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51。。。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Site Manager
今天我不愿面对自己 - 第二章(4)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孩子的心里也不是空荡荡的,莉莉对我说,我很恼火。我把面包皮放在厨房间的桌子上,迅速将连衣裙从脑袋中抽出,就像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绢一样。一切就此开始了。两年时间,除星期日之外几乎天天如此,总是急匆匆的,只在厨房间里,我们没有碰过床铺。我打发我的母亲去商店,有时排着长队,有时排着短队,她从没有逮住过我们。
  除了我,厂里只有三个人敢参加莉莉的葬礼。说两个人过来也行,是包皮装车间的姑娘。所有其他人都不想和逃跑的结局有关联。第三个人是内罗,他是受托过来的。两个姑娘中有一个指给我看莉莉的继父。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雨伞。那一天看不出天要下雨,碧空如洗,墓地鲜花随风飘出芳香味,不像雨前那么刺鼻了。苍蝇们飞到鲜花丛中,不像雷雨前那么纠缠不休地飞到一个人的头上。在这样的天气中带把雨伞,究竟使一个人变得高贵还是伪善,我无法做出决定。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让自己变得陌生了。他和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很相像,也很像一个善走歪门邪道的骗子,每天的散步可以在同一时间将他带到墓地,但他不是过来看鲜花的。
  内罗带来了一束野豌豆花,那是一束弄乱了的白花。他手中的花茎上有雪,和那把黑色雨伞一样显得不伦不类。我走到莉莉的继父跟前,向他作了自我介绍。他感觉到我是谁了。
  您很熟悉莉莉吧?
  我点点头。或许他在我额前的空气中看出,我想到了他的厨房间爱情。他感觉和我很亲近,甚于我对他的亲近感觉,他俯身准备拥抱我。我木然站立着,他只好重新站直身子。他的雨伞在后退时晃动着,这时他伸手向前打招呼,他的胳膊弯曲着。他的手硬邦邦的。我问:
  莉莉看起来什么样子?
  他忘记了雨伞,结果雨伞滑落到他的手关节处。到最后一刻,他拇指抓住了它。
  那具木棺材下面是一具锌做的棺材,他说,它已经被焊接好了。
  他只是抬起下巴,眼皮一动不动地低语道:
  您瞧那儿,右边过来第四个,是莉莉的母亲,您过去好了。
  我走到黑衣女子那里,他把她称作莉莉的母亲,而不是称作我的妻子,这一点和厨房间爱情相称。她和莉莉共享了三年。她马上依次伸出她两边黄色脸颊,我嘴吻得很外面,几乎吻到她那件黑色头巾上了。她也发觉我是谁了。
  真的吗,您也知道了。一名军官,她就没有理智了。
  我想到了厨房间。那么她想到什么了呢。趁哀悼者绕地一圈的时候,内罗将他的白色野豌豆花扔进了棺材和事后的一团泥土中。在他碰到那具棺材之前,我至少可以将那团泥土砸到他的身上,至少是那团泥土。他朝我点点头。我不知道,莉莉的母亲后来感觉到了什么。
  莉莉应该听到您的话了。您最好现在走吧。
  她的恨没有了。他打发我到她那里去,我就去了。她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打发我走,我就走了。这两个人怎么会这样呢,我为什么不能说:

  您听着,我想待多久就多久。
  地上可以看到很多莉莉乡下亲戚穿着丝绒鞋,鞋子上绣上了叶子图案,白色袜子在脚趾和脚后跟的地方被泥土弄得很脏。在他们后面是内罗,他嗫嚅道:
  嘘,您有火吗?
  他握着的手里有一支烟,过滤嘴从拇指旁露出来。
  这里不是抽烟的地方,我说。
  为什么?他问。
  我觉得,你很容易激动。
  你不激动吗?
  不。
  别说了,碰到这些事情每个人都会放声大哭。
  哪些事情?我问。
  哦,面对死亡。
  你不是负责意大利的吗,可莉莉只想到加拿大去。
  你疯了吗?
  你说,你脑子里可以容忍一切,甚至一新土吗?
