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51。。。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Site Manager
杀人不难 - 第十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就在这时,他背后发出一个轻微的声音,他立刻转过身。是个女孩,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棕色的卷发盘绕在耳边,深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羞怯畏惧的眼神。她有点尴尬地红着脸,说。“你是菲仕威廉先生吧,对不对?”
  “是的,我——”
  “我是若丝-汉伯比,布丽姬告诉我——你认识一些先父的朋友。”
  路克不好意思地微红着脸,有点笨拙地说,“他们——喔——是——是他年轻时候的朋友,那时候他还没结婚。”
  “噢,我懂了,”若丝-汉伯比似乎有点失望,不过她又说。“听说你正在写一本书,是吗?”
  “是的,我是说我正在收集资料,是有关乡下迷信之类的书。”
  “我懂了,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路克对她微微一笑,心里想,“咱们的汤玛斯医生可真幸运。”
  “有些人就有本事把最有趣的题材变得叫人受不了,我想我就是那种人。”路克说。
  若丝-汉伯比先是莞尔一笑,然后说。“你真的相信——相信迷信哪些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不一定有因果关系,你知道,人也可能对不相信的事产生兴趣。”
  “嗯,我想是吧。”女孩用不十分肯定的声音说。
  “你迷信吗?”
  “噢——不,我想我不算迷信,不过我相信事情往往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接二连三?”
  “对,比如说会噩运连连或者好运不断。我是说,我觉得卫栖梧最近好像就一直受到不幸的诅咒。家父死了,傅乐登小姐被车子撞死,还有那个小男孩从窗口掉下去,我——我开始觉得有点讨厌这里——好像我应该离开似的。”
  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路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你觉得这样?”
  “喔,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傻,也许是因为可怜的爹死得太意外——太突然了。”她颤抖了一下,“接下来是傅乐登小姐,她说……”她顿住了。
  “她怎么说?她是位可爱的老小姐,我想——很像我一个姑姑。”
  “哦,你认识她?”若丝的脸上闪亮着喜悦的光芒,“我很喜欢她,她对爹也很关心,不过我有时候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苏格兰人所谓的先知。”
  “为什么?”
  “因为——实在很奇怪——她好像很担心爹会出事,甚至可以说警告过我。后来有一天——就是她进城去的前一天,她的态度好奇怪——兴奋得不得了。老实说,菲仕威廉先生,我真的觉得她是那种有预知力的人。我想她大概知道自己会出事,也知道爹会发生意外。实在——实在有点可怕!”她向他靠近一步。
  “有时候人就是能知道未来的事,”路克说。“但是却不一定跟超自然有关。”
  “对,我想这是很自然的事,真的——只是大部分人都没有这种能力,不过我还是很担心。”
  “不用担心,”路克温和地说,“别忘了,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老是回忆往事是没用的。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迎接未来。”
  “我知道,可是问题还不只是这样,”若丝-汉伯比迟疑着说。“还有一件事牵涉到你堂妹。”
  “我堂妹?布丽姬?”
  “是的,傅乐登小姐也一样替她担心,她老是向我问东问西,所以我想她也很担心她。”
  路克倏地转身看看山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幻想——那应该全都是幻想吧!爱尔斯华西只是对人毫无伤害的业余艺术收藏家,在这里开了间小店。若丝仿佛知道他的想法,问道:“你喜欢爱尔斯华西先生吗?”
  “一点都不喜欢。”
  “乔佛瑞——你知道,就是汤玛斯医生——也不喜欢他。”

  “那你呢?”
  “噢,我也不喜欢,我觉得他很可怕,”她又向他靠近了些,“有很多关于他的谣言,听说他会在女巫草坪举行奇奇怪怪的仪式,他很多朋友都从伦敦赶来参加——那些人都看起来可怕兮兮的,汤米-皮尔斯也是他的助手。”
  “汤米-皮尔斯?”路克尖声问。
  “嗯,他参加了入教仪式,还有一件红色法衣。”
  “是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三月吧。”
  “这里什么事好像都有汤米-皮尔斯的份?”
