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51。。。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Site Manager
伦敦桥 - 第68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离开马丁家后,除了继续担心“野狼”是否会采取报复措施和他会袭击哪里之外,我没什么可做的事了。于是,我回到酒店又睡了几个小时;起来后,我决定出去走走。我觉得这会是一次漫长的散步。但我需要它。
  奇怪的感觉来了。我沿着百老汇大街往前走着,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我不认为这是我的幻觉。我想尽办法想看清楚那个人,但是,要么就是他跟踪的技术太高超了,要么就是我
  的反间谍技术太差了。也许在华盛顿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对我来说,在伦敦想要发现什么人不对劲,那是非常困难的——当然,除我自己之外。
  我在苏格兰场停了下来,他们还是没有“野狼”的消息。而且,也没有任何报复性活动的消息。至少在目标城市里还没有。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宁静?
  一个多小时后,我沿着白厅,走过唐宁街10号,来到特拉法尔加广场,然后再从那里原路返回,感觉好多了。在回酒店的路上,先前的那种恐惧感再度出现了——就好像有人在看着我,跟着我。是谁?我什么人也没看到。
  回到酒店房间后,我给孩子们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独自一人住在第5大街上的奶奶打了电话。“我觉得非常宁静,”她笑着。“但我不介意一大家子的人。我想念你们所有人。”

  “我也是,奶奶。”
  我穿着衣服就睡着了,直到电话铃声把我叫醒。我没拉开窗帘,屋子里一片漆黑。我看了看表——天啊——凌晨四点钟。我想这回终于把我缺的觉都补回来了。
  “亚历克斯。克罗斯,”我对电话说。
  “我是马丁,亚历克斯。我刚从家里出来。他叫我们去议会大厦,在访客入口外面的人行道上碰面。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我走着去更快。我们到那儿见吧。”这么早在议会见面?听起来不太妙。
  大概5分钟后,我又回到了街上,沿着维多利亚大街朝威斯敏斯特大教堂赶去。我敢肯定“野狼”要采取行动了,而且这回伤亡会非常惨重。这会不会意味着四个目标城市即将遭到袭击?如果是这样,我不会感到吃惊。现在这个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感到吃惊。
  “你好,亚历克斯。我想也许能在这儿见到你。”
  一个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我竟然没注意到他躲在那个地方。精神太过于集中了,可能我还没有醒透,真是有点儿疏忽了。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我也看到了他手里的枪,正对着我的胸口。
  “其实,这会儿我应该离开英国了。可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杀了你。我想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我干掉。就像这样。我做梦都在想着这个时刻。也许你也是。”
  说话的人就是杰弗里。谢弗。他看上去趾高气扬、满怀自信;而且他现在已经占据了上风。也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甚至都没有考虑该采取什么措施,我甚至都没有犹豫。我撞向谢弗,等待着雷鸣般的枪声。
  枪响了。可是他却没打中,至少我觉得没有打中。我猜他那一枪打偏了。没关系。我已经把谢弗逼到了墙边。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讶与痛苦,这正是我所需要的动力。他的枪也在打斗中掉到了一边。
  我抡起拳头打他的上腹部,大概是皮带以下的部位,这可能是致命的一击。我希望是。他的呻吟声告诉我,他受伤了。但我还想再多打他几拳,理由我有的是。我真想当街就宰了他。我又朝他的小腹上打了一拳,这拳让我感觉到他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然后,我又在那混蛋的太阳穴上狠狠地打了一拳。接下来的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他伤得很重,但还不至于倒下。

  “你就这点本事,克罗斯?该看看我的了。”他咆哮着。
  他掏出一把折迭小刀,我退后了一步——但我随即意识到他已经受伤了,而这正是我的最佳时机。我又打出一拳,这拳落在了他的鼻子上。流血了!他还没有倒下,冲我疯狂地挥舞着手上的刀。他划伤了我的胳臂,我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疯狂,没有受伤或是被杀真是太幸运了。
  我终于有机会摸到了自己的枪,然后就从腰背后皮带上的枪套里掏出了枪。
  谢弗朝我冲了过来,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我的枪。也许他觉得我在伦敦不会把枪带在身上。
  “不!”我大叫着。时间只允许我喊这么一句。
  我朝他的胸口开了枪。他靠墙倒下,慢慢地滑到地上。
  他的脸上除了震惊的表情,什么也没有,也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只是个血肉之躯。“混蛋,克罗斯,”他低声说,“混蛋。”
  我弯下腰对他说:“‘野狼’是谁?他在哪儿?”
