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分歧者 - 第五章选派大典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五章选派大典
  选派大典的日子到了。我们乘公车前去,车上挤满了灰色衬衫配灰色宽松长裤的无私者。车窗外,一圈浅浅的阳光穿过云层,如同点燃的烟头。我自己永远一支烟也不会抽——它们跟虚荣心紧密相连——可在我们要下车的楼前却有一群诚实者在那里吞云吐雾。
  我得头向后仰才能看见中心大厦的楼顶,它高耸入云,顶端在浮云中若隐若现。这是这座城里最高的建筑,我坐在家中的卧室就能透过窗子遥遥望见两个尖塔上闪动的灯光。
  我跟在父母亲后面挤下车。迦勒看起来神情镇定,没有一丝焦虑,我也想如此,假如我知道怎么做的话。可我的感觉截然不同,心脏好像随时要跳出胸膛,走上台阶时我紧紧抓住迦勒的胳膊,好稳住自己。
  电梯里人挤人,父亲主动让出我们的地方给友好派,而我们毫不迟疑地跟着他爬楼梯。我们给无私派的人开了先例,不一会儿,我们三人就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湮没于一大群爬楼梯的灰压压的身影中间。我并入他们一致的步伐。听着爬楼的脚步声,看着周围行为一致的无私派同胞,我突然觉得,做个无私者也挺好。如果选择无私派,我慢慢地就会适应他们蜂巢式的集体意识,永远只照亮别人。
  可我累得两腿酸痛,喘着粗气,又被自己弄得心烦意乱。一想到举行选派大典的大厅在二十楼,而我们要爬整整二十层的楼梯,我就有点退缩。
  第二十层楼终于到了,父亲拉住大门,像哨兵一样站在门口,无私者一个个走过他身边,进入大厅。我本想等他一起走,却被人流推出了楼梯间,推进了大厅。在这里我将决定我以后的人生。
  大厅呈圆形,各派别的十六岁少年坐在外圈。我们还不能算正式成员,今天我们会选择一个派别,成为新生,如果通过考验,就能成为真正的派别成员。
  大家依据姓氏的首字母顺序进行排序,很可能今天以后我们和这姓不再有关联。我排到迦勒和丹尼尔·泼勒中间。丹尼尔是个友好派女孩,她两颊泛着红晕,穿一件明黄色的连衣裙。
  给家长们准备的椅子组成又一圈,根据派别,他们被安排在五个区域。选派大典中,并不是所有家长都会参加,但来的人仍然不少,场面很壮观。
  按照派别规则,五大派别轮流组织开展年度选派大典,今年轮到无私派主持。马库斯会在开幕式上致辞,并按照姓氏字母的逆序宣读名字。这样,迦勒会在我之前进行选择。
  最里面一圈摆着五个金属碗,大得足以让我整个人蜷起身子钻进去。每个碗里放有不同物体来指代不同派别:灰石代表无私派,清水代表博学派,泥土代表友好派,点燃的炭火代表无畏派,玻璃代表诚实派。
  马库斯喊到我的名字时,我要走到三个圈的最中央,而且不许开口说话。他会递给我一把刀子,我要用刀割破手指,把血滴到所选派别的碗里。
  我仿佛看到血滴到灰石上,又似乎看到它在无畏派的炭火上嘶嘶作响。
  父母亲就座前,站在我和迦勒面前。父亲咧嘴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拍了拍迦勒的肩膀。

  “待会儿见。”他的话里没有一丝担心和犹疑。
  母亲拥抱着我,我最后的一点决心快要崩解。我咬紧牙关,盯着天花板,那里悬挂着的蓝色球形灯,让整个大厅都笼罩在蓝光之下。她紧紧地抱着我,久久不肯离开。就算我双手垂下,她依然拥抱着我。松手之前,她转过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无论如何,妈妈永远爱你。”
  母亲转身离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由皱起眉头。她可能知道我要做什么。她一定知道,否则她不会觉得有必要说那句话。
  迦勒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的手被他抓得生疼,但我没有抽回来。上一次我们手拉手还是在伯父的葬礼上,那时父亲哭了,痛不欲生。就像当时一样,此时此刻,我们也需要彼此扶持的力量。
  大厅慢慢恢复了秩序。我本应该观察无畏派的动静,应该尽可能多地了解一些信息,但我只是呆呆地盯着大厅另一头的灯,想在蓝色灯光中忘掉自我。
  马库斯站在博学派与无畏派座位之间的演讲台上,在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欢迎!欢迎各位参与本年度选派大典。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很多年前的今天,我们的祖先本着民主平等的理念,把人类分成五大派别,我们每人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利。”
  或者对我而言,这只是从五种预定的方式中选择其一。我用力捏紧迦勒的手指,就和他捏我的手一样用力。
