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监视（2）“哦！”胡乐塔贝耶生气地说，“这么说难道你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的秘密？来吧，我们去吃晚餐吧，到时间了。今晚我们要在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的房间中用餐，如果他没有去追踪达扎克先生的话。他像个水蛭似的粘着达扎克先生。但是，无论如何，就算他现在不在庄园的话，我敢肯定他今晚也会出现的！他就是我要打败的那个人！”这时，我们听到附近的房间中有些声音。“肯定是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胡乐塔贝耶说。“我忘记了问你，”我说，“当我们和这位侦探先生相处时，我们是否要将我们对今晚的猜测告诉他。我想答案是不要。对吗？”“当然不要。我们要单独采取行动。”“所以所有的功劳都是我们的？”胡乐塔贝耶笑了。我们与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一起在他的房间用了晚餐。他告诉我们他刚刚回来，并且邀请我们坐在桌边。我们在一些幽默的对话中用完了晚餐。在用餐期间，我清楚地欣赏到了胡乐塔贝耶和拉森先生两个人的智慧。胡乐塔贝耶告诉伟大的弗里德里克?拉森侦探说我这次来是偶尔经过，他希望我能留下帮助他整理一些为《时代》杂志准备的材料。他还说，我要坐今晚11点钟的火车返回巴黎，顺便帮他把一些稿件带回去，这些稿件讲述了格兰德庄园发生的几个神秘事件的主要内容。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微笑着听着这些解释，表现得就像一个并没有被愚弄的人，只是礼貌地克制着自己不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做出任何评论。通过小心翼翼地挑选词语造句，甚至是小心地修饰他们的语气语调，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和胡乐塔贝耶就阿瑟?兰斯先生在格兰德庄园的出现，以及他在美国的过去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表示想要对阿瑟?兰斯先生在美国的过去了解得多一些，因为他与斯坦森先生与马蒂尔德小姐的特殊关系。在谈话期间，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看起来费了很大努力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认为，胡乐塔贝耶先生，我们在格兰德庄园恐怕没有什么可做的了，我们不需要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我也这么认为，弗里德里克先生。”“所以说，你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黄色房间案件和神秘走廊事件的原因？”“我确实认为，我们不会再发现更多了。”胡乐塔贝耶回答说。“你发现凶手了吗？”拉森先生问道。“你发现了吗？”“是的，我发现了。”“我也发现了。”胡乐塔贝耶说。“我们两个指的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吗？”“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坚持着最初的猜测。”这位年轻的记者说道。之后，他又重点补充道：“达扎克先生是一个正直的人！”“你敢肯定吗？”拉森先生问道。“我却敢肯定他并不是一个正直的人。这么说这是一场我们两人之间的对抗了？”“是的，这是一场对抗。但是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年轻人总是倔强，不敢怀疑任何事情。”伟大的弗里德里克?拉森侦探笑着说，同时作为总结，他向我伸出了双手，耸了耸肩。胡乐塔贝耶的回答就像回音一样：“并不是任何事情！”拉森先生站起来向我们道了晚安，突然之间，他把双手放在自己胸前，踉跄着。他自己失去了重心，不得不靠在胡乐塔贝耶的身上，以防自己跌倒。“哦！哦！”他叫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被下毒了吗？”他用疲惫的眼睛看着我们。我们徒劳地询问着他，他什么都没有回答。他瘫到一把扶手椅里面坐下了，我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叫醒他。我们感到异常的紧张和焦虑，为他，也为了我们自己，因为刚才我们和他吃了同样的饭。他看起来没有经受什么痛苦，但是他的头垂在了肩膀上面，眼睛紧紧地闭着。胡乐塔贝耶弯下腰去，检查他的心跳的声音。然而，当我的朋友站起来时，他的脸色就像之前一样平静。“他睡着了。”他说。之后，他关好了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的房门，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安眠药？”我问道，“难道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今晚想要所有人都睡着吗？”“可能是。”胡乐塔贝耶说，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在想些别的可能。“但是我们怎么样了呢？”我问道，“我们怎样才能知道自己没有被下药呢？”“你有不舒服的感觉吗？”胡乐塔贝耶平静地问我。“一点都没有。”“你有想要睡觉的感觉吗？”“现在也没有。”“那么，我的朋友，来抽根不错的雪茄吧。”他递给我一根达扎克先生送给他的雪茄，自己却点燃了他的石楠木——他最爱的石楠木。我们在他的房间中安静地坐到了10点左右，没有说一句话。胡乐塔贝耶坐在一把扶手椅中安静地抽着烟，他的眉毛表明他正在思考，他的眼神也放得很远。当10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他脱掉了自己的靴子，示意我也做同样的事情。当我们穿着袜子站在地上时，他用很低的声音向我说着什么，我更多是用猜测听到了这个词：“手枪。”我从我的外衣口袋中拿出了手枪。“上膛。”我按照他所说的做了。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向他的屋门走去，然后打开了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们现在身处‘拐角走廊’了。胡乐塔贝耶再次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我明白是我进入黑暗的柜子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