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51。。。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Site Manager
魔都 - 第21回 奇妙的探头测试 电话那边的声音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空荡荡宽阔的警视厅搜查一课,课长室的大办公桌前,真名古课长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坐在那里。就像上次在“有明庄”一样,他又是一副像是要切腹的神色,双手抱胸,低头往下看,浮现出深深的忧郁,简直就像个化石般,动也不动。
  仔细一看,上次在“有明庄”里找到的浅绿色背心、狮子头的烟嘴、用纸刻出来的鞋型、还有写着零点六八公尺的记事本,整整齐齐地排在办公桌上。
  对真名古课长而言,这些东西,正是让他烦闷的根源。看他的样子,简直就像在向那些东西敬礼。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么做了,不过,为什么这些东西,会让冷酷的真名古警视如此烦恼呢?这样说起来确实令人有些纳闷。
  方才,真名古在警察局,说明现场勘察报告时,不知为何,省略掉了曾到伊吹服饰店询问这一段。不只这样,烟嘴的特征、未干的墙壁上留下有人靠过的痕迹,这 些他也都只字未提。在同为专家的人的眼中,或许这些细微的事情,并不重要,但如果是平日就很细心的真名古,做出这种举动,就一定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
  然而,这些物品里头,一定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慎重缜密的真名古不泄露出去,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不过,抬头看看时钟,已是五点十五分了,法国大使 搭乘的不定期快车,巳经来到了彦根一带。到明天凌晨四点,大使抵达东京之前,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皇帝送回饭店,但他却还在这里苦恼着,这样好吗?如果有什 么烦恼,应该且等事件解决之后,再请他慢慢烦恼,不耐烦地这么想的,恐怕不止笔者一个人吧。
  不久,时钟报了五点半。于是,仿佛是以这个为暗号一样,那四名枪手走进来,在门口立正样成一排。
  真名古课长总算动了动身体。他慢慢地转向他们,对右边的枪手使了个眼色。那人收到指示,往前一步,用简单明了的口吻说:“‘有明庄’的住户,岩井通保、 印东忠介、约翰·哈齐森、山木元吉、村云笑子,川俣踏绘六人与‘卡玛斯秀’团员六人一起,分乘三辆汽车,三点十分从‘巴里’酒吧出发,同日三点二十分,抵 达筑地小田原町的酒店‘铃本’。十二人抵达之后,‘铃本’酒店随即锁上大门,到五点二十分临检前,都没有打开过。已经侦讯过‘卡玛斯秀’团员六人,他们都 供称:‘有明庄’六人到临检时间前,都没有人外出。‘铃本’的后门也已经调査过,可以判断,最近绝对没有人出入的迹象。”

  真名古朝第二位枪手做了个手势。第二个男人垮地一步往前站:“慰劳巡察的警视总监,经过赤坂区第五岁晚警戒哨、溜池十字路口时间为凌晨三点五十分。四点四十分,第六哨赤坂见附——四点四十五分,麹町区第二哨三宅坡——四点五十分,第一哨樱田门……以上。”
  第三位枪手扑通一声走向前来回报:“松谷鹤子原籍为京都市东山区山科町深野百二十番地。前京都府警察部长大人,原籍为京都市东山区山科町深野百二十番地。”
  真名古点了点下巴,第四位枪手走出课长室,不久,把那位美丽的裁缝桃泽花带进来。真名古低声下了一些命令,四位枪手就退下了。
  真名古对桃泽花招手,让她坐在椅子上,再用他惯常的低沉声音对她说道:“我有点事情,想拜托你去做,所以,才请你过来。”
  桃泽花抬起脸说:“正好,刚好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呢。”
  “哦,是什么事情?”