  “我们面前的孩子十六岁了,在即将成年的边缘上,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决定自己要成为哪种人了。”马库斯声音严肃,字字铿锵,“多年前,我们的祖先意识到,战争四起并非源自不同的意识形态、宗教信仰或种族,而源于人类个性的差异,源于人类内心的罪恶。于是,本着根除罪恶、恢复世界和平的目的,我们的祖先设立了五大派别。”
  我的眼光落到了大厅中央的五个碗上面。我的信仰是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抵制冲突与战争者组成友好派。”
  友好者正互相微笑。我喜欢他们舒适的穿着打扮,他们通常穿红色或黄色的衣服,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善良、友爱、自由的样子。但我从来没把加入友好派作为选项。
  “抵制无知与愚昧者组成博学派。”
  对我而言,排除博学派是唯一不用费脑筋的选择。
  “抵制隐瞒与包皮庇者创建诚实派。”
  我从未喜欢过诚实派。
  “抵制自私与漠然者建立无私派。”
  我内心有一部分抵制自私自利,的确如此。
  “抵制胆小与懦弱者是无畏派。”
  但我不够无私,过去十六年来一直努力,但还是不够。
  我感到双腿麻木,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一旦他们喊到我的名字,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走上前去。
  “五大派别齐心协力,和平共处已有很多年,每个派别都对社会有不同的贡献。无私派产生了公而忘私的政府要员,诚实派贡献了可靠又公平的法律精英,博学派善出智识丰富、聪明睿达的教师学者,友好派提供善解人意的咨询师和照护人员,无畏派则随时确保我们免受内忧外患的威胁。但各大派别的贡献不限于此,因时间关系,我们的互助之处远不能充分详述。派别让我们每个人找到生活的意义、活着的目的和存在的理由。”

  我忽然想起派别历史课本中的一句格言:派别远重于血缘。相较于家庭,派别才是人们唯一的依归,但是否真的如此绝对呢?
  “没有了派别,我们将无以生存。”马库斯补充了一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沉重无比的静默笼罩大厅。那静默里隐含着我们最深的恐惧,比死亡更深的恐惧:成为无派别者。如果被贴上“无派别”的标签,那绝对比死亡来的更惨。
  “因此,今天是充满荣耀的一天,今天,我们新一批派别新生将会诞生,他们将与我们一起,创建一个更繁荣美好的社会和世界。”马库斯继续对着麦克风说。
  一片哗哗的掌声响起,在我听来却有些模糊。我尽可能努力地站直,因为让膝关节挺直,让身体僵硬,我就不会颤抖了。马库斯讲完开场白,开始喊第一批名字,我脑子晕晕乎乎,一个字也听不清楚。我着急起来,如果马库斯喊到我的名字,我却听不到,那可怎么办?
  周围十六岁的同龄人一个接一个站起来,走向大厅中央。第一个来自友好派家庭的姑娘选择了友好派,我看着她割破手指,鲜红的血滴到代表友好派的泥土上,之后,她站到了友好派新生座位后面,孤零零一个人。
  大厅里一直有人在走动,喊到新的名字,就有新的人出列,新的刀子割下去,新的选择诞生。他们中的大多数我都认识,但我怀疑他们不认得我。
  “詹姆斯·塔克。”马库斯喊道。
  詹姆斯·塔克来自无畏派家庭,他是走向大碗途中第一个在慌乱中绊倒的人,幸亏他双手及时撑地,才免于撞到地面。
  他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快步走到了大厅中间。站在中央,他不断扫视着无畏派和诚实派的碗,似乎有点犹豫——橘红色的火焰越蹿越高,玻璃也散发着蓝色的浅光。
  接过马库斯递过的刀子,他深深吸了口气——我看见他胸脯鼓了一鼓——接着,又吐了口气,神情凝重地接过刀子,然后划向手掌。他抽搐了一下,手臂伸向旁边,血滴到了玻璃上!他是我们中间第一个转换派别的人,全场第一位转派者。无畏派中突然爆出一阵窃窃私语,而我低头看着地面。
  从今往后,天畏派将视他为叛徒。他的父母只能在一周半以后的“探亲日”才能去新派别看望他,但他们可能不会去,因为他选择了背弃家人。他的离去会久久地影响着父母的生活,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缺失的阴影会慢慢消失。就像当人体中一个器官被摘除,体液就会积聚在那里一样,人类难以忍受长期缺失的感觉。
  “迦勒·普勒尔。”马库斯喊到哥哥的名字。

  迦勒最后一次紧紧抓了抓我的手,起身走开时,他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我看着他的脚向大厅中央移动,他双手稳稳接过马库斯手中的刀子,敏捷地划向自己的手。他站在那里,嘴唇粘在了牙齿上,手掌里还有一小摊血。
  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博学派的碗,血滴进清水,水中泛起一片血红。
  哗然之声不一会儿就变成一阵阵愤怒的吼叫。我脑子一片混乱,不敢相信,我的哥哥,我那么无私的哥哥,竟是一位转派者?我的哥哥,他明明是天生的无私者,居然选了博学派?
