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暮光之城3:月食 - 第二十七章 需要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没走多远我就无法开车了。
  当我再也看不见的时候,我让轮胎沿着崎岖不平的谷肩慢慢地滚动着停下来。我委靡不振地坐在椅子上,我在雅各布房间里苦苦挣扎着想要摆脱的虚弱感再次向我袭来,我任由它将我击垮,这比我先前想过的还要糟糕——这种力量使我措手不及。是的,我在雅各布面前掩饰是对的,不该有人看见这一幕。
  但是我一个人没过多久——时间长的刚好能让爱丽丝看见我在这里,接着,过了几分钟他就到了。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他把我揽入他的怀抱。
  起初这更糟糕,因为我身体的一小部分——虽然更小,但是每分钟都在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生气,对着我剩余的部分尖叫——对着我张牙舞爪。接着涌起一股崭新的内疚感来平息我的痛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啜泣,直到最后我痛哭流涕地说出查理的名字。
  “你真的准备好回家了吗?”他怀疑地问道。
  经过几次努力之后,我勉强传递出这样的信息,短时间内我是不会好转的。在天色晚到查理忍不住要给比利打电话之前,我需要先经过他这一关。
  所以他开车送我回家——第一次他开车的速度甚至都没超过我卡车的内置限速——而且一只胳膊还紧紧地抱着我。一路上,我都挣扎着让自己振作一点。起初似乎这是注定要失败的努力,但是我没放弃。只要几秒钟,我告诉自己。间隔的时间只够我为自己找几个借口,或对自己撒个谎,接着我就又要崩溃了,我必须有能力承受那么多。我在脑海中搜索着,绝望地搜寻着仅存的力量。
  时间只够让我从啜泣中平静下来——抑制住而不是结束它们。眼泪没有慢下来,我似乎找不到任何机会来应付那些。
  “在楼上等我。”我们来到屋前时,我含混不清地说道。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过了一会儿他就消失不见了。
  一进门,我就径直朝楼梯走去。
  “贝拉?”我经过的时候查理在我身后喊道,他坐在沙发上的老地方。
  我转过身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鼓得大大的,东倒西歪地站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雅各布??”他追问道。
  我猛烈地摇着头,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很好,他很好。”我保证道,声音低沉而沙哑。而且雅各布是很好,肉体上的,这才是查理目前最担心的。
  “但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抓住我的肩膀,眼睛还是充满焦急,张得大大的,“你发生了什么事?”
  我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没什么,爸爸,我??只是不得不跟雅各布谈??一些很难说的事情,我很好。”
  焦急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不赞同。
  “现在真的是最好的时机吗?”他问道。
  “很可能不是,爸爸,但是我没有别的法子——只是事情发展到了我需要作出选择的地步——有时候,并没有妥协的方法。”
  他慢慢地摇着头:“他有什么反应?”