  我们俩就这样唇枪舌战,声音越来越大。然后,一根拐杖碰到了我的踝骨,那个穿着丝绒鞋的老人说:
  该死的,竟有此事,如果你们想吵架,那不是在这里。
  我的心在脑海里跳动。我作了一次深呼吸,改变自己的语调说话,好像我自己很平静:
  我们感到很抱歉。
  我让内罗在老地方待着,自己却离开了。莉莉那一排有一个墓地,上面的泥土还没有凝固。一个崭新的木十字架,后面是一个黏糊糊的盘子,我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为了内罗还说什么抱歉的话。
  为了制服恶魔,人们在死者去天堂的路上给他们送上吃的。在第一个夜里,灵魂从背后途经地狱悄悄地来到天堂。莉莉的母亲也给了莉莉一只盘子。在一堆长方形泥土中,墓地猫在夜里找东西吃。在石块铺设的主道上发出的回声要比墓地旁铲子挖掘声更大。我用手捂住耳朵,步行一段路来到门口。我不想明白莉莉对老男人的爱情,这是因为厖墓地门口停着一辆巴士车。我的爸爸在把着方向盘,他手遮住脸睡觉。只是我的爸爸已经去世多年。自此以后,我无数次地碰到他把着方向盘,巴士车或行驶着,或停泊着。他死了,是为了不受干扰地开车,是为了在大街小巷里逃脱我和母亲的手掌,他就用不着躲避我们了。他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昏倒死去的。我们摇动他,他的手臂晃动着,可马上就僵硬了。他的脸颊和骨头粘在一起了,他的额头像是用冷塑料薄膜做的,这种寒冷是人类不可能有的,也是人们无法忘记的。我不断地抚摸他的额头,翻开他那双神志糊涂的眼睛,让光线进入他的眼睛里,迫使他活下来。任何一个动作都有伤风化。我还拉扯着他,妈妈已经放弃了他,仿佛她从来没有拥有过他一样。他的跌倒向我们展示人们如何将救命搁置一旁,毫不顾忌地冷若冰霜。我和妈妈马上被撇下了。然后,大夫来了。他将爸爸放在长沙发上,问道:
  老先生在哪儿?
  我爷爷在他乡下弟弟那里,我说,那里没有电话,邮差也只是一星期来一次。我爷爷要到后天才过来。

  大夫在一张表格上写下了“脑溢血”的字样,盖章签字后走了。他在门口说道:
  这怎么理解呢,您丈夫身体很好,但他的脑子就像一盏白炽灯一样熄灭了。
  那一杯水,是大夫要的,没有喝,放在桌子上,在冒气泡。跌倒的时候,爸爸拉住了椅子,扶手倒在了地上,座椅套上了椅套,那是一种红中带灰的锯齿形图案。妈妈将那杯水带到厨房间,踮起脚尖走路,越过肩头朝长沙发看去,仿佛她的丈夫在睡午觉似的。她没有泼出一滴水来。杯子放下来时,厨房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噪音。然后她回到了房间里,坐在刚才放着杯子的那张桌旁。这时候,在这个房间里,两个人不怎么灵活,一个人已经死去。这三个人自欺欺人了好长时间,他们用“我们”谈论自己,他们对一只喝水的杯子、一把椅子或者庭院里的一棵树说“我们的”。
  自此以后,我在大街上遇到过爸爸,感觉就像当时在长沙发上那样陌生。不管在哪儿,我都能认出他来,在墓地前也是。“运输”这个词在国内所有的汽车上都能看得到。在所有的汽车上,台阶是弯曲的,挡泥板是锈迹斑斑的,车顶上布满了细如粉末的灰尘,这些汽车连续行驶半年,甚至更长时间。当我注视那些行人的时候,玻璃窗后面那些空荡荡的座椅扶手马上成了行人。那些雀斑也同样紧贴在这辆巴士车的挡风玻璃上,正如爸爸对那些炸裂的晒成红色和黄色的昆虫所说的那样。那些女人穿着白色袜子和刺绣鞋子,那些男人板着脸孔、手持拐杖,他们都是莉莉的亲戚。她的父亲来自丘陵地区的一个山谷,一个人烟稀少的村子,这个时候那里李子树湛蓝湛蓝的,枝丫低垂着。司机必须等到莉莉被埋到地里。倘若墓地猫们关心莉莉的灵魂,他必须深更半夜带着他那些满脸倦容的农民开车到李子树那里去。
  当我上了女中,且住在那座小城我父母家里时,我喜欢晚上和我爸爸一起在空荡荡的巴士车里开最后一圈到停车库去。在半明半暗的大街上我们不用说什么话,汽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座椅、车门、把手、台阶,一切都松动了,但汽车还是没有摔碎。在多次旅行之后,爸爸每天晚上拧紧最至关紧要的螺丝,再去修理马达,为第二天出车做准备。到了最后一圈,他在拐角的地方鸣响喇叭的嘟嘟声,在红灯的时候穿越十字路口。每当碰到很仓促的场面,卡车在回避时灯光出现得太近,我们就会哈哈大笑起来。到了停车库,他让我在铁门口下车。我回家,他开车到停车场,还有事要做,过一个半小时才能回家。
  有一天晚上,回家经过林荫大道,一只苍蝇飞到我的眼睛里。我在路灯下停住脚步,将眼皮翻下来,在睫毛边上抓住了苍蝇。然后我擤了下鼻涕。我爷爷从劳改营里学会了这个方法。我做得很到位,一擤鼻涕,苍蝇黏附在眼角处,我把苍蝇擦掉了。眼角在流泪,我需要手绢。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手提包皮掉在汽车里了。爸爸的脑子里只有他的马达,他没有看到我的手提包皮。我掉转头去。

