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杰罗德游戏 - 第23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如果你能熬过这段经历,杰西,我劝你就别再去想那些往事了,倒是该筹划面对未来要做些什么——就从往下十分钟该做什么开始。我想,渴死在这张床上不会是什么好滋味,是吧?
  是,不是好滋味。她心里明白,渴决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几乎从她醒来以后,她脑海深处一直浮现着被十字架钉死的情景,那情景像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溺水者,在水中上下沉浮。由于被水浸透了,不能完全浮上水面来。在大学历史课上,她读过一篇文章,讲的就是这种有魔力的、古老的、施人刑罚处人死刑的方法。她当时惊奇地了解到这种古老的用钉子扎透手脚的把戏只是一个开端而已。像杂志的优惠价预订费和袖珍计算器一样,被十字架钉死是可以不断赠送的礼物。
  真正的痛苦从痉挛和肌肉抽搐开始。杰西极不情愿地意识到,和正等着她的痛苦相比较,她到目前为止所遭的罪,甚至还有止住她最初恐慌的那一阵使全身麻痹的抽搐,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痉挛和肌肉抽搐会猛烈斯拉她的胳膊、膈膜、腹部。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持续增强,发生更加频繁,波及的地方也更多。不管她怎样努力保持血液流动,麻木最终会侵袭她的手足。可是,麻木带不来安慰。到那时,她肯定会遭受到剧烈的胸部和腹部痉挛。她的手脚并没钉有钉子,而且她是躺着的,不是像斯巴达克斯电影里被打败的角斗士那样吊在路边的十字架上。然而,这种怪姿势只能引发她的痛苦。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现在你幸而还没有太多的痛苦,还能思维。
  “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所以,你为什么不闭上嘴,让我想一想呢?”
  想吧——请便。
  她将以最明显的办法开始,从那里着手行动起来——如果她有的话。最明显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呢?当然,是钥匙。它们仍然放在梳妆台上,那是他放的。两把钥匙,完全相同。杰罗德几乎可以说是充满柔情,多愁善感,他把这两把钥匙称做是“主攻手”和“后备军”(杰西从丈夫的语调里清楚地听到了那两个字眼的重音)。
  假如只为了论证,无论怎样做,她能将床拖过房间挪到梳妆台前,拿到钥匙和使用它们吗?杰西很不情愿地意识到,那是两个问题,不是一个问题。她想,她能用牙齿叼起一把钥匙,然后又怎么样呢?她仍然不能将它插进锁内。她拿水杯的经验暗示了这一点。不管手伸得多长,将仍然有段距离。
  好吧,去掉取钥匙这个主意吧。在可能性的梯子上往下降一级,那会是什么呢?
  她想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毫无结果。她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像在转动魔方似的,同时上上下下地抽动着胳臂。就在她反复思考的时候,目光仍然落到放在东窗边的矮桌子上面的电话上。先前,她认为它属于另一个世界,便不去想它了。可能那个结论下得太仓促了些。毕竟,桌子比梳妆台离她更近一些,而且电话比手铐钥匙大得多。

  如果她能将床移到电话桌旁边,也许她能用脚从听筒架上拿起话筒。如果她能做到那一点,也许她能用大脚趾去按底座上。和#两个键盘之间的接线按钮。这听起来像是玩杂技,但是——揿按钮,等着,然后拼命尖叫。
  是的,半小时后,不是挪威的蓝色大救护车,就是带有城堡镇救护标志的橘黄色大车就会出现,然后将她运走,使她得到安全。一个疯狂的念头,的确。可是,将杂志插页卡片变成一个吸管也是疯狂的念头,不管疯狂与否,她成功了,这是关键。这和将床一直推过去,试图找到办法把钥匙插进手铐锁里相比,当然可能性更大。然而,这个想法还有个大问题:无论如何,她得想办法把床移到右边去,这可是个棘手的问题。她想到了这一点,这张有着红木床头板和踏脚板的床,至少重三百磅。这个估计可能还有些保守。
  可是,你至少得尝试一下,也许你能得到个惊喜——劳动节后,地板打过蜡了,记得吗?如果说一条瘦骨嶙峋的野狗能拖动你的丈夫,应该说,你就能拖动这张床。试一下你不会损失什么的,是不是?