  我闭上双眼,眼前浮现出迦勒卧室桌上的那一摞摞书籍,还有个性测试后,他那双颤抖的手在腿上不断揉搓的情景。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昨天他说让我也为自己想想时,我为什么就没有意识到,他同时也是在给他自己忠告?
  我扫了一眼博学派——他们扬扬得意地笑着,还用胳膊肘相互碰碰,意思是看怎么样,还是我们好吧?一向温和的无私者都紧张地低语,怒视着大厅另一边变成我们敌人的博学派。
  “抱歉。”马库斯提高声音说,但乱哄哄的人群根本听不见。“安静,请安静!”他喊道。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耳边只剩下嗡嗡声。
  然后我听到叫我的名字,战战栗栗地站起来走向大厅中央。在半路上,我突然觉得自己肯定会选无私派。我仿佛看见了未来:我变成身穿灰色袍子的无私派女子,嫁给苏珊的哥哥罗伯特,周末做义工帮助别人,享受例行公事的平静,在壁炉前度过安静的夜晚,可以肯定的是,我很安全,生活即便不会太好,但也好过现在这样的煎熬。
  我忽然意识到,那嗡嗡声其实只是我的耳鸣。
  我看了一眼迦勒,他站在博学派后面,神情凝重地盯着我,冲我轻轻点了点头,好像不但知道我在想什么,还赞同我的选择。我脚步踉跄,焦虑烦躁一股脑冲上头。如果迦勒不能适应无私派,我又怎么能呢?我该怎么选?既然他已经选择离开,我就成了唯一能留下的人了。不管我之前决定选择什么派别,此时此刻,迦勒的离去让我别无选择。
  我绷紧下巴,决心做那个留下来的孩子;我必须为我的父母这么做,没有别的选择。
  马库斯递给我刀子——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眸是深蓝色的,一种奇特的颜色——我伸手接过刀子。他冲我点点头,我转身对着大碗。无畏派的火焰和无私派的灰石都在我的左边,一个在左前方,一个在左后方。我右手拿着刀子,刀刃横放在手掌上,咬紧牙,刀刃向下,霎时,温热的鲜血流了出来。有些刺痛,但我没理会,双手紧握在胸前,随着呼吸打起了哆嗦。
  我睁开眼睛,猛然伸出胳膊,鲜血滴落到无畏派和无私派之间的地毯上。再也憋不住那口气,我于是把手往前伸,血滴到了燃烧的炭火上,嘶嘶作响。
  我很自私,但也够勇敢。
或许您还会喜欢:
幽灵塔
作者:佚名
章节:42 人气:2
摘要:我要讲的这段亲身经历,其离奇恐怖的程度恐怕无人能比。虽不清楚世上到底有没有幽灵,可我的这段经历,却发生在孤寂山村中一栋传说有幽灵出没的老房子里。故事的主人公就像幽灵一样飘忽不定,徘徊哀叹,而且她还像《牡丹灯笼》中的小露①一样,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那是发生在大正初年的事情。虽说已经过去20多年了,但每次当我回想起来,都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 [点击阅读]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有一句箴言说,真的绅士,不谈论别离了的女人和已然付出去的税金。此话其实是谎言,是我适才随口编造的,谨致歉意。倘若世上果真存在这么一句箴言,那么“不谈论健康方法”或许也将成为真的绅士的条件之一。真的绅士大约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喋喋不休地谈论自己的健康方法,我以为。一如众人所知,我并非真的绅士,本就无须一一介意这类琐事,如今却居然动笔来写这么一本书,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点击阅读]
恐怖的隧道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1金秋10月,天气分外晴朗。一辆公共汽车正在沿着关门公路向南行驶。秋田直治坐在车中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他知道车马上就要驶到关门隧道了,透过宽大明亮的车窗玻璃,他看到深秋时的天空湛蓝而高远,没有一丝浮云。往日,北九州市因为是一座工业城市,所以上空总是被浓烟笼罩着,空气污染的十分厉害。就连与它相邻的部分地区也被污染了,香川县的坂付市,远远望去,它上空墨色的污浊气体象一片拖着长尾的薄云。 [点击阅读]
悬崖山庄奇案
作者:佚名
章节:22 人气:2
摘要:我觉得,英国南部没有哪个滨海小镇有圣卢那么令人流连忘返,因此,人们称它为“水城皇后”真是再恰当也没有了。到了这里,游客便会自然而然地想起维埃拉(译注:法国东南部及意大利西北部的海滨地区,濒临地中海,以风光旖旎著称)。在我的印象里,康沃尔郡的海岸正像法国南方的海滨一样迷人。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我的朋友赫尔克里-波洛。他听了以后说:“昨天餐车里的那份菜单上就是这么说的,我的朋友,所以这并非你的创见。 [点击阅读]
