵略史,我指的是这个小村的毁灭。波哈维思纹章店的老板是最后一个被杀害的人。他在跨出自家门槛的时候被西班牙人的剑刺穿了胸膛,人行道上,他的血喷溅了一地,一百多年来没有人能把这地上的血迹洗干净。
  “那天下午,这沉寂的小村兴许与一百年前的气氛相符,那人说话的语气中有些讨好的成分,我感觉到这种讨好的语气下面潜藏着某种威胁。表面上他态度十分谦卑,但我觉得这谦卑的背后是残忍。他让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切实体会到西班牙人的种种暴虐行径。
  “他与我交谈时我一直在画画。我猛然发现在听他说话的过程中,我竟往画布上画了一些本不该画的东西。在阳光斜照下的波哈维思纹章店前的白色行道上,我画上了血迹!这完全是大脑对手开的玩笑,但当我再次朝旅店看去的时候,我更是大吃一惊,我画的正是我所看见的——白色的行道上的鲜血。
  “我瞪大了双眼凝视了一两分钟,最后把眼睛闭上,对自己说:‘别傻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我又睁开双眼,那血迹仍旧在那儿。
  “我无法忍受这一切,打断了那个说个没完的渔民。
  “‘请告诉我,’我说,‘我的眼睛不太好,那边的行道上真有血迹吗?’
  “他友好、宽容地看着我。
  “‘现在不会有血迹了,我跟你说的是五百年前的故事。’
  “‘是的,’我说,‘但现在……行道上……’话卡在了喉咙里,我明白,很明白他不可能看到我所看到的东西,我站起来与他握了握手,收拾起我的画具。我正忙着收拾的时候,早晨开车来的那个男子从旅店里走了出来,茫然地向街的两头张望着,他妻子在阳台上收起晒干的泳衣。
  “他沿街而下,先走到他停车的地方,突然一转身,穿过街道,向那渔民跑去。
  “‘请问,先生,你有没有看见那边第二辆车里的女士回来过?’
  “‘那个全身都穿着花衣服的女士吗?没有,先生,我没见到她回来过,今天早晨,她顺着岩石上的小路朝山洞方向去了。’
  “‘知道,知道,我们一起游泳过,后来她说她要走着回来,之后我就再没有见到过她。不致于这么久了还没走回来吧?那附近的峭壁不是很危险,对吗?’
  “‘这要看走哪条路了,先生,你最好找一个熟识路的人带你去。’
  “这人很聪明,他自己想带那年轻人去。于是他开始为达到这一目的而大费口舌,那年轻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向旅店跑来,朝阳台上他的妻子喊道:
  “‘马杰里,卡罗尔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说怪不怪?’
  “我听不清马杰里的答话,丈夫继续说:‘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得继续赶路,去澎莱塔。你准备好了吗?我去发动车。’
  “他去把车开了过来,不一会儿,他们双双离开了村子。刚才我一直被自己的那种幻觉搞得神经紧张,现在我想证实这有多可笑。等那小车在视线中消失之后,我走到旅店前,仔细地检查了行道。当然,那儿是不会有任何血迹的,没有,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荒诞的想像而已。正因为此,事情才变得更-人。我正站在那儿发楞的时候,传来了那渔民的声音。

  “他奇怪地看着我,‘你真的看见这儿有血迹了,嗯,女士?’
