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怪指纹 - 戴眼罩的男人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十几分钟以后,两人在那神社的牌坊前下了车,走进了一片漆黑的树林里。
  以前方隐隐约约的灯光为目标向祭殿后面走去,只见三个黑乎乎的人影手里都举着手电筒蹲在那里。一个是穿晨礼服的宗像博士,另两个是穿制服的警官。事后打听,原来那是根据博士的通知从附近派出所赶来的警官。
  “是宗像君吗?我是中村。我刚好在拜访小五郎,接到了侦查科的电话通知,就跟小五郎一起赶来了。从警视厅那儿过会儿也会来人的。”
  中村警部在黑暗中打招呼说。宗像博士一听小五郎也来了,立即上前一步说:
  “啊,小五郎君,您回来的消息我从报纸上知道了。在您外出期间,我被迫接受了这个骇人听闻的疑难案件,以为好容易追到了犯人,可您瞧,落得了这副样子。”
  博士一面用辩解似的口吻说道,一面将手电筒光移向祭殿的地板下。
  “啊!这是…”
  中村警部因过于吃惊不由得喊叫起来。
  这也奇怪。在祭殿的地板下,清晰地浮现在手电筒光束中的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黑色西服的胸敞开着,那白色的衬衣染得红红的,血块在手电筒光的照耀下刺目地闪着光。礼帽掉落了下来,长长的黑发乱蓬蓬的,从面如土色的女人嘴唇到下巴流着几条如红毛线一般的血。女人的右手里握着五寸左右的鞘短刀,刀尖上沾满了血浆。
  “是自杀呀。可为什么会落得这样……”
  宗像博士接过警部的话,过意不去似地解释说:
  “是我的疏忽。如果向你报告,请警察搜查那空房子就好了。可我决不是想抢先立功,我没有充分的把握,只是猜想猜想罢了,所以没有想麻烦警察。我想自己先弄清是否猜中了。谁知我完全猜中了,而且跟踪到这儿,轻而易举地逮住了这女人。可是,说什么也只是我一个人嘛,也不能带着这个女人去找汽车,所以我想还不如打电话告诉你,请你们来这儿的好。于是我把这女人绑在这儿地板下面的柱子上,跑到附近商店打了一个电话,还委托那商店的人请他们也告诉了派出所。离开这儿才五分钟时间,可回来一看,落得了这副样子。不知道是怎么解开的,她解开了绳结,刺中心脏自杀了。我压根儿没有想到她会藏有短刀。”
  死人的身上果然缠绕着好几道解开了的细绳,那一头缚在旁边的柱子上。那是宗像博士常不离身的丝线制的结实的细绳。
  “怎么能解开这绳子呢?决不会知道绑法吧。”
  小五郎蹲在柱子旁边,一面检查那细绳一面半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也觉得奇怪,法绳的绑法我想我是懂的,可是……”
  博士也露着一副不胜诧异的表情。
  “宗像君,这女人也许不是自杀的。”
  小五郎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说出了这奇怪的话。
  “啊?!你说不是自杀,那么是……”

  宗像博士和中村警部一听这意外的话都不由得俯身看着小五郎的脸,反问道。
  “我想可能是他杀,因为也可以想象有人剜了这女人的心脏,随后使死人的手握住这短刀,伪装做自杀,后来又解开了这绳子。”
  “可是,是谁又是为了什么干这种事呢?你是说对犯人怀恨的人藏在这树林子里学?”
  宗像博士露出一副木能理解的样子,像是责备小五郎的轻率判断似地说道。
  “不,未必是怀恨的人。宗像君,我刚才从中村君那儿详细地听到了案件的经过,这案件里除了那个像是男装的女人的小个子犯人以外,不是还有一个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的大个儿吗?犯罪者为图自身安全而杀死同伙,这不是没有先例。我总觉得那个戴眼罩的大个儿还隐藏在这附近的黑暗里,正在听我们说话。感到那家伙就在我们身边。”
  小五郎靠近黑暗中的宗像博士身旁,一面促使他注意似地用手指尖轻轻敲着他那晨礼服的胳膊,一面压低嗓门说道。
  “为什么?即使同案犯来了这儿,也何必要杀这女人呢?不是只要解开绳子带走她就行了吗?”
  博士一副讥笑他的优秀竞争对手似的口吻。
  “可是,也许他有凭我们的常识难以判断的某种深刻的情况呀。宗像君,我冷静地考虑了一下这案件的整个经过,总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带眼罩的男人不救同案犯,而要断送她的命呢?我感到这起案件的可怕的谜或许就在这里。”
  “是感觉吗?”