  我没有回答。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接着点点头,那肯定足以回答他的问题了。
  “我希望你没把他康复的事情搞砸了。”
  “他愈合得很快。”我咕哝道。
  杏理叹了叹气。
  我能感觉到克制悄悄地溜走了。
  “我会在我房间里。”我告诉他,扭动肩膀从他手掌下挣脱出去。
  “好吧。”查理同意道。他可能看出我的眼泪就要进发出来了,没什么比眼泪更让查理害怕的。
  我径直走进我的房间,眼前一黑,脚下踉踉跄跄的。
  一进房,我就用力地扯手链的搭钩,努力用颤抖的手指把它解开。
  “不要。贝拉,”爱德华轻声说道,一把抓住我的手,“它是你的一部分。”
  啜泣再次开始之前他把我一把揽人怀中,紧紧地抱住我。
  许多天来,最漫长的一天似乎一直在延续,无休无止。
  但是,尽管夜晚无情地降临,这并不是我生命中最难过的一夜。我从中获取安慰,我不是一个人,这也有许多令人安慰的地方。
  查理对感情爆发感到恐惧,所以他不会来查房,尽管我并不安静——他很可能睡的时间不会比我多。
  我事后诸葛亮的聪明劲儿也似乎清晰得让人无法忍受。我能看见我所犯的每个错误,我所造成的每一处伤害,以及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带给雅各布的每个痛苦,我给爱德华带来的每个伤痕,全部都堆砌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让我不能忽视,也不能否认。
  而我意识到一直以来对于冰箱贴的事情,我的理解都是错误的。我想强迫它们粘在一起,但它们不是爱德华和雅各布,而是我自己的两部分,一边是爱德华的贝拉,另一边是雅各布的贝拉,但是它们不可能同时存在,我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尝试。
  我造成了那么多的伤害。
  在夜晚的某个时刻,我想到今天早上早些时候我对自己立下的誓言——我决不会让爱德华再看见我为雅各布·布莱克流一滴泪。这种想法引起新一轮的歇斯底里,这比哭泣让爱德华更害怕。不过,当这些都过去之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爱德华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我抱到床上,让我毁灭他的衬衫,用成成的泪水弄脏他的衣衫。
  过了很久,比我想的还要久,我身体中那个小小的破碎的部分才自己哭出来。不过,一切就这样发生了,我筋疲力尽,最后终于睡着了。不省人事并没有让我从痛苦中彻底解脱出来,只是有种使感官麻木迟钝的舒缓感,就像药物一样。使之更容易忍受,但是它还是在那里;即使在睡梦中,我也知道,这促使我做出必要的调整。

  早晨带来的,若不是更加光明的景象,至少也是有所克制的,某种程度上的接受。出于本能,我知道我会流下新的泪水,心口还会再痛的。现在那只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时间会使之更加容易的——那是大家一直说的话,但是我并不在乎时间是否能治愈我,只要雅各布能够好起来,能够再次快乐起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没有迷失方向的感觉。我睁开眼睛——眼泪终于哭干了——正视他焦急不安的眼神。
  “嗨。”我说道,我的声音很沙哑,我清了清喉咙。
  他没有回答,只是凝望着我,等待我的眼泪再次涌出来。
  “不,我很好,”我保证道,“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听见我的话,他绷紧了眼睛。
  “我很抱歉你不得不看见那一幕,”我说道,“那对你不公平。”
  他用手捧住我的脸。
  “贝拉??你确定吗?你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吗?我从未见你如此痛苦过??”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眼儿上停了下来。
  但是我知道更难受的痛苦。
  我摸了摸他的嘴唇:“是的。”
  “我不知道??”他的眉毛皱在一起,“如果这让你如此受伤,那对你而言又怎么可能是正确的事情呢?”
  “爱德华,我知道我不能没有谁。”
  “但是??”
  我摇摇头:“你不了解你可能足够勇敢或坚强,可以没有我而生活,如果那样是最好的话,但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像你那样自我牺牲的。我不得不跟你在一起,这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他看起来还是很怀疑,我昨天晚上不该让他陪我的,但是我如此需要他??
  “把那本书递给我,好吗?”我问道,我指着他肩膀那头的一本书。
  他的眉毛紧蹙在一起,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但是他迅速地把书递给了我。
  “又是这本?”他问道。
  “我只是想找到我记得的那部分??看一看她是怎么说的??”我快速地翻着书,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我想要找的那一页,书的一角因为我多次停留在那里而折了起来,“凯西是个魔鬼,但是有几件事情她是正确的,”我轻声地念道,我静静地读着一行行的文字,差不多是自言自语,“‘如果一切都毁灭了,而他依然存在,我仍然会继续如此:如果一切依然存在,而他被消灭了,宇宙就会变成一个令人畏惧的陌生人。”’我点点头,又是自顾自的,“我知道她确切的意思,而且我知道我不能没有谁。”
  爱德华从我手中接过书,朝房间那头一扔——书砰的一声轻轻地落在我的书桌上,他用胳膊抱住我的腰。
  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使他完美的脸庞容光焕发,尽管他仍然担心得紧蹙着额头,“希斯克里夫也有感慨的时候,”他说道,他不必看书就可以一字不差地说出来,他把我抱得更紧了,在我耳边呢喃道,“离开我的生命我就无法生存!离开我的灵魂我就无法生存!”