  “我点点头。
  “‘这太奇怪,太奇怪了。我们这儿有种迷信的说法,女士,如果有人看见这儿有血迹……’
  “他收住了话头。
  “‘怎样呢?’我说。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很浓的康沃尔口音,但语调自然流畅,完全没有康沃尔郡人说话时那种做作的腔调。他用一种缓和的语气继续说:
  “‘他们说,如果有人看见这地上的血迹的话,那么二十四小时内定会有人要去见上帝。’
  “太恐怖了!一种悚然的感觉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沉。
  “他继续劝说道:‘教堂里有一块有趣的牌子,是关于死亡的……’
  “‘不了,谢谢。’我果断地说,一抬脚沿着上坡的路直奔我租下的小屋。我刚到小屋,恰好看见那位叫卡罗尔的女人沿着岩壁边的小路走来,她慌慌张张的,在灰色的岩石的映衬下,她犹如一朵鲜红的毒花,那帽子的颜色像殷红的鲜血。
  “我不寒而栗,真的,满脑子的血。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发动车子的声音,我在想她是否也要去澎莱塔,但她却把车开上了左边那条路,完全是反方向,我看着那车爬上山,直到没了影。我长舒了一口气,拉托尔又恢复了沉静。”
  乔伊斯刚停下来,雷蒙德-韦斯特就迫不及待地问:
  “就完了?我这就告诉你我对此的看法、难点和感到困惑的地方。”
  “还没完呢,”乔伊斯说,“你们该听听后来的故事。两天后,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标题为‘下海游泳不幸身亡’的消息,上面说德克太太,丹尼斯-德克的妻子在附近的蓝地湾不幸身亡,当时,她与丈夫一起住在那儿的一家旅店里;说他们本打算去游泳,但一阵冷风吹了起来,德克上校说天太冷,就与住在店里的其他一些人去了附近的高尔夫球场;德克太太不觉得冷,她独自去了海湾,这一去就没再回来;她丈夫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头,就与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去了海边,他们在一块岩石边上发现她的衣服,就是怎么也找不到这位不幸的太太的踪迹;一星期以后才发现她的尸体,尸体被海水冲到不太远的岸上,她的头上有道重击的痕迹,当然是死亡之前留下的。理论上讲,她可能是跳入水中的时候撞上了岩石。我算了算她死亡的时间,刚好是在我看到血迹的二十四小时之内。”
  “我抗议,”亨利爵士说,“这里根本没有需要我们去找答案的问题,不过是一个鬼故事而已。很明显,雷蒙皮埃尔小姐在扮演巫师的角色。”
  帕特里克像经常一样咳了一声。
  “有一点让我感兴趣,”他说,“就是头上的一击。我认为,我们不能排除谋杀的可能,但找不到任何证据。雷蒙皮埃尔小姐的幻觉或者说是视觉确实很有意思,但我不清楚她想让我们分析些什么呢?”
  “那些不可理解的事和那些巧合。”雷蒙德说,“再说了,你并不能肯定,报上说的那个人就是你所见到的那个人。况且,那些咒语也只能对当地的居民起作用。”
  “我认为,”亨利爵士说,“那个一脸凶相的渔民所讲的故事里一定暗示着什么,我赞同帕特里克的观点,雷蒙皮埃尔小姐的确没给我们提供足够的素材。”
  乔伊斯转向彭德博士,他只是笑着摇摇头。
  “这是个很有趣的故事。”他说,“但我也只能同意亨利爵士和帕特里克的看法,我们能进行推测的依据太少了。”
  随后乔伊斯又转向马普尔小姐,好奇地看着她,马普尔小姐回她一笑。
  “我倒是认为你有些不公平,亲爱的乔伊斯。”她说,“当然了,对你我来说就不一样了。我是说,我们俩,作为女人,对服饰有着特殊的敏感,但把这样的问题摆在先生们面前,就不太公平了,这需要许多快速的转换。一个恶毒的女人,加上一个更恶毒的男人。”

  乔伊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简姑姑。”她说,“我是说,马普尔小姐,我完全相信你已猜到了真相。”
  “哦,亲爱的。”马普尔小姐说,“我坐在这儿聚精会神地听你讲,比你更容易接近事实。作为一个艺术家,你更容易受环境的影响,是不是?静静地坐在这儿,手中编织着东西,更容易发现事情的真相。你所看到的血迹是从挂在阳台上的泳衣上滴下来的,罪犯没想到从泳衣滴下来的会是血,因为泳衣是红色的。可怜的东西!”
  “打断一下,马普尔小姐,”亨利爵士说,“你肯定明白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你说的这些你和雷蒙皮埃尔小姐都明白,可我们这些男人们好像坠入了五里雾中。”