  宗像博士用更挖苦的口气问道,但小五郎毫不畏缩:
  “是的,我还不能明确说,但这起案件不是从一开始就超越了理论,充满着疯狂和魔术吗?犯人轻而易举地完成了所有不合理和不可能的事。谁能肯定杀死该救的同案犯不是他疯狂和魔术的一个表现呢?!戴眼罩的男人为什么要杀死北园龙子呢?这些谜真有意思啊2只要能解答这一难题,案件的全貌不就自然清楚了吗?”
  小五郎像是比他这番话还要洞察案件的奥秘似的慢慢地说道。
  “好像您已经认为是同案犯杀了这个女人,但我总不能相信。不过这暂且不管,我当然得逮住戴眼罩的男人。我一开始就参与解决这一案件,从我的责任来说,那家伙我一定要逮给您看。那样的话一切将会清楚吧,魔术师的真面目也将会被揭穿吧。”
  博士也许是对小五郎的话感到反感的缘故,用郑重其事的口吻说道。
  “噢,您是说想逮住戴眼罩的人?有什么把握吗?”
  不知为什么,小五郎用吃惊似的、激烈的口吻反问道。好像不是讽刺,而是真的有点惊奇,那口吻几乎是要说:“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今晚的小五郎的态度和口吻中总觉得有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地方。倘是平素的小五郎,他是不喜欢干预别人正在办的犯罪案件的。然而,今晚不仅满不在乎地出门来到逮捕犯人的现场,而且露着一副嘲弄同行宗像博士的态度。这种做法不像是小五郎的。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深刻的原因呢?

  “您是说我没有把握逮住那男的,是吗?哈哈哈哈哈,那就请您看吧!”
  博士朝黑暗中的小五郎的脸瞪了一眼,用挑战般的口吻几乎要说:“什么?!没有礼貌的家伙!”
  小五郎没有退缩,他也异常地凝视着博士的脸。奇怪的对视持续了很长时间。中村警部事后形容当时的情景时说:不由得使人怀疑,从两人的眼睛里是不是进出了银白色的火星。
  正在这时,从牌坊前传来了汽车停车的声音,以侦查股长为首的警视厅的人到达现场,并依照顺序熟练地进行了现场勘查。不久检察厅的一行人也赶来了。大致调查了一遍以后,连领尸人都没有的北园龙子的尸首暂且被运到了警视厅的停尸房。
  小五郎没等调查结束就先回家了,临回去时他把中村警部叫到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说了这样的话:
  “我完全被这案件吸引住了,我想我自己进行一下调查,以便不妨碍宗像君。”
  “你说调查,可主犯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寻找同案犯戴眼罩的男人,你是有什么线索吗?”
  中村警部诧异地反问道。
  “不,寻找同案犯的事委托给宗像君就行了,我对宗像君如何逮住那个戴眼罩的男人非常感兴趣。”
  小五郎像是有什么用意似地答道。好像在黑暗中独自笑着。
  “那么,其余不是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了吗?犯人完全达到了对川手一家进行报复的目的,所以再也不会发生案件了,犯人北园龙子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反正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戴眼罩的男人了。你不去寻找那男人,想调查什么呢?”
  “你忘了,虽然川手一家都被杀死了,可是川手庄太郎不是光知道他在山梨县的那幢山中的屋子里失踪,连他的尸体都还没有发现吗?”
  “哦,说的可也是。可是,从至今下落不明这点来看,川手也一定被害了。要不犯人是不会切掉那怪指纹的指头的。切掉那指头丢进隅田川里,只能考虑意味着那些家伙的复仇事业完全结束了。不是吗?”