  若丝说:“他很爱追根究底,什么事都想知道。”
  “也许他最后知道的实在太多了。”路克绷着脸说。
  若丝只听出字面上的意思,她说。“那个小男孩实在有点讨厌,不是恶作剧就是欺负猫、狗。”
  “就算他死了也没人难过?”
  “嗯,我想是的,不过他母亲当然非常伤心。”
  “我想她还有六个宝贝可以安慰她,那个女人舌头可真长。”
  “她是话多了一点,不是吗?”
  “我只向她买了一罐香烟,就好像知道村子里所有人的故事了。”
  若丝难过地说。“这种小地方就是这么可恶,每个人对别人的事都一清二楚。”
  “喔,那倒不见得。”路克说。
  她用疑问的眼光看着他。路克语意深长地说。“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外一个人的一切,就连最亲近的人也一样。”
  “就连……”她顿了顿,又说:“嗯,我想你说得对,可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么可怕的话了,菲仕威廉先生。”
  “吓着你了?”
  她缓缓点点头,然后忽然转身,“我该走了,要是……要是你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务必来看看我们。家母一定……一定很高兴看到你,因为你认识先父那么久以前的朋友。”她缓缓走开,微低着头,仿佛负担着什么忧虑或困扰似的。
  路克看着她远去,忽然起了一阵孤独感,他想保护那个女孩。为什么呢?这么一自问,路克不禁感到一阵不耐烦,不错,若丝-汉伯比的父亲才去世不久,可是她还有母亲,也和一个绝对能在任何方面保护她的英俊年轻人订了婚。那么,他菲仕威廉又为什么会有想要保护她的感觉呢?
  “不管怎么样,”他穿过爱许山脊的阴影下时,心里想道。
  “我喜欢那个女孩子,像汤玛斯那种冷酷高傲的魔鬼,实在不配娶她。”医生送他到门口时的那种微笑又浮现在他眼前,假道学!装模做样!自以为了不起!
  前面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把路克从愤怒的沉思中惊醒过来。他抬起头,看见爱尔斯华西先生从山径走过来,两眼看着地面,高兴地独自微笑着。路克看到他的表情就很不喜欢,爱尔斯华西不像是在走路,而像是用后脚往前跳——就像照着脑子里奇怪诡异的舞蹈节拍前进一样。他的微笑就像心里有什么奇怪的秘密使他乐得忍不住笑歪了嘴似的,让人看了很不舒服。路克停下脚步,这时,爱尔斯华西也几乎走到他面前,最后,他终于抬起头来。他眼里有一种恶毒和闪动的眼神,但是他马上就认出来了,接着——至少在路克看来是这样——他完全变了另一种模样。一分钟之前,他还像个森林中手舞足蹈的半人半兽,可是此刻却变成一个一本正经的年轻人,“喔,菲仕威廉先生,早安。”
  “早安,”路克说。“你在欣赏自然美景吗?”
  爱尔斯华西先生用修长白皙的手做个责备的手势说。“噢,不是,不是,我讨厌自然,可是却很热爱生命,菲仕威廉先生。”

  “我也是。”路克说。
  “‘智者都热爱生命’。”爱尔斯华西先生用略带反讽的口吻说,“我相信这对你一点都没错。”
  “还有更糟糕的事呢。”路克说。
  “亲爱的先生!健全的头脑是很不可靠又惹人厌的东西。一个人一定要有点疯狂,有点怪癖,才能从一种新的、叫人着迷的角度来看人生。”
  “就象麻风病人用斜眼看人一样。”
  “好极了,好极了,真是聪明!不过你知道,这确实值得研究,是一种很有趣的欣赏角度。我想我不应该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是在做运动吧。每个人都需要运动——公立学校的精神!”
  “你说得对。”路克说完,向他礼貌地点点头就走开了”
  他想:“我实在太爱胡思乱想了,他只是个笨蛋,没别的。”可是内心却有一种难以捉摸的忧虑,促使他加快了脚步。爱尔斯华西脸上那种诡异、胜利的微笑——难道只是他路克的想象?他认出路克之前那种奇怪的眼神——那又怎么解释呢?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他想。“布丽姬呢?她是不是平安无事?他们一起上来,可是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快步往前走,他和若丝-汉伯比谈话的时候,太阳曾经出来露脸,现在却又躲到云层后面去了。天空阴沉沉的,山边不时吹来阵阵冷风,他就像从平静的日常生活突然踏进一个妖术的世界中。自从他到卫栖梧之后,就一直被这种感觉围绕着。他转了个弯,来到曾经从低处看到过的那块绿草地,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女巫草坪”。传说中,每当五月一日前夕的巫婆狂欢夜和万圣节,女巫都会到这里举行盛宴。接着,他忽然放下了心中的重担——布丽姬在这里,她正靠在山边一块岩石上坐着,她俯身把头埋在手中。路克迅速走到她身边,喊道:“布丽姬?”