  好主意。
  杰西将双腿向床的左侧运动,同时耐心地将背部和肩膀朝右边移动。当她移至可以用那个方法的位置时,她以左臀为轴心,脚朝床边撑去——猛然间,她的双腿和躯体不仅是向左边运动,而且是向左边滑动,就像要发生雪崩似的,一阵可怕的痉挛贯穿她的左侧,她的身体抻拉成的姿势,即便在最好的条件下,她也不想试一试。感觉像是有人用一根滚烫的拨火棍出其不意使劲地捅了她一下。
  她右手那副手铐的链子拉紧了,有那么一阵子,她的右臂和右肩又产生了阵阵剧痛,使她感觉不到左侧的情况。那感觉仿佛有人要把她整个胳臂撕拉下来。
  现在我知道火鸡腿下段肉是什么滋味了。她想。
  她的左腿后跟咚地一声落到了地板上,右脚悬在离地面三英寸的地方。她的身体不自然地向左扭曲着,右胳臂朝后费力地吊着,拧成一种凝固的波浪形。在清晨的阳光里,橡胶护套上拉紧的手铐链闪着冷漠的寒光。
  杰西突然确信,她就要以这种姿势死去了。她的左侧身体和右胳臂疼得仿佛在呼号。
  她逐渐衰弱的心脏输了这一仗,不能把血液压到她抻拉扭曲着的身体各个部分了。这样麻木下去,就会死在这里了。恐慌又一次攫住了她,她狂呼救命。她忘了这附近除了一只毛发蓬乱、装了一肚子律师肉的恶狗之外,没有别的人了。她疯狂地胡乱摆动着右手去抓床柱,可是她滑下的距离稍稍远了点,深色的红木床柱离她伸开的手指还差半英寸。
  “救命!请救救我!救命!救命!”
  没有回答。在这个寂静的、洒满阳光的屋子里,惟一的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嘶哑、尖叫的声音,粗重的喘息的声音,以及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除了她自己,没有别的人在这儿。除非她能回到床上,否则她就要像挂在肉钩上的女人一样死去。只有回到床上,造成的局面才不会变得更糟:右胳臂不断地往后拉着,形成的角度越来越无法忍受了。

  什么也没想或者计划一下(除了有时弄痛了身体还想一想之外),杰西弓起落在地上的左脚脚跟,用尽全力往回跃,这是她痛苦地扭曲着的身体惟一的支撑点了。这个动作起了效果,她的下部分身体拱了起来,缚住她右手的手铐链松了下来。她惊恐狂乱地一把抓住床柱,就像快淹死的女人抓住了救生圈一样。她借助床柱将自己拉了回去,全然不顾背部和二头肌发出的抗议。当她又回到床上时,使劲用脚击打着床沿,仿佛她刚才跳进了满是鲨鱼的游泳池,幸而及时发现了,挽救了自己的脚趾。
  她终于恢复了先前弯垂的坐姿。她靠在横档上,胳臂伸张着,腰背部靠在浸透汗水的枕头上,枕套是棉布的,现在已皱得不像样了。她将头懒洋洋地靠在本横档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胸前全是汗油,现在连汗也损失不起了啊!她闭上眼,虚弱地笑了。
  瞧,这也挺让人激动,是不是,杰西?我想,这是1985年以来,你的心脏跳动得最快、最猛的一次。那一年你得到了圣诞晚会之吻,和汤米·代尔盖登斯上床,大约那时你也如此心跳。尝试不会失去什么,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现在你更清楚地知道了。
  是的,她知道了别的事情。
  哦,什么事,宝贝?
  “我知道,我够不着那该死的电话。”她说。
  倒真是的。刚才她用脚蹬地时,她是带着惊恐万状的狂热去推的,可是床纹丝未动。
  既然她有机会思考了,她很高兴没有动。如果向右边移动了,她就会仍然挂在床边。即使她能以那种方式把床一直推到电话桌那儿,哎呀……“我会不幸地挂在那该死的另一边。”她似哭似笑地说,“老天,来个人杀了我吧。”
  看来情况不妙。一个不明的声音告诉她。事实上,看起来有点像是刚得到通知,取消杰西·伯林格姆的展览。
  “另做一个选择。”她声音嘶哑地说,“我不喜欢这一个。”
  没有其他的了。首先,没有那么多的选择,而且你已经做过研究了。
  她又闭上了眼睛。自从这场噩梦开始以来,她第二次看到了法尔茅斯中心大道后面的小学操场。只是这一次充满她脑海的不是两个小女孩玩跷跷板的情景了。她看到的是一个小男孩——她的弟弟威尔——在猴架上悬垂穿腿反吊着。
  她睁开眼睛,身子放平,仰起头以便更仔细地看到床头板。悬垂穿腿的意思是吊在一根单杠上,然后引体向上翘起双腿,从你自己的肩膀处穿过,你在一个小轴迅速转动结束动作,又重新站住。威尔擅长这个把戏,动作做得干净利落。在杰西看来,他仿佛是在自己的手中翻跟斗。

  假如我能那样做呢?就在这该死的床头板上做悬垂穿腿动作,从顶上越过去,然后……有好一阵,她觉得这个主意看似危险,却似乎可行。当然,她得将床从墙边移开——如果没有地方立足还是不能完成这个动作的——但是她知道她能想到办法的。一旦移开了床头架(床头与床头架是分离的,掀掉床头架不难),她将朝后翻过去,让赤裸的脚抵住床头板上方的墙。她一直没能将床朝一边移动,但是抵着墙来推的话——“同样的重量,十倍的作用。”她咕哝道,“现代物理学大派用场。”
  她正要用手去够床头架,打算将它从L型托架上抬起掀掉,突然又仔细看了看杰罗德这可恶的警察手铐,手铐链短得要命。如果他把手铐卡在床柱稍高一点的地方——比如说,在第一和第二根横档之间——她可能还会试一下的。这个动作也许会导致一双手腕骨折,但是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了逃脱,付出折腕的代价似乎是完会可以接受的——它们毕竟能够愈合的,是不是?然而,手铐没卡在第一和第二根横档之间,而是在第二和第三根横档上,那有点太低了。要在床头板做悬垂穿腿动作不仅会折断手腕,而且她下落的身体重量还会使肩膀错位,也就是臂膀从肩窝里脱臼。
  带着一副骨折的手腕和错位的肩膀,试图把这张该死的床移到任何地方,听起来很可笑,是吧?