  桃泽花一脸拼命地架势说:“犯人不是大王。我……已经去饭店跟大王见过面了。”
  “你看起来很开心呢。”
  桃泽花微微笑了一下,又变回严肃的表情说道:“大王没有理平头,也没有那么髙。请你不要弄错了。”
  “我没说过大王是犯人,不可以太早断定……这件事就算了,我说要拜托你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我有东西想请你看一下,请过来这边。”
  说完,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把枪,放进口袋里,然后,带着桃泽花走出课长室。
  不久,真名古课长跟桃泽花出现在水泥地阴暗的中庭。灯火通明的三层楼建筑物,从四方包围着,正好像在井底一样。真名古要桃泽花蹲下,然后指着髙处三楼的 一个窗户:“从这里到那边的高度,大概跟你房间窗户,到‘有明庄’鹤子房间的窗户一样……然后,等一下我一发出暗号,那个窗帘里,会有一个男人,突然从窗 户探出头。这样就跟今天早上把鹤子丢下去的犯人,做的是一样顺序了吧。你要仔细看那个男人的身高,跟头发还有手腕的部分。不要被其他窗户,转移注意力。还 有,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可以在这里出声……知道了吗!那要开始了哦,眼睛不要离开那扇窗户。”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枪,枪筒朝天轰然一响。四方的窗户同时打开,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脸。真名古指的那扇窗户里,理平头的警视总监探出上半身,俯瞰着中庭,嘴里大骂着“混蛋!……什么事,什么事”。

  真名古牵起桃泽花的手,悠然离开了中庭。
  三楼的警视总监室里,从窗户缩回头的警视总监,用火冒三丈的声音正对着扩声器大骂:“到底是什么?怎么了?……”
  扩声器嘈杂地回报着:“真名古课长误射,没损伤。”
  “如果这样,就有损伤那还得了……还有,‘有明庄’六位住户的行踪,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还没有接到报告。”
  警视总监不悦地咋舌,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草。突然,他把手放在背心胸前的口袋里苦笑着。平常总是把烟嘴放在这里,已经养成了习惯,一时忘记已经弄丢还伸手去拿。
  他才刚点起烟草,扩音器又传来声响:“接到林先生来电,又有事发生,要马上接给警视总监。”
  警视总监把烟草一丢:“快点,接过来,别磨磨蹭蹭的。”
  才刚骂完,真名古跟警察局长一起,一边说着“还真是糟糕呢”,一边走进来。
  警视总监挥挥手:“局长,听说又有事件发生了,林现在正要接电话。”
  局长跟真名古在椅子上坐下不久,林粗厚的声音,从扩音器传了出来:
  “是警视总监吗?我是林。我现在实在是没时间过去你那里,所以才打电话,好像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了,那里只有你在吗?”
  警察局长冲向话筒喊话:“还有我,真名古也在。到底怎么了?你快点说啊!”
  把林从话筒里报告的内容,简短整理如下。
  道灌山跑到野毛山去接洽之后,他说:安龟在日比谷闹事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听到。因为家丑不可外扬,所以,这件事一直没有说出去。不过,去年夏天,他跟安龟,就已经因为一点小事闹翻浆了,现在两人形同陌路。如果还要帮他擦屁股,实在是伤脑筋。
  说着,他突然露出惊讶的神色,又说:“这么说,确实有件怪事。去年底二十八、九日,有个没见过的混血儿跑过来,说是要拜托我去杀一个人。既然都已经找到 我这里来了,我就问他,杀了那个人,是不是对日本有极大的好处,他说,不是为了日本。我告诉他不要错看我,就叫他回去了,搞不好,他想杀的人就是皇帝。不 论这话是真是假,如果有这样的计划,这可是个严重的问题。所以,我才打了这么一通电话。”

  电话一挂断,警察局长就苦笑着转向两人:“林还真是慌张呢,真是件无聊的事情……不过是无聊的推测而已吧。那家伙,一定有什么问题。”
  扩音器又传出声音:“目前,银座第十二号自动电话,有重大密报,说是关于暗杀皇帝的计划,想找警视总监。”
  真名古跑向话筒:“我们会尽可能拖长通话时间,紧急通报八云町派出所,无论如何,要捉到那个通话者。通报结束后,再把电话接进来。”
  不到一分钟时间,扩音器又响了:“已通报八云町派出所,这就把电话接进来。”