  “是的,”我静静地说道,“那就是我所说的意思。”
  “贝拉,我无法忍受你那么伤悲,或许??”
  “不,爱德华。我真的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而我不得不承受这一切,但是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需要的是什么??我现在要干什么。”“我们现在要千什么?”听见他纠正我,我不禁莞尔一笑,接着感叹道:“我们要去见爱丽丝。”
  爱丽丝站在门廊最底下的一级台阶上,她太亢奋了,根本无法待在屋里等我们。她四处观看突然开始手舞足蹈地庆祝起来,她知道我到那里要宣布的消息,这使她感到如此兴奋。
  “谢谢你,贝拉!”我们从卡车里下来的时候她唱歌似的叫道。
  “等一等,爱丽丝,”我警告她,抬起一只手让她停止兴高采烈,“我对你有几个限制条件。”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最迟得在八月十三日之前办好,你对宴请的宾客名单有最后的否决权,如果我在任何地方走极端了,你再也不会跟我讲话。”
  “噢,好吧,好吧,是的,那么你知道规则了。”
  “别担心,贝拉,会十全十美的,你想看一看你的礼服吗?”
  我不得不深呼吸几次,只要令她感到高兴什么都可以,我对自己说道。
  “当然啦。”
  爱丽丝的笑容是沾沾自喜的。
  “嗯,爱丽丝,”我说道,让自己保持漫不经心,随意的语气,“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的礼服?”
  爱丽丝领我进来,朝楼梯走去,“这些事情是要花时问的,贝拉,”爱丽丝解释道,她的语气似乎??在逃避,“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但是有明显的可能性??”
  “什么时候?”我又问道。
  “佩莱恩·布鲁耶尔是要排队等候的,你知道,”她说道,现在有些为自己辩护了,“织品杰作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完成的。要是我不提前就想到的话,你就会穿现成的衣服啦!”
  看起来我是不会得到直截了当的回答的:“佩——谁?”
  “他不是主要的设计师,贝拉,所以没有必要对此大惊小怪。不过他很有潜力,而且在我所需要的方面很专业。”
  “我没有大惊小怪。”
  “是的,你没有。”她怀疑地盯着我的脸,接着,我们走进她房间时,她开始把矛头指向爱德华,“你——出去。”

  “为什么?”我追问道。
  “贝拉,”她哼着说道,“你知道规矩的,直到那一天他是不应该看见礼服的。”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我无所谓,你知道他已经在你头脑中看见了。要是你想要这么办的话,就这么办吧??”
  她把爱德华推出门外。他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眼睛盯着我,很警觉,很担心把我一个人留下来。
  我点点头,希望我的表情平静到足以让他感到放心。
  爱丽丝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好吧!”她嘟嚷道,“来吧。”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的衣橱边拉——它比我的卧室还要大——接着把我拖到后面的角落里,一个长长的白色礼服袋铺满了整个架子。
  她哧地一下拉开袋子的拉链,接着小心翼翼地取下衣架,后退一步,伸出手去拿礼服,就像她是个游戏秀的女主持人一样。
  “好啦?”她屏息凝神地问道。
  我打量了好久,有意捉弄了她一小会儿,她的表情变得担心起来。
  “啊,”我说道,接着笑了起来,让她放松,“我明白了。”
  “你觉得如何?”她追问道。
  这又是我的《清秀佳人》版本。
  “当然,完美至极。完全正确,你是个天才。”
  她露齿一笑:“我知道。”
  “一九一八年?”我猜测道。
  “或多或少,”她说着点点头,“有一些是我的设计,裙裾,面纱??”她边说边抚摸白色的绸缎,“蕾丝是老式的,你喜欢吗?”