  路克有点不知所措地问。“你——你没事吧?对不对?”
  她沉默了一、两分钟——仿佛仍然没有从那个遥远的世界回到现实中一样。路克觉得自己所说的话似乎绕了一大圈才传到她耳边。最后她终于开口道。“当然没事,我为什么会出事?”她的声音很尖,甚至带着些敌意。
  路克微笑道。“我知道才有鬼呢,我忽然替你担心起来。”
  “为什么?”
  “我想主要是为了目前我所住的地方那种闹剧似的气氛,使我看一切东西和平常的心情都不同。要是有一、两小时看不到你,我当然会设想也许会在水沟里发现你血淋淋的尸体——我是说,如果这是小说的话。”
  “女主角从来不会被人杀死。”布丽姬说。
  “对,可是……”路克及时住口。
  “什么?”
  “没什么。”
  感谢老天让他及时住口,因为他总不能对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说。“可是你不是女主角啊。”
  布丽姬说。“女主角有时候会被人诱拐,关进牢里,或者囚禁在地下室,可是尽管碰到很多危险,最后都不会死。”
  “甚至也不会变老,”路克说,“这就是女巫草坪吧?”
  “对。”
  他低头看看她,亲切地说,“你只需要找把扫帚就够了。”
  “对了,爱尔斯华西也这么说。”
  “我刚刚看到他。”
  “有没有跟他说话?”
  “有,我觉得他有意惹我生气。”
  “成功了吗?”
  “他的手段太幼稚了!”他顿了顿。又突然说:“他很奇怪,有时候你会觉得他一切都糊里糊涂,乱糟糟的,可是过一下又会怀疑自已到底有没有看走眼。”
  布丽姬抬头看看他,说:“你也有这种感觉?”

  “这么说你也同意了?”
  “对,”布丽姬说,“他有一点——怪怪的,我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想了好久,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觉得要是——要是村子里有一个杀人凶手,他一定是疯了。”
  路克想起汤玛斯医生的话,便问:“你不觉得杀人犯也可能像你我一样正常吗?”
  “不会是那种凶手,我觉得这个凶手一定神经有问题,所以我就想起爱尔斯华西。住在这里的人,就数他最奇怪。真的,他很奇怪,你就是摆脱不了!”
  路克怀疑地说,“可是有很多像他那样的半瓶醋,对人也没什么伤害。”
  “对,可是我想事情不只是那样,他的手很可怕。”
  “你也发现了?真好玩,我也是。”
  “他的手不但白,还带着绿色。”
  “的确,不过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肤色奇怪,就认为他是杀人凶手啊。”
  “喔,不错,我们还需要证据。”
  “证据,”路克喃喃道:“我们最缺乏的就是证据,那个人太谨慎了,是个很细心的凶手!也是很细心的疯子!”
  “我一直很想尽点力。”布丽姬说。
  “你是说爱尔斯华西那方面?”
  “对,我想我比你能从他嘴里套出话,而且已经有一个好的开始。”
  “说给我听听。”
  “嗯,他好像有些狐群狗党,常常到这里来庆祝。”
  “你是说无名的秘密仪式?”
  “我不知道是不是无名,可是的确是秘密仪式。事实上,听起来实在很可笑、很幼稚。”
  “他们大概供奉魔鬼,跳些婬舞吧?”
  “差不多,而且显然觉得很有意思。”
  “这方面我也有点资料,”路克说,“汤米-皮尔斯也参加过他们的仪式,他是助手,有一件红法衣。”
  “所以也知道他们的事?”
  “对,说不定这就是他的死因。”
  “他也到处跟人说?”