  三人紧张地屏息等待,不多一刻,由扩音器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是警视总监吗?……我这里是银座十二号。你让我等得还真久呢。你们想拖长时间抓住我,那 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只打这一次通话了……因为你们让我等太久,已经过了一分半钟了。只剩一分半。如果中途断线了,那么,这一通电话 挂断,我们的缘分也就断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那么我就说了,有人计划要在东京,暗杀安南皇帝。刺客收到皇帝反对派,皇甥李光明一派的密旨,已经在十二 月二十七日,搭乘‘胡佛总统’号抵达横滨。有两个条件。第一,尽可能借日本警察的手动手;第二,要把尸体丢在东京最为醒目的地方……你那边,应该也得到情 报了吧。大使明天凌晨四点,会抵达东京并直接到饭店谒见,所以,计划在那之前,要暗杀成功。我知道刺客的地址,顺便告诉你吧。那个人……接下来是第二次通 话了。”
  咔嚓一声,话简挂断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尖锐地响起。
  警视厅里的某种神经,突然一起受了猛烈的刺激,开始了惊人的条件 反射动作。警察局长像阵旋风,冲出警视总监室。不过只有真名古依然低垂着头,屁股抬也没抬一下。警视总监皱起眉头,看着真名古的身影,终于无法抑制地发起 脾气,用好像会割伤人的尖锐声音说:“喂,你怎么了?真名古。”
  真名古目光锐利地看着警视总监的脸,用阴沉的声音说:“警视总监,我是在等待跟你独处的机会。”
  时间正好是六点二十分。到明天凌晨四点,只剩不到十个小时了。是警视厅会嬴,还是剌客会赢呢?……
  在这危险万分的时刻,真名古一派悠哉,到底会说出些什么呢?
或许您还会喜欢:
印第安酋长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亲爱的读者,你知道,“青角”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无论用在谁身上,这个词都损人、气人到极点,它指的是触角。“青”就是青,“角”就是触角。因此“青角”是个刚到这个国家(指美国),缺乏经验,尚显稚嫩的人,如果他不想惹人嫌,就得小心翼翼地探出他的触角。我当初也是这么一个“青角”。 [点击阅读]
同时代的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2
摘要:1妹妹:我从记事的年代就常常地想,我这辈子总得抽时间把这事写出来。但是一旦动笔写,虽然我相信一定能够按当初确定的写法毫不偏离地写下去,然而回头看看写出来的东西,又踌蹰不前了。所以此刻打算给你写这个信。妹妹,你那下身穿工作裤上身穿红衬衫,衬衫下摆打成结,露出肚子,宽宽的额头也袒露无遗,而且笑容满面的照片,还有那前额头发全用发夹子夹住的彩色幻灯照片,我全看到了。 [点击阅读]
喧哗与骚动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威廉·福克纳(WilliamFaulkner,1897-1962)是美国现代最重要的小说家之一。他出生在南方一个没落的庄园主家庭。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他参加过加拿大皇家空军。复员后,上了一年大学,以后做过各种工作,同时业余从事写作。他最早的两本小说是当时流行的文学潮流影响下的作品,本身没有太多的特点。 [点击阅读]
园丁集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1仆人请对您的仆人开恩吧,我的女王!女王集会已经开过,我的仆人们都走了。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呢?仆人您同别人谈过以后,就是我的时间了。我来问有什么剩余的工作,好让您的最末一个仆人去做。女王在这么晚的时间你还想做什么呢?仆人让我做您花园里的园丁吧。女王这是什么傻想头呢?仆人我要搁下别的工作。我把我的剑矛扔在尘土里。不要差遣我去遥远的宫廷;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讨。只求您让我做花园里的园丁。 [点击阅读]
夜城1·永夜之城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私家侦探有着各式各样的外型,只可惜没一个长得像电视明星。有的私家侦专长征信工作,有的则是带着摄影机待在廉价旅馆里抓奸,只有极少数的私家侦探有机会调查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有些私家侦探擅长追查某些根本不存在或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至于我,我的专长是找东西。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找不出那些东西,不过既然干了这行就别想太多了。当时我门上招牌写的是泰勒侦探社。我就是泰勒,一个又高又黑又不特别英俊的男人。 [点击阅读]