  “不,”她哑着嗓子说,“不太可笑。”
  让我们撇开不谈这个吧,杰西。你给卡在了这里。你可以叫我绝望之音,如果这样使你感觉好一点的话,或者帮你使清醒的神志保持稍长一点时间——天知道,我是通情达理的——可我是真正的真实之音。这个局面的真实就是,你给卡在了这里。
  杰西将头猛地转向一边,她不想听这种自我风格的真实之音。她发现她无法避开这个声音,也无法避开其他的声音。
  你戴着的是真正的手铐,不是那种精巧的小手枷,那种东西在紧贴手腕处有护垫,还藏着一个逃脱杆。假如有人沉醉这个游戏,玩笑开得过头了,你可以推一下这个逃脱杆。现在你是实实在在地被锁住了,而且你碰巧既不是神秘东方的苦行者,能把身体蜷得像椒盐卷饼一样。又不是像哈里·侯迪尼或戴维·考柏菲一样的逃脱大师。我只是讲述我所看到的情况,对不对?我看到的情况是,你像烤面包皮一样给卡住了。
  她突然记起了日食那天,她爸爸离开她的卧室后,发生了什么——她怎样扑到床上大哭起来,直到她的心似乎不是碎了,就是化了,要么也许是永远被揪住了。此刻,当她的嘴开始抖动时,她的神情和当时非常相似:疲乏、迷惑、恐惧、茫然,最后一种神情占了很大比例。
  杰西开始哭起来。可是流了一些泪后,她的眼里不再有泪了。显然,较严格的理智起作用了。然而她还是无泪地哭着,她喉咙里的呜咽干燥得如同砂纸。
或许您还会喜欢:
睡美人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客栈的女人叮嘱江口老人说:请不要恶作剧,也不要把手指伸进昏睡的姑娘嘴里。看起来,这里称不上是一家旅馆。二楼大概只有两间客房,一间是江口和女人正在说话的八铺席宽的房间,以及贴邻的一间。狭窄的楼下,似乎没有客厅。这里没有挂出客栈的招牌。再说,这家的秘密恐怕也打不出这种招牌来吧。房子里静悄悄的。此刻,除了这个在上了锁的门前迎接江口老人之后还在说话的女人以外,别无其他人。 [点击阅读]
老母塔之夜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2
摘要:下午,当我和我的随从们听到一个情况后,便决定在将要参加的审判会上采取强硬的态度。我们动身去“法庭”的时候,天色已晚,只见路上人很多。这些人在院子里找不到座位,只好站着,以便能看见我们走过来。我们刚刚走进院子,大门就关了起来。对我们来说,这可不是好兆头。看起来,穆巴拉克施加了影响,而且产生了效果。我们从人群中挤到听众广场上。那里本来只有一张椅子,现在增加了一条长板凳,笞刑刑具还放在那里。 [点击阅读]
致加西亚的一封信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自己所售的商品。我相信我所在的公司。我相信我的同事和助手。我相信美国的商业方式。我相信生产者、创造者、制造者、销售者以及世界上所有正在努力工作的人们。我相信真理就是价值。我相信愉快的心情,也相信健康。我相信成功的关键并不是赚钱,而是创造价值。我相信阳光、空气、菠菜、苹果酱、酸-乳-、婴儿、羽绸和雪纺绸。请始终记住,人类语言里最伟大的词汇就是“自信”。 [点击阅读]
艳阳下的谋杀案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罗吉-安墨林船长于一七八二年在皮梳湾外的小岛上建造一栋大房子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那是他怪异行径的极致。像他这样出身名门的人,应该有一幢华厦,座落在一大片草地上,附近也许有一条小溪流过,还有很好的牧场。可是安墨林船长毕生只爱一样:就是大海。所以他把他的大房子——而且由于必要,是一栋非常坚固的大房子——建在这个有风吹袭,海鸥翱翔的小岛上。每次一涨潮,这里就会和陆地隔开。他没有娶妻,大海就是他唯一的配偶。 [点击阅读]
采果集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吴笛译1如果你吩咐,我就把我的果实采满一筐又一筐,送到你的庭院,尽管有的已经掉落,有的还未成熟。因为这个季节身背丰盈果实的重负,浓荫下不时传来牧童哀怨的笛声。如果你吩咐,我就去河上扬帆启程。三月风躁动不安,把倦怠的波浪搅得满腹怨言。果园已结出全部果实,在这令人疲乏的黄昏时分,从你岸边的屋里传来你在夕阳中的呼唤。 [点击阅读]