  “很美,正好适合他。”
  “但是,是不是也适合你呢?”她紧追不舍地问道。
  “是的,我想是的,爱丽丝,我想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知道你在这方面会做得非常棒的??如果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话。”
  她眉开眼笑了。
  “我能看看你的礼服吗?”我问道。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
  “难道你没有同时订购你的伴娘礼服吗?我可不想我的伴娘穿着现成的衣服啊。”我假装感到害怕,惊讶道。
  她一把抱住我的腰:“谢谢你,贝拉!”
  “你怎么没看见事情会是这样的呢?”我捉弄她,亲了亲她像长钉似的头发,“你是个通灵的人!”
  爱丽丝手舞足蹈地跳了回去,她的脸因为新鲜的热情而容光焕发起来:“我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去和爱德华玩,我得工作了。”
  她飞也似的跑出房间,叫喊着“埃斯梅!”消失不见了。
  我跟随自己的步伐,爱德华在大厅里等我,斜靠在镶嵌着木板的墙壁上。
  “你非常非常好。”他告诉我。
  “她似乎很开心。”我同意道。
  他抚摸着我的脸,他的眼睛——太黝黑了,他离开我已经那么久了——细致人微地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们离开这里吧,”他突然建议道,“我们到我们的草地上去吧。”
  听起来非常吸引人:“我猜我不必再躲起来了,是不是?”
  “是的,危险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他奔跑的时候非常安静,也很体贴。风轻轻地吹拂着我的脸庞,由于暴风雪真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更加温暖了。乌云笼罩着天空,它们一贯如此。
  今天草地是个宁静幸福的地方,一簇簇夏天的雏菊夹杂在白色和黄色里星星点点地点缀着草地。我躺在地上,不去理会稍微有些潮湿的地面,看着天空中乌云的形状。它们太均匀,太平坦了。没有图案,只是一片柔和的灰色毯子。
  爱德华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握住我的手。
  “八月十三号?”这样舒适而默默无语地过了几分钟,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离我的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不想两件事情挨得太近。”
  他感叹道:“埃斯梅比卡莱尔大三岁——从技术层面上而言,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
  “这对他们没什么不同。”
  我的声音很恬静,和他的焦急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的年龄真的并不是那么重要。爱德华,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选择了自己要过的生活——现在我就想开始这样过了。”
  他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头发:“宾客名单否决权?”
  “我真的并不在意,但是我??”我犹豫了,不想解释这一点,最好能克服它,“我不确定爱丽丝是否会认为需要邀请??几个狼人。我不知道??杰克会不会觉得??他应该来参加。好像那样做才是对的一样,或者如果他不来的话我的感情是否会受到伤害,他不应该非要经历那样的事情。”
  爱德华沉默了片刻。我盯着树梢,在淡灰色的天空下它们几乎是黑黢黢的。
  突然,爱德华一把握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的胸膛上。
  “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做这些,贝拉,为什么现在你决定全权交给爱丽丝?”
  我为他重复了昨天晚上去看雅各布之前我和查理之间的对话。
  “让查理对此一无所知的话是不公平的,”我总结道,“而且那样对蕾妮和菲尔也是不公平的,我也不妨让爱丽丝玩得开心。或许如果跟查理以合适的方式告别对他而言整件事情会更容易一些,即使他认为这太早了些,我也不想欺骗他使他没有机会陪我踏上红地毯。'’说到这个词我做了个鬼脸,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道,“至少我妈妈、爸爸和我的朋友们都会知道我的选择的最好的一面,我被允许告诉他们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他们会知道我选择了你,他们会知道我们在一起。他们会知道我很幸福,不管我在哪里。我想我能为他们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爱德华捧着我的脸,端详了一会儿。
  “交易结束了。”他突然说道。
  “什么?”我大吃一惊道,“你要退出?不!”