  “现在我来告诉你们这故事的结尾。”乔伊斯说,“一年后,我去了西海岸的一处海滨胜地。我正在画画,那种似曾相似的情景又出现在我眼前。我前面的行道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与另一个女子寒喧,其中一个女的穿着一件像一品红那样的猩红色衣服。‘卡罗尔,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后能在这儿见到你,真是难得。你还认识我妻子吧?琼,这是我的老朋友哈丁小姐。’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的,就是我在拉托尔见过的那个叫丹尼斯的人。做妻子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不是马杰里,这个新妻子叫琼。名字虽不一样,可她们是同一类型的人,年轻,相貌平平,不引人注目。有那么一两分钟,我简直觉得我快疯了。他们开始谈游泳的事。我告诉你们我做了些什么。我径直朝警察局走去,他们也许会以为我神经出了毛病,但我不在乎。事情的进展却很顺利,警察局里有一位专程赶来的苏格兰场的人,他正为此案而来。警察局盯上了丹尼斯-德克,那不是他的真名。他根据不同的职业取不同的化名。他到处物色女孩子,特别是那些不起眼的,内向的,没有什么亲人朋友的年轻姑娘,与她们结婚。给她们买巨额人身保险。噢,太可怕了!那个叫卡罗尔的才是他真正的老婆。他们采用的是同一计划,正是这一点给警察留下了线索,他们顺藤摸瓜,追踪到了这里。保险公司也开始怀疑。每次他都是带着他的新太太,来到僻静的海边,另一个女人就会好像偶然似地出现。他们一起去游泳,把新太太杀死之后,卡罗尔穿上死者的衣服回到船上,无论在什么地方,当他们离开的时候,他说要向别人打听那位‘卡罗尔’的下落。他们一离开,卡罗尔马上换上那套艳丽的衣服,仔细地换过妆之后,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开着她的车离开。他们摸清水的流向,计划中的下一幕‘妻子不幸溺死’地点就是顺流而下的下一个海滨泳场。卡罗尔再扮回新太太,去某个无人的海滩,把身上那套衣服脱下来,放在岩石上,再穿上她那猩红色的外装在一边静静地等候着,等她的丈夫与她会合。”
  “我猜,他们在谋杀可怜的马杰里的时候,血溅到了卡罗尔的泳衣上,而泳衣恰好是红色的,因而他们没注意到。正如马普尔小姐说的那样,他们把泳衣挂在阳台上的时候,血滴了下来。咝……”她哆嗦了一下,“我现在好像又看见了那血。”
  “现在,我想起来了。”亨利爵士说,“戴维斯是他的真名,我怎么忘了,在他的许多化名中,有一个是叫德克。真是一对狡猾透顶的搭档!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居然没有人认出她的身份的变化,可能像马普尔小姐所说的那样,衣服比脸更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不管怎么样,他们的计划还是很周密的。尽管我们也怀疑戴维斯,但每一次他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要把他绳之以法并非易事。”
  “简姑姑,”雷蒙德说,好奇地看着她,“你是怎么发现那些可疑的线索的?你过着平静的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让你感到吃惊的事发生过。”
  “在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马普尔小姐,“你们知道那个格林太太吧,她葬了五个孩子,而每一个孩子都买了保险。人家当然要怀疑她了。”
  她摇了摇头。
  “乡村生活中也有许多罪恶。我真希望你们这些可爱的年轻人,永远也不要看到这世界罪恶的一面。”
或许您还会喜欢:
朗热公爵夫人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泰蕾丝修女地中海一岛屿上,有一座西班牙城市。城中有一所“赤脚穿云鞋”的加尔默罗会修道院。泰蕾丝女圣徒,这位名见经传的女子,一手进行了宗教改革,创立了一个新教派。这修道院中一切规章,从宗教改革时期严格保持至今,一成不变。这件事本身可能已使人感到非同寻常,但却是千真万确的。经过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时期的荡涤,伊比里亚半岛和欧洲大陆的修道院几乎全部被毁或遭到激烈冲击。 [点击阅读]
死光
作者:佚名
章节:25 人气:2
摘要:中华读书报记者施诺一位当年出版斯蒂芬·金小说的编辑曾预言:“过不了多久,斯蒂芬·金在中国就会像在美国一样普及。”中国出版商认为这位给美国出版商带来巨额利润的畅销书作者也会给中国出版社带来利润,全国有5家出版社先后推出斯蒂芬·金,盗版书商也蜂拥而至,制作粗糙的盗版书在市场迅速露面。然而,令出版商失望的是,斯蒂芬·金并没有给中国出版商带来惊喜。它的销售业绩并不理想,没有出现预想中热卖的高xdx潮。 [点击阅读]
丰饶之海
作者:佚名
章节:170 人气:2
摘要:同学们在学校里议论日俄战争的时候,松枝清显询问他的最要好的朋友本多繁邦是否还记得当年的事情。繁邦也是往事依稀,只是模模糊糊还记得被人带到门外看过庆祝胜利的提灯游行。战争结束那一年,他们都已经十一岁,清显觉得理应有更加鲜明的记忆。同学们津津乐道当年的情景,大抵都是从大人那里听来的,再添加一些自己隐约含糊的记忆罢了。松枝家族中,清显的两个叔叔就是在那场战争中阵亡的。祖母因此至今还享受遗属抚恤金。 [点击阅读]
大卫·科波菲尔
作者:佚名
章节:75 人气:2