  “对——也可能他想私下敲诈他们?”
  布丽姬沉吟道,“我知道这有点不可思议,可是如果发生在爱尔斯华西身上,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嗯,我同意,如果对象是他,就真的有可能。”
  “我们已经知道他和两名死者的关系,”布丽姬说,“汤米-皮尔斯和爱美-季伯斯。”
  “酒店主人和汉伯比医生呢?”
  “目前还不知道。”
  “酒店主人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想象出他要除掉汉伯比医生的动机,也许他身为医生,看出爱尔斯华西的精神不正常。”
  “对,有可能。”
  然后布丽姬笑笑,说,“我今天早上工作进行得不错,我的心灵力量似乎很大,我说我的高曾祖母差点因为会巫术被烧死的时候,他都快高兴死了,我想下次他们有什么狂欢宴的时候,说不定会请我参加呢。”
  路克说:“布丽姬,看在老夭的份上,小心一点。”
  她谅讶地看看他。
  他站起来,说,“我刚才碰见汉伯比医生的女儿,谈起傅乐登小姐,她说傅乐登小姐很担心你。”
  布丽姬正要站起来,一听这话忽然僵住了,“什么?傅乐登小姐担心——我?”
  “是若丝-汉伯比说的。”
  “她真的这么说?”
  “不错。”
  “她还说什么?”
  “没什么。”
  “真的?”
  “真的。”
  布丽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懂了。”
  “傅乐登小姐担心汉伯比医生,结果他死了。现在我又听说她担心你——”
  布丽姬笑笑,站起来摇摇头,长发又飞扬缠绕在她脸上,她说:“别担心,魔鬼会照顾自己的同类的。”
或许您还会喜欢:
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
作者:佚名
章节:27 人气:2
摘要:结局(1)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名字叫爱迪的人,故事从结尾处爱迪死在阳光下开始。从结尾开始讲一个故事,似乎颇为奇怪。但是,所有的结尾亦是开端。我们只是当时不知道而已。爱迪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小时,像大部分其它时间一样,是在“红宝石码头”——壮观的灰色大海边上的一个游乐场里度过的。 [点击阅读]
假戏成真
作者:佚名
章节:20 人气:2
摘要:接听电话的是波洛的能干秘书李蒙小姐。她把速记簿摆到一边去,拎起话筒,平淡的说,“屈拉法加8137。”赫邱里-波洛躺回直立的椅背上,闭起双眼。他的手指在桌缘上轻敲着,脑子里继续构思着原先正在口述的信文的优美段落。李蒙小姐手掩话筒,低声问说:“你要不要接听德文郡纳瑟坎伯打来的叫人电话?”波洛皱起眉头。这个地名对他毫无意义。“打电话的人叫什么名字?”他谨慎地问。李蒙小姐对着话筒讲话。 [点击阅读]
吸血鬼德古拉
作者:佚名
章节:20 人气:2
摘要:东欧,一四六二年自从她的王子骑马出征后,伊丽莎白王妃每晚都被血腥恐怖的恶梦折磨。每一夜,王妃会尽可能保持清醒;然而等她再也撑不住而合眼睡去后,她很快便会发现自己徘徊在死尸遍野、处处断肢残臂的梦魇中。她又尽力不去看那些伤兵的脸——然而,又一次,她被迫看到其中一人。永远是他那张伤痕累累的囚犯的脸,然后伊丽莎白便在尖叫声中醒来。 [点击阅读]
在人间
作者:佚名
章节:28 人气:2
摘要:《在人间》是高尔基自传体小说三部曲的第二部,写于1914年。讲述的是阿廖沙11岁时,母亲不幸去世,外祖父也破了产,他无法继续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便走上社会,独立谋生。他先后在鞋店、圣像作坊当过学徒,也在轮船上做过杂工,饱尝了人世间的痛苦。在轮船上当洗碗工时,阿廖沙结识了正直的厨师,并在他的帮助下开始读书,激发了对正义和真理追求的决心。 [点击阅读]
地狱的滑稽大师
作者:佚名
章节:20 人气:2
摘要:在环绕东京市的国营铁路上,至今仍有几处依旧带点儿乡间味的道口。这些地方设有道口值班室,每当电车要通过时,不同颜色相间的栏杆就会落下,道口看守员便开始挥动信号旗。丰岛区1站大道口也是这种古董式道口之一。那里是从市中心到人口众多的丰岛区外围之间惟一的交通线,因此,不分昼夜,轿车、卡车、汽车、摩托车的通行极其频繁,步行过往者就更不必说了。 [点击阅读]