  “也能那样考虑,可是,犯人只是对川手没有使用那个出示尸首的手法,这是为什么呢?让应该是怀恨最深的川手那样安眠,这即使从犯罪动机来考虑不也很奇怪吗?只能认为这里面有一种不能陈列尸首的特别情况。我对此抱有一线希望。不管怎样,必须确认一下。我打算明天就去N车站,调查一下那幢独所房子,并且想侦查出川手是怎样死的。但是你不要跟宗像君说,请你也对警视厅的人保密,因为我完全作为暗地里的人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就行了。明白了吗?那么,调查结果我改日向你一个人汇报。”
  说罢,小五郎在院落里的黑暗中朝牌坊方向走去。

  打那以后平安无事地过去了几天,但刚好在北园龙子死后的第七天傍晚,在日本桥的M大百货商店发生了一起跳楼自杀的事件。
  在百货商店即将打烊的时候,在那一侧的马路上行走着的人们看到从空中像炸弹一样落下了一个很大的黄色的东西,随着一声可怕的震地的轰鸣声,重重地摔在眼前的铺着石子的马路上。
  是个跳楼自杀的人。
  霎时间惊呆的人们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跑上去一看,只见铺着石子的马路上倒着一个身穿上黄色工作服的男人,他浑身是血,像是被压扁了似的断了气。
  警察从附近的派出所赶来调查了一下,好像是有精神准备的自杀,从尸首胸前的口袋里发现了遗书。
  警察漫不经心地读起了那份遗书,但眼看着脸色变了,因为他知道了这跳楼自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杀光川手一家的同案犯,那个戴眼罩的男人。
  遗书上用蹩脚的铅笔字密密麻麻地写着如下意思的话:
  我达到了花费我毕生精力的复仇目的,于此自尽。这自杀未必是预定的行动,我被私立侦探宗像博士识破了身世,由于他连日来死命追踪,我连逃亡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与其让博士立功,不如下决。心自己了此一命。我为复仇将川手的女儿们示了众,现在这样曝尸于热闹的行人也是为了赎罪。
  川手一家是我父母的仇敌。父母是被川手庄太郎的父亲用比我施加给川手一家更惨绝人寰的方法杀害的。我根据父亲临终的遗言,决。心根绝川手的子孙,为这一复仇事业献出了一生。
  北园龙子本名叫山本京子,是我的胸妹,她有三重旋涡的异样的指纹,所以我利用它作为威胁川手一家人的手段。这一计划收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我们甚至被称为三重旋涡的强盗。妹妹京子也被宗像博士逮住,终于自杀了。我对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只是想早点去冥府会见可爱的京子,共享完成两人毕生从事的大事业后的欢乐。
  遗书的最后署着“山本姑”的名字。这就弄清了小五郎关于龙子他杀的见解完全是误解,连小五郎也像是在这案件中多嘴多舌,反而作了新露头角的宗像博士的陪衬。他推测失误了,而博士的口头约定出色地实现了。戴眼罩的男人山本始自杀身死是件憾事,但从他的遗书来看显然博士的手已经逼到了他的身后。
  这样,那般轰动社会的三重旋涡奇怪凶杀案也于此完全宣告结束了。被害者一家都被杀光,加害人双双自杀了。恨的人和被浪的人都已灭绝,所以案件不会再继续下去了。那样的大案件也以山本站的自杀为分界线已经成为过去的话题了。不用说是世人,连警视厅本身也这样考虑。除了头发蓬乱的私立侦探小五郎以外,没有一个人不相信案件已经结束。
或许您还会喜欢:
印第安酋长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亲爱的读者,你知道,“青角”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无论用在谁身上,这个词都损人、气人到极点,它指的是触角。“青”就是青,“角”就是触角。因此“青角”是个刚到这个国家(指美国),缺乏经验,尚显稚嫩的人,如果他不想惹人嫌,就得小心翼翼地探出他的触角。我当初也是这么一个“青角”。 [点击阅读]
同时代的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2
摘要:1妹妹:我从记事的年代就常常地想,我这辈子总得抽时间把这事写出来。但是一旦动笔写,虽然我相信一定能够按当初确定的写法毫不偏离地写下去,然而回头看看写出来的东西,又踌蹰不前了。所以此刻打算给你写这个信。妹妹,你那下身穿工作裤上身穿红衬衫,衬衫下摆打成结,露出肚子,宽宽的额头也袒露无遗,而且笑容满面的照片,还有那前额头发全用发夹子夹住的彩色幻灯照片,我全看到了。 [点击阅读]
喧哗与骚动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威廉·福克纳(WilliamFaulkner,1897-1962)是美国现代最重要的小说家之一。他出生在南方一个没落的庄园主家庭。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他参加过加拿大皇家空军。复员后,上了一年大学,以后做过各种工作,同时业余从事写作。他最早的两本小说是当时流行的文学潮流影响下的作品,本身没有太多的特点。 [点击阅读]
园丁集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1仆人请对您的仆人开恩吧,我的女王!女王集会已经开过,我的仆人们都走了。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呢?仆人您同别人谈过以后,就是我的时间了。我来问有什么剩余的工作,好让您的最末一个仆人去做。女王在这么晚的时间你还想做什么呢?仆人让我做您花园里的园丁吧。女王这是什么傻想头呢?仆人我要搁下别的工作。我把我的剑矛扔在尘土里。不要差遣我去遥远的宫廷;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讨。只求您让我做花园里的园丁。 [点击阅读]