夜城4·魔女回归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夜城里什么东西都有,从神圣的遗产到污秽的法器一应俱全。不过除非具有钢铁般的意志,不然我绝不推荐任何人参加夜城里举行的拍卖会。虽然大部分的人根本不敢在拍卖会中跟我抢标,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席任何拍卖会了,因为每次我都会在标到真正想要的东西之前先标下一堆垃圾。有一次我意外标到了一张召唤妖精用的“普卡”,结果就出现了一只只有我才看得到的花花公子玩伴女郎,足足跟了我好几个月。 [点击阅读]
夜城5·错过的旅途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夜城老是给人一种时间不够的感觉。你可以在这里买到所有东西,但就是买不到时间。由于我有许多事情要办,又有许多敌人在身后追赶,所以只好急急忙忙地穿梭在夜城的街道之间。我很惊讶地发现来来往往的人潮都跟我保持一种比平常还要遥远的距离,看来若非我母亲的身分已经流传开来,就是大家都听说了当权者公开悬赏我的项上人头。为了避免卷入无妄之灾,于是众人纷纷及早走避。 [点击阅读]
夜城8·非自然询问报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在夜城,黑夜永无止尽。这里是隐身于伦敦的黑暗魔法之心,美梦以各种型态现世,诱惑与救赎永远都在特卖。你可以在夜城中找到任何事物,只要对方没有抢先找上门来。火热的霓虹,深邃的黑暗,信用卡难以支付的罪恶,狂放的夜店,疯狂的音乐。换上你的舞鞋,舞动到血流如注为止。夜晚持续不断,欢乐永不止歇。随时都会有人手中握着印有你的名字的子弹。我名叫约翰·泰勒,是一名迷失灵魂、在诅咒之地寻求救赎的私家侦探。 [点击阅读]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坐在桌旁早餐,他除了时常彻夜不眠之外,早晨总是起得很晚的。我站在壁炉前的小地毯上,拿起了昨晚那位客人遗忘的手杖。这是一根很精致而又沉重的手杖,顶端有个疙疸;这种木料产于槟榔屿,名叫槟榔子木。紧挨顶端的下面是一圈很宽的银箍,宽度约有一英寸。上刻“送给皇家外科医学院学士杰姆士·摩梯末,C.C.H.的朋友们赠”,还刻有“一八八四年”。 [点击阅读]
席特哈尔塔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席特哈尔塔,这个婆罗门的英俊儿子,这只年轻的雄鹰,在房子的背阴处,在河岸边小船旁的阳光下,在婆罗双树林的树荫里,在无花果树的浓荫下,与他的好朋友并且同是婆罗门之子的戈文达一起长大了。在河岸边,在沐浴中,在神圣的洗礼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太阳晒黑了他的浅嫩的肩膀。在芒果树林里,在孩子们游戏时,在母亲哼唱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在他那身为学者的父亲教诲时,在贤人们讲话时,浓荫融入了他的乌黑的眼睛。 [点击阅读]
广岛之恋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一九五七年夏天,八月,广岛。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法国女子在这座城市里。她是来参加拍摄一部关于和平的影片,她在影片中扮演一个角色。故事发生在这个法国女人回国的前夕。她在其中扮演角色的这部影片实际上已近完成。只剩下一组镜头要拍摄。就在她回法国的前夕,这个在影片中始终未提及名字的法国女人——这个无名妇女——将遇到一个日本人(工程师或建筑师),他们之间产生了一段过眼云烟的恋情。 [点击阅读]
恐怖谷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我倒以为……"我说。“我应当这样做,"福尔摩斯急躁地说。我自信是一个极有耐性的人;可是,我得承认,他这样嘲笑地打断我的话,的确使我有点不快。因此我严肃地说:“福尔摩斯,说真的,你有时真叫人有点难堪啊。”他全神贯注地沉思,没有即刻回答我的抗议。他一只手支着头,面前放着一口未尝的早餐,两眼凝视着刚从信封中抽出来的那张纸条,然后拿起信封,举到灯前,非常仔细地研究它的外观和封口。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