  “我不是要退出,贝拉,我仍然维持我这边的契约,但是你脱离困境了。无论你想要怎样,都不会有线牵绊着你了。”
  “为什么?”
  “贝拉,我明白你在做什么。你想让大家都开心,而我不关心其他人的感受。我只要你开心,别担心把这个坏消息告诉爱丽丝。我会处理的,我保证她不会让你感到内疚的。”
  “但是我??”
  “不。我们要按照你的方式来做,因为我的方式不奏效。我说你固执,但是看看我做了什么。我一直愚蠢地固执己见,坚持我心中对你而言什么才是最好的想法,结果只是使你受伤害,一次又一次伤你那么深。我的方式总是错误的,所以991他在我身下动了动,挺直肩膀,我们按照你的方式来做,贝拉。今天晚上,今天,越快越好,我会跟卡莱尔说的。我在想或许如果我们给你足够量的吗啡,就不会那么糟糕了,值得一试。”他咬紧牙关。
  “爱德华,不——”
  他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别担心,贝拉,我爱,我还没有忘记你其他的要求。”
  他的手穿过我的头发,嘴唇轻轻地移动——不过非常认真——我还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在做什么,他的嘴唇就压在我的上面了。
  我来不及反应。如果我等待太久的话,就会想不起为什么要制止他了,我已经无法正常地呼吸了。我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把自己向他拉近,我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他的上面,回应着每一个他问到的无须开口说明的问题。
  我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想要找到说话的办法。
  他轻轻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凉爽的草地上。
  哦。没关系!我不太庄重的另一面欢欣鼓舞地叫道,我的头脑里洋溢着他甜美的呼吸。
  不。不。不,我跟自己争辩道。我摇摇头,他的嘴唇滑到我的脖子上,让我有机会呼吸。
  “停下,爱德华,等等。”我的声音和我的意愿一样虚弱。
  “为什么?”他在我锁骨之间凹进去的地方说道。
  我费力地让自己的语气中多了一些坚决:“我现在不想做这个。”
  “你不想吗?”他问道,语气中夹着微笑。他把唇重新移回到我的上面,使我不可能说话。热量流遍我的血管,在我的皮肤碰触到他的地方熊熊燃烧。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迫使自己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抽出来,放在他的胸脯上,不过我做到了。接着我推着他,想要把他推开。我自己是不会成功的,但是他回应了我的反应,我知道他会这么做的。
  他退后了几英尺看着我,他的眼睛没做什么有利于我坚定决心的事情。它们像两团黑色的火焰,浓烟滚滚地燃烧着。
  “为什么?”他又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爱你,我想要你,就现在。”
  我胃里一阵难受涌上喉咙,他利用了我的哑口无言。
  “等等,等等。”我在他的唇边努力说道。
  “我不能等。”他不同意地咕哝道。
  “求你了!”我大口喘着气说。
  他呻吟着把自己从我身上移开,又翻身躺在地面上。
  我们俩在那里躺了一会儿,努力使彼此的呼吸慢下来。
  “告诉我为什么不,贝拉,”他逼问道,“这最好不是因为我。”
  我世界里的一切都是关于他的,有这样的想法是多么傻啊。
  “爱德华,这对我非常重要,我打算恰当地做这件事。”
  “谁的关于’恰当’的定义?”
  “我的。”
  他翻身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凝视着我,满脸的不赞成。
  “你打算如何恰当地做此事?”