  我从一侧向停车场走去,尽管对这儿的场地了然于胸,但摸黑就不行了。因此,我朝大楼方向走去,那儿阳台的楼梯旁边有一盏电灯亮着,是带花饰的有灯罩的那种。我很快就找到了那辆汽车,前轮旁边的草坪上放着两只空柳篮。副驾驶座上有一根辫子在晃动。然后我看到了一张脸、一只鼻子和一只脖子。我的爸爸在亲吻那只脖子,女人坐在他身上。她抬起头来,如同要把脖子伸到车顶上去似的。她的背弓成了枝条。我认识这个女人,她和我一起上过学,她是另一个班上的。她和我同龄。我上女中的最后三年,她在集市上卖菜。她的辫子来回敲击着,直至爸爸将她的嘴压到他的嘴上。我真想一阵风一样溜走,可同时又想看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群蚊子像一块有洞眼的布,在那盏有灯罩的电灯周围旋转不停。那棵白杨树,当高耸至屋顶边缘时,它是一棵树;而在屋檐水槽将灯光截断的屋顶边缘上面,它就像是一座黑色钟楼,在晃动并发出沙沙作响声。可是蟋蟀的声音更大,从草地一直到空中,以至于我只看到爸爸在张开嘴巴,可就是听不到声音。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儿的,这种罪恶将持续多久。我想准时回家,在恰如其分的时间内先于他赶回家中。在大楼后面的篱笆里有一个洞眼,这是一条捷径。
  大街上,林荫大道边的楼房隐没在灯火中。粗大的树干用石灰粉刷过,在微光中摇曳不停,我不用马上就走吧。在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之后,我却在树林之间害怕起黑夜来了。此外,我知道的是,在显眼的白天,在墓地的儿童区,那些白色墓碑在太阳下,和那些被粉刷过的树干夜里在月光下,同样摇曳不停。因为面包皮厂后面的墓地里躺着那个制作泥土蛇的男孩。如果那些狗正处在发情期,不适合孩子们在外面闲逛,那么他的墓碑和夜里的林荫大道一样会烂醉如泥。他周围的那些墓碑在摇摆着,尤其是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嘴里含着橡皮xx头,手里拿着布质动物玩具。这个拥有最大墓碑的男孩坐在雪人的脖子上。
  在我出世前,我父母亲有过一个儿子,他笑起来身上发青。他算不上真正的儿子,受洗前就去世了。两年后,我父母可以心安理得地放弃他的坟墓。直到我八岁那一年,在有轨电车上,一个膝盖擦破了的男孩坐在我们前面,我妈妈在我耳旁低语道:
  如果你哥还活着,就不会有你了。
  那个男孩嘴里含着一块鸭子糖,那块糖在他的嘴里含进含出。那些房子在玻璃窗后面走了样地向前。我,取代了我哥,坐在有轨电车我母亲旁边一张滚烫的绿颜色木凳上。
或许您还会喜欢:
万物简史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6
摘要:简介这是一部有关现代科学发展史的既通俗易懂又引人入胜的书,作者用清晰明了、幽默风趣的笔法,将宇宙大爆炸到人类文明发展进程中所发生的繁多妙趣横生的故事一一收入笔下。惊奇和感叹组成了本书,历历在目的天下万物组成了本书,益于人们了解大千世界的无穷奥妙,掌握万事万物的发展脉络。 [点击阅读]
猜火车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4
摘要:欧文·威尔士,苏格兰著名作家,曾凭借《猜火车》一书被称为“药物时代的桂冠诗人”。这本书因为真实描绘苏格兰地区的下层人民生活而成名,其在1996年改编成电影,更是成为经典。一九五八年出生于爱丁堡雷斯市,他是个广受赞誉的苏格兰小说家,《猜火车》是他第一部,也是最著名的作品。 [点击阅读]
惹我你就死定了
作者:佚名
章节:139 人气:2
摘要:“喂,你去见男朋友,我干嘛要跟着啊?”“嘻嘻,我和宗浩说好了,要带你去见他的啊^o^”晕~-_-^,这么闷热的天,本来就够闹心的了,还要去给朋友当电灯泡,可怜芳龄十八的我啊,这些年都干嘛了?我好想有个男人啊,做梦都想…“朴宗浩有什么呀?他是公高的吧?公高那帮小子太危险了,你离他们远点儿。 [点击阅读]
小银和我
作者:佚名
章节:142 人气:2
摘要:——和希梅内斯的《小银和我》严文井许多年以前,在西班牙某一个小乡村里,有一头小毛驴,名叫小银。它像个小男孩,天真、好奇而又调皮。它喜欢美,甚至还会唱几支简短的咏叹调。它有自己的语言,足以充分表达它的喜悦、欢乐、沮丧或者失望。有一天,它悄悄咽了气。世界上从此缺少了它的声音,好像它从来就没有出生过一样。这件事说起来真有些叫人忧伤,因此西班牙诗人希梅内斯为它写了一百多首诗。每首都在哭泣,每首又都在微笑。 [点击阅读]