摘要:大卫·科波菲尔尚未来到人间,父亲就已去世,他在母亲及女仆辟果提的照管下长大。不久,母亲改嫁,后父摩德斯通凶狠贪婪,他把大卫看作累赘,婚前就把大卫送到辟果提的哥哥家里。辟果提是个正直善良的渔民,住在雅茅斯海边一座用破船改成的小屋里,与收养的一对孤儿(他妹妹的女儿爱弥丽和他弟弟的儿子海穆)相依为命,大卫和他们一起过着清苦和睦的生活。 [点击阅读]
恐怖的隧道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1金秋10月,天气分外晴朗。一辆公共汽车正在沿着关门公路向南行驶。秋田直治坐在车中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他知道车马上就要驶到关门隧道了,透过宽大明亮的车窗玻璃,他看到深秋时的天空湛蓝而高远,没有一丝浮云。往日,北九州市因为是一座工业城市,所以上空总是被浓烟笼罩着,空气污染的十分厉害。就连与它相邻的部分地区也被污染了,香川县的坂付市,远远望去,它上空墨色的污浊气体象一片拖着长尾的薄云。 [点击阅读]
教父
作者:佚名
章节:45 人气:2
摘要:亚美利哥·勃纳瑟拉在纽约第三刑事法庭坐着等待开庭,等待对曾经严重地伤害了他的女儿并企图侮辱他的女儿的罪犯实行法律制裁。法官面容阴森可怕,卷起黑法衣的袖子,像是要对在法官席前面站着的两个年轻人加以严惩似的。他的表情在威严傲睨中显出了冷酷,但是,在这一切表面现象的下面,亚美利哥·勃纳瑟拉却感觉到法庭是在故弄玄虚,然而他还不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的行为同那些最堕落腐化的分子相似,”法官厉声地说。 [点击阅读]
裸冬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刚刚度过了数月新婚生活的红正在收拾饭桌。昨晚丈夫领回来一位同僚,两人喝酒喝到深夜,留下了遍桌杯盘,一片狼藉。蓦地,红抬起头,四个男人蹑手蹑脚地偷偷闯进屋来!红骤然激起杀意,抓起桌上的牙签怒视着来人。她一眼就看出这四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不是打家劫舍找错了门,也不是找自己的丈夫寻衅闹事,而是专门冲着她本人来的!未等红顾及责问他们,这四个家伙早已蜂拥扑来。 [点击阅读]
1Q84 book3
作者:佚名
章节:40 人气:2
摘要:&nbs;《1Q84Book3》内容简介“你為什麼死的?”“為了要这样再生。”“再生需要有什麼?”“人无法為自己再生。要為别人才行。”诺贝尔文学奖呼声最高的日本作家村上春树超过30年创作履歷中,自我期待最重要的一部!《1Q84Book3》突破性*完结!少年时代的爱恋,分隔二十年后再重逢&helli;天吾和青豆,两个孤独的灵魂同样的十二月,终於在这1Q84年的世界, [点击阅读]
24个比利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2
摘要:※※※※※序言本书叙述的是一则真实故事──威廉.密里根是美国史上第一位犯下重罪,结果却获判无罪的嫌犯,因为他是一位多重人格分裂者。他不像精神病或一般小说上所记载的其他多重人格病患一样使用杜撰的假名,从被逮捕到被控诉开始,他一直都是争论性的公众人物。他的面孔出现在各报章杂志的头版和封面上,心智检查的结果不仅出现在夜间电视新闻节目,更成了报纸的头条新闻,迅速传遍全世界。 [点击阅读]
修道院纪事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2
摘要:在王室名录上第五位叫唐·若奥的国王今天晚上要去妻子的卧室。唐娜·马丽娅·安娜·若泽珐来到这里已经两年有余,为的是给葡萄牙王室生下王子,但至今尚未怀孕。宫廷内外早已议论纷纷,说王后可能没有生育能力。但这仅限于关系亲密者之间的隐隐低语,以免隔墙有耳,遭到告发。要说过错在国王身上,那简直难以想象,这首先是因为,无生育能力不是男人们的病症,而是女人们的缺陷,所以女人被抛弃的事屡见不鲜。 [点击阅读]
傲慢与偏见
作者:佚名
章节:70 人气:2
摘要:简·奥斯汀(JaneAusten,1775年12月16日-1817年7月18日)是英国著名女性*小说家,她的作品主要关注乡绅家庭女性*的婚姻和生活,以女性*特有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活泼风趣的文字真实地描绘了她周围世界的小天地。奥斯汀终身未婚,家道小康。由于居住在乡村小镇,接触到的是中小地主、牧师等人物以及他们恬静、舒适的生活环境,因此她的作品里没有重大的社会矛盾。 [点击阅读]
北回归线
作者:佚名
章节:22 人气:2
摘要:亨利·米勒(HenryMiller,1891年12月26日-1980年6月7日)男,美国“垮掉派”作家,是20世纪美国乃至世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同时也是最富有个性*又极具争议的文学大师和业余画家,其阅历相当丰富,从事过多种职业,并潜心研究过禅宗、犹太教苦修派、星相学、浮世绘等稀奇古怪的学问,被公推为美国文坛“前无古人,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