  我深呼吸道:“负责任地,一切都按照适当的顺序。不给查理和蕾妮最佳的解决方案,我是不会离开他们的。如果无论如何我都要举行婚礼的话,我都不会拒绝让爱丽丝享受其中的乐趣,而且我会让自己和你用一切人类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在我要你把我变成不死之身之前。我正遵循着所有的规则,爱德华。你的灵魂对我来说太,太重要了,我不能拿它冒险,你别打算让我在这一点上改变立场。”
  “我打赌我能。”他低声说道,眼睛又燃烧起来。
  “但是你不会,”我说道,使自己保持平和的语气,“如果你不确定这是否真的是我需要的话。”
  “你耍赖,不公平。”他责备道。
  我对他嫣然一笑:“从没说过我要这么做。”
  他也对我微微一笑,愁眉苦脸地说道:“如果你改变主意了??”
  “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我答应他。
  就在那时雨开始从云端滴落下来,洒落在草地上,发出若有似元的砰砰声。
  我愤怒地盯着天空。
  “我送你回家。”他轻轻地拂掉我脸上的水珠。
  “雨水不是问题,”我满腹牢骚地说道,“这只是意味着,我们该去做那件令人不安的事情了,也许还非常危险呢。”
  他看着我的表情大笑起来,“高度危险,”他同意道,他又大笑起来,接着把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里,“不过至少没有必要顺便旅游了。”
  他再次把戒指套在我左手的中指上。
  可以想象得到,在剩下的永恒时光里——它会一直停留在那里。
或许您还会喜欢:
贵族之家
作者:佚名
章节:47 人气:0
摘要:在俄罗斯文学史上,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一八一八——一八八三)占有一席光荣的位置。而在他的全部文学作品中,长篇小说又具有特殊重要意义。屠格涅夫是俄罗斯和世界文学现实主义长篇小说的奠基者之一,他的长篇小说给他带来了世界声誉。他的六部长篇小说有一个共同的中心主题:与作家同时代的俄罗斯进步知识分子的历史命运。屠格涅夫既是这些知识分子的编年史作者,又是他们的歌手和裁判者。 [点击阅读]
赫塔米勒短篇集
作者:佚名
章节:3 人气:0
摘要:1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人可以默默无闻地活着。我知道他再也不来了。每当铁皮咯吱作响的时候,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树皮或者看见某人手中拿着一块手帕的时候,我就会浮想连翩,我就会想起我没有看见的某种事物。也许我应该想那些映入我的眼帘的事物,但是我不敢想。谁能告诉我必须想多久才能牢记那幕惨剧呢?怎样做才能从我的脑海中抹去对它的记忆呢?我不知道我应该看外部世界的白树皮还是应该潜沉于内心世界之中。 [点击阅读]
达芬奇密码
作者:佚名
章节:114 人气:0
摘要:郇山隐修会是一个确实存在的组织,是一个成立于1099年的欧洲秘密社团。1975年巴黎国家图书馆发现了被称作“秘密卷宗”的羊皮纸文献,才知道包皮括艾撒克·牛顿爵士、波担切利、维克多·雨果和列昂纳多·达·芬奇等众多人物均为郇山隐修会成员。人们所知的“天主事工会”是一个梵帝冈教派——一个极度虔诚的罗马天主教派。 [点击阅读]
远大前程
作者:佚名
章节:60 人气:0
摘要:1993年暑假后,我接到上海的老朋友吴钧陶先生来信,说南京译林出版社章祖德先生请他译狄更斯的《远大前程》,万一他没有时间,还请他代为找一位译者。吴先生正忙于孙大雨先生的作品编校,而且上海的一些译者手头都有任务,所以他请我译这部作品。我虽然在英语专业从事英美文学的教学和研究工作一辈子,但还没有正正式式地译过一本世界名著。我大部分精力花在中美文化的比较,以及向国外介绍中国文化方面。 [点击阅读]
迷茫的女郎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0
摘要:1去年春天,三泽顺子刚从东京的一所女子大学毕业,就立刻进了R报社工作了。当时,在入社考试时,有关人员问她希望到哪个部去,她回答说,想到社会部。有关人员看了她的履历表说:“你的英语不错嘛!”是的,三泽顺子毕业的那所女子大学,英语教学是相当有名气的。然而,后来顺子没有能到社会部去,却被分配在R报社的资料调查部。和顺子同时考入报社的女性还有事业部的一个,校阅部的一个。 [点击阅读]
追风筝的人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0