夜城1·永夜之城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私家侦探有着各式各样的外型,只可惜没一个长得像电视明星。有的私家侦专长征信工作,有的则是带着摄影机待在廉价旅馆里抓奸,只有极少数的私家侦探有机会调查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有些私家侦探擅长追查某些根本不存在或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至于我,我的专长是找东西。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找不出那些东西,不过既然干了这行就别想太多了。当时我门上招牌写的是泰勒侦探社。我就是泰勒,一个又高又黑又不特别英俊的男人。 [点击阅读]
夜城4·魔女回归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夜城里什么东西都有,从神圣的遗产到污秽的法器一应俱全。不过除非具有钢铁般的意志,不然我绝不推荐任何人参加夜城里举行的拍卖会。虽然大部分的人根本不敢在拍卖会中跟我抢标,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席任何拍卖会了,因为每次我都会在标到真正想要的东西之前先标下一堆垃圾。有一次我意外标到了一张召唤妖精用的“普卡”,结果就出现了一只只有我才看得到的花花公子玩伴女郎,足足跟了我好几个月。 [点击阅读]
夜城5·错过的旅途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夜城老是给人一种时间不够的感觉。你可以在这里买到所有东西,但就是买不到时间。由于我有许多事情要办,又有许多敌人在身后追赶,所以只好急急忙忙地穿梭在夜城的街道之间。我很惊讶地发现来来往往的人潮都跟我保持一种比平常还要遥远的距离,看来若非我母亲的身分已经流传开来,就是大家都听说了当权者公开悬赏我的项上人头。为了避免卷入无妄之灾,于是众人纷纷及早走避。 [点击阅读]
夜城8·非自然询问报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在夜城,黑夜永无止尽。这里是隐身于伦敦的黑暗魔法之心,美梦以各种型态现世,诱惑与救赎永远都在特卖。你可以在夜城中找到任何事物,只要对方没有抢先找上门来。火热的霓虹,深邃的黑暗,信用卡难以支付的罪恶,狂放的夜店,疯狂的音乐。换上你的舞鞋,舞动到血流如注为止。夜晚持续不断,欢乐永不止歇。随时都会有人手中握着印有你的名字的子弹。我名叫约翰·泰勒,是一名迷失灵魂、在诅咒之地寻求救赎的私家侦探。 [点击阅读]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坐在桌旁早餐,他除了时常彻夜不眠之外,早晨总是起得很晚的。我站在壁炉前的小地毯上,拿起了昨晚那位客人遗忘的手杖。这是一根很精致而又沉重的手杖,顶端有个疙疸;这种木料产于槟榔屿,名叫槟榔子木。紧挨顶端的下面是一圈很宽的银箍,宽度约有一英寸。上刻“送给皇家外科医学院学士杰姆士·摩梯末,C.C.H.的朋友们赠”,还刻有“一八八四年”。 [点击阅读]
席特哈尔塔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席特哈尔塔,这个婆罗门的英俊儿子,这只年轻的雄鹰,在房子的背阴处,在河岸边小船旁的阳光下,在婆罗双树林的树荫里,在无花果树的浓荫下,与他的好朋友并且同是婆罗门之子的戈文达一起长大了。在河岸边,在沐浴中,在神圣的洗礼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太阳晒黑了他的浅嫩的肩膀。在芒果树林里,在孩子们游戏时,在母亲哼唱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在他那身为学者的父亲教诲时,在贤人们讲话时,浓荫融入了他的乌黑的眼睛。 [点击阅读]
广岛之恋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一九五七年夏天,八月,广岛。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法国女子在这座城市里。她是来参加拍摄一部关于和平的影片,她在影片中扮演一个角色。故事发生在这个法国女人回国的前夕。她在其中扮演角色的这部影片实际上已近完成。只剩下一组镜头要拍摄。就在她回法国的前夕,这个在影片中始终未提及名字的法国女人——这个无名妇女——将遇到一个日本人(工程师或建筑师),他们之间产生了一段过眼云烟的恋情。 [点击阅读]
恐怖谷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我倒以为……"我说。“我应当这样做,"福尔摩斯急躁地说。我自信是一个极有耐性的人;可是,我得承认,他这样嘲笑地打断我的话,的确使我有点不快。因此我严肃地说:“福尔摩斯,说真的,你有时真叫人有点难堪啊。”他全神贯注地沉思,没有即刻回答我的抗议。他一只手支着头,面前放着一口未尝的早餐,两眼凝视着刚从信封中抽出来的那张纸条,然后拿起信封,举到灯前,非常仔细地研究它的外观和封口。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