恶意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5
摘要:事件之章野野口修的笔记一事情发生在四月十六日、星期二。那天下午三点半我从家里出发,前往日高邦彦的住处。日高家距离我住的地方仅隔一站电车的路程,到达车站改搭巴士,再走上一小段路的时间,大约二十分钟到了。平常就算没什么事,我也常到日高家走走,不过那天却是有特别的事要办。这么说好了,要是错过那天,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点击阅读]
伦敦桥
作者:佚名
章节:124 人气:2
摘要:杰弗里。谢弗上校很喜欢他在萨尔瓦多的新生活。有人说这个巴西第三大城市非常迷人。这确实是个充满了欢乐的地方。他在瓜拉球巴海滩正对面租了一套豪华的六居室别墅。在这里,他每天喝着甘蔗甜酒和冰镇啤酒,间或去俱乐部打打网球。到了晚上,谢弗上校——这个绰号“鼬鼠”的变态杀手——就又操起了他的老本行,在这座老城阴暗狭窄、弯弯曲曲的街道上开始了狩猎。 [点击阅读]
哲理散文(外国卷)
作者:佚名
章节:195 人气:2
摘要:○威廉·赫兹里特随着年岁的增多,我们越来越深切地感到时间的宝贵。确实,世上任何别的东西,都没有时间重要。对待时间,我们也变得吝啬起来。我们企图阻挡时间老人的最后的蹒跚脚步,让他在墓穴的边缘多停留片刻。不息的生命长河怎么竟会干涸?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点击阅读]
午夜凶铃
作者:佚名
章节:36 人气:3
摘要:?19月5日晚上10点49分横滨数栋14层公寓和三溪园住宅区的北端紧紧相邻,这些新建的公寓已经有很多人入住。每一栋公寓有将近100户住家,算是人口相当密集了。但是,公寓里的住户们不相往来,彼此也不认识,只有在夜里窗子透出灯光时,才让人意识到这里有人居住。在南边,工厂的照明灯投射在漆黑的海面上,静静地拉出一道长影。工厂的外墙上交缠着无数管线,令人联想到人体内错综复杂的血管。 [点击阅读]
尤物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8
摘要:渡边伸出不隐约的双手捧住她的脸,动作温柔得教她感到难以承受。她是没指望或许该说不敢指望会更贴切一些,他的温柔对待,以及他此刻凝视她的眼神,他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着她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什么话也没有说。终于,他开始吻她,整个晚上,因为过度渴望而凝聚成的硬结,此刻开始化解为缓缓的甜蜜,流过她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颗细胞,就象一条遗忘的溪流。 [点击阅读]
海伯利安的陨落
作者:佚名
章节:76 人气:2
摘要:序章乌黑发亮的太空飞船的了望台上,霸主领事端坐在施坦威钢琴前,弹奏着拉赫马尼诺夫的《升C小调前奏曲》,虽然钢琴已是一件古董,却保存得完好如初。此时,舱下沼泽中,巨大的绿色蜥蜴状生物蠕动着,咆哮着。北方正酝酿着一场雷暴。长满巨大裸子植物的森林在乌青的黑云下现出黑色影像,而层积云就像万米高塔直插入狂暴天穹。闪电在地平线上肆虐。 [点击阅读]
4号解剖室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6
摘要:外面一片漆黑,我恍恍忽忽地不知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慢慢地我听到一阵微弱而富有节奏的声音,这是只有轮子才能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丧失意识的人在黑暗中是听不到这么细微的声响的。因此我判断自己已经恢复了知觉,而且我从头到脚都能感受到外界的存在。我还闻到了一种气味——不是橡胶就是塑料薄膜。 [点击阅读]
阿甘正传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3
摘要:朋友:当白痴的滋味可不像巧克力。别人会嘲笑你,对你不耐烦,态度恶劣。呐,人家说,要善待不幸的人,可是我告诉你——事实不一定是这样。话虽如此,我并不埋怨,因为我自认生活过得很有意思,可以这么说。我生下来就是个白痴:我的智商将近七十,这个数字跟我的智力相符,他们是这么说的。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