  “见鬼去吧,”说完,他就死了,见鬼去了。
或许您还会喜欢:
恶魔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决斗茶桌上摆着两只酒杯,杯子里各装有八成透明如水的液体。那是恰似用精密的计量仪器量过一样精确、标准的八成。两只杯子的形状毫无二致,位置距中心点的距离也像用尺子量过似地毫厘不差。两只杯子从杯子中装的,到外形、位置的过于神经质的均等,总给人一种异乎寻常的感觉。茶桌两边,两张大藤椅同样整齐地对面地放在完全对等的位置;椅上,两个男人像木偶一样正襟危坐。 [点击阅读]
惊险的浪漫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帕金顿先生与太太吵了几句,气呼呼地戴上帽子,把门一摔,离家去赶八点四十五分的火车,到市里去上班。帕金顿太太依旧坐在早餐桌前。她的脸涨得通红,紧咬着嘴唇,要不是最后愤怒代替了委屈,她早就哭出来了。“我不会再忍下去了,”帕金顿太太说,“我不会再忍下去了!”她继续想了一会儿,又喃喃道:“那个放荡女人,狡猾卑鄙的狐狸精!乔治怎么会这么傻呢!”愤怒逐渐平息了,悲伤和委屈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点击阅读]
斯泰尔斯庄园奇案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曾经轰动一时,在公众中引起强烈兴趣的“斯泰尔斯庄园案”,现在已经有点冷落下来了。然而,由于随之产生的种种流言蜚语广为流传,我的朋友波洛和那一家的人。都要求我把整个故事写出来。我们相信,这将有效地驳倒那些迄今为止仍在流传的耸人听闻的谣言。因此,我决定把我和这一事件有关的一些情况简略地记下来。我是作为伤病员从前线给遣送回家的;在一所令人相当沮丧的疗养院里挨过了几个月之后,总算给了我一个月的病假。 [点击阅读]
新人呵,醒来吧
作者:佚名
章节:4 人气:2
摘要:去国外旅行时,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我经常要在国外生活一段时间。每次做这种旅行时,我都像一棵无根之草,在陌生的国度里设法处理可能出现的困难。为此我都要做一点准备,至少可以保持心理平衡。实际上,我不过是在旅行时带上出发前一直在读的一系列丛书,不久我将独自一人生活在异国他乡,可是一读到在东京时读的这些书,胆战心惊、急躁、沉靡的我就会得到鼓舞。 [点击阅读]
沉思录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一本写给自己的书──《沉思录》译者前言斯多亚派着名哲学家、古罗马帝国皇帝马可.奥勒留.安东尼(公元121-180),原名马可.阿尼厄斯.维勒斯,生于罗马,其父亲一族曾是西班牙人,但早已定居罗马多年,并从维斯佩申皇帝(69-79年在位)那里获得了贵族身份。 [点击阅读]
沉睡的记忆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可是不知在何处漂浮着微光。整个白色公馆朦胧地浮现在黑暗之中。L字形的公馆中,位于最黑暗处的门微开着。从门缝露出来的光线,像是窥探外面一样。周围是一片寂静的黑暗,冷雨持续地下着,甚至连虫鸣都停止了。关掉公馆内的灯,借着手电筒的微亮,三个男人走了出来。前面的男人手拿铁锹,后面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抬着木箱。 [点击阅读]
消失的地平线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2
摘要:烟头的火光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也渐渐感觉到一种幻灭般的失落:老同学又相聚在一起,发现彼此之间比原来想象的少了许多共同语言,这使得我们有一些难过。现在卢瑟福在写小说,而维兰德在使馆当秘书。维兰德刚刚在特贝霍夫饭店请我们吃饭,我觉得气氛并不热烈,席间,他都保持着作为一个外交官在类似场合必须具有的镇静。 [点击阅读]
演讲与访谈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2
摘要: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在北大附中讲演(全文)人民网日本版9月11日讯:应中国社会科学院邀请访中的日本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中国社会科学院名誉研究员大江健三郎,10日上午来到北大附中作了题为“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的讲演。其演讲全文如下:我是一个已经步入老境的日本小说家,我从内心里感到欣慰,能够有机会面对北大附中的同学们发表讲话。 [点击阅读]
火花
作者:佚名
章节:5 人气:2
摘要:“你这个白痴!”他老婆说着就把她的牌甩了下去。我急忙扭过头去,避免看见海利·德莱恩的脸;不过为什么我想避免看见那张脸,我可不能告诉你,就更不可能告诉你为什么我竟然会料想到(如果我真的料想到的话)像他这样年纪的一个显要人物会注意到我这样一个完全无足轻重的小青年遇到的事了。 [点击阅读]
狐狸那时已是猎人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2
摘要:苹果蠹蛾的道路没关系,没关系,我对我说,没关系。——维涅狄克特埃洛费耶夫苹果蠹蛾的道路一只蚂蚁在抬一只死苍蝇。它不看路,将苍蝇掉了个过儿,然后爬了回去。苍蝇比蚂蚁的个头儿要大三倍。阿迪娜抽回胳膊肘儿,她不想封住苍蝇的路。阿迪娜的膝盖旁有一块沥青在闪亮,它在阳光下沸腾了。她用手沾了一下。手的后面顿时拉出一根沥青丝,在空气中变硬,折断。这只蚂蚁有一个大头针的头,太阳在里面根本没有地方燃烧。它在灼。 [点击阅读]
猫知道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第一章“再把地图拿来给我看一看,悦子。”站在拐角处向左右两侧张望的哥哥说。我从提包皮中取出一张已经被翻看得满是皱纹的纸片。“说得倒轻巧,很不容易!牧村这家伙画的地图,怎么这么差劲!”哥哥一边嘟嚷着,一边用手背抹去额头顶的汗。就在这时,右边路程走过来一个人。这是一个穿着淡青色衬衫。夹着一半公文包皮的青年男子。 [点击阅读]
玻璃球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2
摘要:引言——试释玻璃球游戏及其历史一般而言,对于浅薄者来说,对不存在的事物也许较之于具体事物容易叙述,因为他可以不负责任地付诸语言,然而,对于虔诚而严谨的历史学家来说,情况恰恰相反。但是,向人们叙述某些既无法证实其存在,又无法推测其未来的事物,尽管难如登天,但却更为必要。虔诚而严谨的人们在一定程度上把它们作为业已存在的事物予以探讨,这恰恰使他们向着存在的和有可能新诞生的事物走近了一步。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