个人的体验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鸟俯视着野鹿般昂然而优雅地摆在陈列架上的精美的非洲地图,很有克制地发出轻微的叹息。书店店员们从制服外衣里探出来的脖颈和手腕,星星点点凸起了鸡皮疙瘩。对于鸟的叹息,她们没有给予特别注意。暮色已深,初夏的暑热,犹如一个死去的巨人的体温,从覆盖地表的大气里全然脱落。人们都在幽暗的潜意识里摸摸索索地追寻白天残存在皮肤上的温暖记忆,最终只能无奈地吐出含混暧昧的叹息。 [点击阅读]
侯爵夫人
作者:佚名
章节:5 人气:2
摘要:一R侯爵夫人可不是才智横溢的,尽管文学作品里,凡是上年级的妇女无不被写成谈吐妙趣横生。她对样样事都无知透顶,涉足上流社会对她也于事无补。据说饱经世故的妇女所特有的吐属有致、洞察入微和分寸得当,她也一概没有。恰好相反,她冒冒失失,唐突莽撞,直肠直肚,有时甚至厚皮涎脸。对于一个享乐时代的侯爵夫人,我能有的种种设想,她都统统给破坏了。 [点击阅读]
哭泣的遗骨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初、高中的同班同学——现在长门市市政府下属的社会教育科工作的古川麻里那儿得知了这一消息。麻里在电话里说:“哎,我是昨天在赤崎神社的南条舞蹈节上突然遇到她的,她好像在白谷宾馆上班呢。”关于南条舞蹈的来历,有这么一段典故,据说战国时期,吉川元春将军在伯老的羽衣石城攻打南条元续时,吉川让手下的土兵数十人装扮成跳舞的混进城,顺利击败了南条军。 [点击阅读]
在黑暗中蠕动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具体的年代已经忘记。就连是从哪里来,到何处去的旅程也已想不起来。那时我刚过二十,每天在颓废中生活,当时怀疑人生的态度与刚体会到的游戏感受莫名地交织在一起。也许正因为如此,那时的记忆也就更加模糊不清了。那是艘两三百吨,包着铁皮的小木船。我横躺在二等船舱中。这是位于船尾,依照船体呈环状的铺有榻榻米的房间。 [点击阅读]
夜城7·地狱债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夜城,黑暗而又神秘的领域,位于伦敦市内。不论是诸神与怪物,还是人类与生灵,都会为了许多私密的理由来到这个病态的魔法境地,追求其他地方无法提供的梦想与梦魇。这里的一切都有标价,商品不会太过陈旧。想要召唤恶魔或是跟天使做爱?出卖自己的灵魂,或是别人的灵魂?想将世界变得更加美好,或是纯粹只是变得大不相同?夜城随时敞开双臂,面带微笑地等着满足你的需求。 [点击阅读]
大西洋案件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2
摘要:珍-玻波小姐坐在窗前瞧着前面,好久以来她已不再欣赏这片原是茂密的花园。但是什么也没去做。雷库克的藉口总头头是道,不是天气太干燥,就是太潮湿,或是泥土泡了水。雷库克自己栽花种菜的原则很简单,泡几杯浓浓的甜茶做为提神用,秋天来时扫落叶,夏天时种植他喜爱的鼠尾草和紫苑花。凭良心说,他喜爱他的主人,也迁就他们的喜好,对于蔬菜他知道得很清楚,什么是上好的香薄荷或是甘蓝菜绝不会弄错。 [点击阅读]
广岛札记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1994年10月13日,日本媒体报道大江健三郎荣获该年度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我正在东京作学术访问,一般日本市民都普遍觉得突然,纷纷抢购大江的作品,以一睹平时没有注目的这位诺贝尔文学奖新得主的文采。回国后,国内文坛也就大江健三郎获奖一事议论沸腾。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