情人 杜拉斯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2
摘要:一个与昆德拉、村上春树和张爱玲并列的小资读者、时尚标志的女作家,一个富有传奇人生经历、惊世骇俗叛逆性格、五色斑斓爱情的艺术家,一个堪称当代法国文化骄傲的作家,一个引导世界文学时尚的作家……《情人》系杜拉斯代表作之一,自传性质的小说,获一九八四年法国龚古尔文学奖。全书以法国殖民者在越南的生活为背景,描写贫穷的法国女孩与富有的中国少爷之间深沉而无望的爱情。 [点击阅读]
愤怒的葡萄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具结释放的汤姆·约德和因对圣灵产生怀疑而不再做牧师的凯绥结伴,回到了被垄断资本与严重干旱吞食了的家乡。他们和约德一家挤进一辆破卡车,各自抱着美好的幻想向“黄金西部”进发。一路上,他们受尽折磨与欺凌,有的死去,有的中途离散。 [点击阅读]
最后的星期集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2
摘要:我完整地得到了你我深知你已经属于我,我从未想到应该确定你赠予的价值。你也不提这样的要求。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你倒空你的花篮,我瞟一眼,随手扔进库房,次日没有一点儿印象。你的赠予融和着新春枝叶的嫩绿和秋夜圆月的清辉。你以黑发的水浪淹没我的双足,你说:“我的赠予不足以纳你王国的赋税,贫女子我再无可赠的东西。”说话间,泪水模糊了你的明眸。 [点击阅读]
杀人不难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英格兰!这么多年之后,终于又回到英格兰了!他会喜欢这儿吗?路克-菲仕威廉由踏板跨上码头的那一刻,这么自问着。在海关等候入境的时候,“这个问题躲在他脑子后面,可是当他终于坐上列车时,又忽然跑了出来。他现在已经光荣地领了退休金退休,又有一点自己的积蓄,可以说是个既有钱又有闲的绅士,风风光光地回到英格兰老家。他以后打算做什么呢?路克-菲仕威廉把眼光从列车窗外的风景转回手上刚买的几份报纸上。 [点击阅读]
权力意志
作者:佚名
章节:19 人气:2
摘要:与动物不同,人在自己体内培植了繁多的彼此对立的欲望和冲动。借助这个综合体,人成了地球的主人。 [点击阅读]
死亡之犬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1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是从美国报社的通讯记者威廉-皮-瑞安那儿听来的。就在他准备回纽约的前夕,我和他在伦敦一起吃饭,碰巧我告诉了他,次日我要到福尔布里奇去。他抬起头来,尖叫一声:“福尔布里奇?在康沃尔的福尔布里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在康沃尔有一个福尔布里奇了。人们总觉得福尔布里奇在汉普郡。所以瑞安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是的,”我说道,“你也知道那个地方?”他仅仅回答说,他讨厌那个地方。 [点击阅读]
看不见的城市
作者:佚名
章节:18 人气:2
摘要:第一章马可·波罗描述他旅途上经过的城市的时候,忽必烈汗不一定完全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但是鞑靼皇帝听取这个威尼斯青年的报告,的确比听别些使者或考察员的报告更专心而且更有兴趣。在帝王的生活中,征服别人的土地而使版图不断扩大,除了带来骄傲之外,跟着又会感觉寂寞而又松弛,因为觉悟到不久便会放弃认识和了解新领土的念头。 [点击阅读]
纸牌屋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事物。欢笑不长久,欲望不长久,生命本身,也总会走到尽头。这真是至理名言。所以,人生在世,最要紧的就是及时行乐,活在当下,把手中的东西紧紧抓住。为什么要虚度一生去换取入土之后碑头的空文呢?“永存我心”,什么样的蠢蛋才会希望自己的坟头铭刻这样一句空话?这不过是无病呻吟的多愁和伤感,毫无意义。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人生就是一场零和博弈,输赢高下都在政坛见分晓。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