摘要:卡勒德·胡赛尼(KhaledHosseini),1965年生于喀布尔,后随父亲逃往美国。胡赛尼毕业于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医学系,现居加州执业。《追风筝的人》是他的第一本小说,因书中角色*刻画生动,故事情节震撼感人,出版后大获好评,获得各项新人奖,并跃居全美各大畅销排行榜,目前已由梦工厂改拍成电影。 [点击阅读]
透明的遗书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好像睡着了,尽管只是短暂的时间,感到“咯噔”一下小小的震动,醒了过来,西村裕一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急忙朝车门方向走去。“咯噔”一声响过以后,不到二十秒钟将抵达Y车站。但站起身来,立即发觉窗外的景色与往常不同。只见一片广阔的河滩,电车临近铁桥,从脚下传来“轰隆、轰隆”重重的金属声。西村苦笑了一下,心想习惯这东西实在太可怕了。 [点击阅读]
通灵女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0
摘要:1十岁的香樱里还不懂得“烦躁”这个词,所以,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种萦绕心头的感觉,只能认为“烦死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虽然并非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如此,但是,每天早晨起床时、吃饭时、上学时,那种“萦绕心头”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每当这时候,母亲对待香樱里的惟一方法,就是说她,“什么呀,睡迷糊了吗?”香樱里自己也想:是呀,是睡迷糊了吧。 [点击阅读]
采果集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0
摘要:吴笛译1如果你吩咐,我就把我的果实采满一筐又一筐,送到你的庭院,尽管有的已经掉落,有的还未成熟。因为这个季节身背丰盈果实的重负,浓荫下不时传来牧童哀怨的笛声。如果你吩咐,我就去河上扬帆启程。三月风躁动不安,把倦怠的波浪搅得满腹怨言。果园已结出全部果实,在这令人疲乏的黄昏时分,从你岸边的屋里传来你在夕阳中的呼唤。 [点击阅读]
金粉之谜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0
摘要:一、夜访侦探夜晚,拉乌尔看完了戏,回到自己家里。在前厅的穿衣镜前面,他站了一会儿,自我欣赏了一番:优美的身躯,宽阔的肩膀,高挺的胸脯,健壮的肌肉,配上一套高级衣料制做的西服,真是一表人材。前厅不大,陈设挺考究。可以清楚地看出,这是单身汉居住的公寓套间,家具精美,起居恬适。住在这里,准是一个重视生活享受、又很富裕的人。每天晚上,拉乌尔都喜欢坐在工作间宽大的坐椅里,抽上一支香烟,闭目养神。 [点击阅读]
金色的机遇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乔治。邓达斯仁立在伦敦街头沉思。在他的周围,卖苦力的与赚大钱的像是席卷而来的潮水一样汹涌流动。此刻,乔治衣冠楚楚,裤线笔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他正忙着考虑下一步的行动。刚刚发生了一件事情!用社会下层的说法,乔治与他富有的舅舅(即利德贝特。吉林公司的艾尔弗雷德。利德贝特)“吵了一架”。准确他说,这嘲争吵”完全是利德贝特先生单方面的。那些言辞就像是愤怒的溪流从他的嘴里源源不断奔涌而来。 [点击阅读]
铁皮鼓
作者:佚名
章节:46 人气:0
摘要:供词:本人系疗养与护理院的居住者①。我的护理员在观察我,他几乎每时每刻都监视着我;因为门上有个窥视孔,我的护理员的眼睛是那种棕色的,它不可能看透蓝眼睛的我——①本书主人公,自述者奥斯卡-马策拉特,因被指控为一件人命案的嫌疑犯而被“强制送入”疗养与护理院(疯人院的委婉称谓)进行观察。本书的脚注皆为译注。因此,我的护理员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敌人。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