墓中人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3
摘要:春日的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丛,斑驳地落在大牟田子爵家府评的西式客厅里,大牟田敏清子爵的遗孀瑙璃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她是位鲜花般的美人,陪伴在旁的是已故子爵的好友川村义雄先生。漂亮的子爵府位于九州S市的风景秀丽的小山上,从府邸明亮的大客厅的阳台上,可以俯瞰S市那美丽的港口。 [点击阅读]
好兵帅克
作者:佚名
章节:30 人气:2
摘要:雅·哈谢克(1883~1923),捷克作家,有“捷克散文之父”之称。哈谢克是一个唐·吉诃德式的人物,单枪匹马向资产阶级社会挑战,同时,他又酗酒及至不能自拔。他一生写了上千篇短篇小说和小品,还写过剧本,大多是讽刺小说。哈谢克生于布拉格一穷苦教员家庭,13岁时父亲病故,上中学时因参加反对奥匈帝国的示威游行,多次遭拘留和逮捕。 [点击阅读]
安德的影子
作者:佚名
章节:25 人气:2
摘要:严格地说,这本书不是一个续集,因为这本书开始的时候也是《安德的游戏》开始的时候,结束也一样,两者从时间上非常接近,而且几乎发生在完全相同的地方。实际上,它应该说是同一个故事的另一种讲法,有很多相同的角色和设定,不过是采用另一个人的视角。很难说究竟该怎么给这本书做个论断。一本孪生小说?一本平行小说?如果我能够把那个科学术语移植到文学内,也许称为“视差”小说更贴切一点。 [点击阅读]
幽巷谋杀案
作者:佚名
章节:36 人气:2
摘要:管家上菜的时候,梅菲尔德勋爵殷勤地俯向他右手的座邻朱丽娅·卡林顿夫人。作为完美的主人而知名,梅菲尔德勋爵力求做得和他的名誉相称。虽然没有结过婚,他还是一位有吸引力的男子。朱丽娅·卡林顿夫人四十来岁,高而且黑,态度活泼。她很瘦,但依然美丽。手和脚尤其精致。她的风度是急促不宁的,正像每个靠神经过日子的女人那样。坐在圆桌对面的是她的丈夫空军元帅乔治·卡林顿爵士。 [点击阅读]
心是孤独的猎手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2
摘要:《心是孤独的猎手》曾被评为百部最佳同性恋小说之一,在榜单上名列17,据翻译陈笑黎介绍,这是麦卡勒斯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也是她一举成名的作品,出版于1940年她23岁之时。故事的背景类似于《伤心咖啡馆之歌》中炎热的南方小镇。她说:“小说中两个聋哑男子的同性之爱令人感动,而同性之恋又是若有若无的,时而激烈,时而沉默。 [点击阅读]
恐怖黑唇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2
摘要:第一章恐惧的亡灵复苏1阴谋初露刚刚步入八月份。炎热的太阳就将一切烤得烫人。出租车司机原田光政在这天午后回到家中。他打开大门,从信箱中取出一封信,边看边走进了厨房。走进厨房,原田光政坐在椅子上,准备喝点冷饮,然后再睡上一小时左右的午觉。他深深地感到自己已不是拼命干活的年龄了——近六十岁了。难道这是因为自己长期辛劳而自负了吗?人的自知之明,对于原田说来还是有的。 [点击阅读]
情书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下雪了,就在藤井先生结束致词的一刻。"就此,多谢大家的到来。我肯定,阿树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渡边博子参加了藤井树逝世三周年的纪念仪式。藤井树的父亲正站在墓碑前讲及他儿子生前的点滴。博子?如果阿树多留一点时间便好了。三年前的事就像在眼前。当时,她跟阿树正准备结婚。就在婚期之前,阿树参加了一个攀山探险旅程。山中,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迫使探险队改行一条少人使用的路。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