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白夜行 - 白夜行评析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读罢《白夜行》,感到相当的受触动,这样震撼的书并不是那么多的。从傍晚开始,我一直通宵到早上读完。之后又回味良久,很想找人讨论讨论,于是就上了豆瓣跟百度白夜行贴吧,看到了大家的热烈讨论(虽然有些文字已经是在两三年前留下的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的理解似乎有些另类,几乎不曾遇见与我观点极为相似的同学。对于小说,大家几乎一致认为基调是黑暗的,绝望的。争论的焦点基本集中在一些书中没有明确说明的问题。
  (剧透严重,还没有看过书的人请先不要往下看。另外,这里讨论的仅仅是原著小说,不包皮含电视剧,因为电视剧对小说本身进行了大量的改编。仅看过日剧的同学请不要误解。)
  经常提及的问题是:
  1雪穗爱亮司吗?
  2亮司爱雪穗吗?
  3雪穗爱一成吗?
  4雪穗出于什么原因要加害江利子?
  5亮司是否付出了太多而雪穗是否在利用亮司?
  6雪穗和亮司想要的是什么?
  7雪穗的“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亮司的想要“在白天走路。”
  这两句话怎么理解?
  8为什么已经过了15年的时效追诉期,他们却没有走到一起。
  9全文最后一句,为什么“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问题主要是这么一些吧,其他“雪穗是否能被理解”,“亮司是否能被原谅”等等属于个人主观认识了。
  从我理解的角度,试着回答这些问题。
  雪穗是爱亮司的,亮司也是爱雪穗的!东野圭吾所写的其实是一本关于爱的小说。
  事实上,在他们两人的灵魂中,除了这点爱,几乎也不剩下什么别的了。这是一种爱,但并不能单纯的称为“爱情”。书中,老警察对此的看法是,他们两人是一种“互利共生”的关系。老警察的看法并不错,但这是站在他的立场上的观点,是片面的,用他的话说,他们两人是枪虾和虾虎鱼。但他们并不只是互相利用的,他们之间的羁绊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爱。
  关于这种爱,书中有一些地方隐晦的提到了。雪穗给亮做的绣着RK的袋子,雪穗给她的店起名叫R&Y,亮司做的男孩女孩牵手的剪纸等等。
  但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地方是在整部小说的结尾。“雪穗像人偶般面无表情。她冰冷地回答:‘我不知道。’”“只见雪穗正沿扶梯上楼,背影犹如白色的幽灵。”还有那句被争论最厉害的“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很多人说,正是因为读到了结尾的这几句话,才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寒意,才无法原谅雪穗。还有人说,正是为了不辜负亮的牺牲,雪穗才一次都没有回头,在她那幽灵般的背影后面,一定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但我的想法不是这样的。我们可以这样试想一下,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店铺女老板,突然发现有人死在了自己的店里,应该是一种怎样的反应呢?恐惧,担忧,惊慌,愤怒甚至一丁点的好奇——这些不该是正常的反应吗?那这时候,这个女老板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她脸色铁青,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是店长滨本。’”
  Bingo!这才是正常的反应。铁青的脸色说明了担忧,惊慌和厌恶,微弱的声音说明了害怕。雪穗这个叫做滨本的部下的反应是对的。换言之,像人偶般面无表情,再冰冷的回答,这种反应反而是让人起疑的,太过于冷静了。但雪穗不是个表演天才吗?整本书中,她不是时时刻刻都表演的恰到好处,不露丝毫破绽的吗?对她来说,表现出恰当的惊慌,不是轻而易举的吗?还有一次都没有回的头,在这种情况下,离去时忍不住好奇跟担忧,回一两次头,看一两眼,不也是正常的反应吗?难道就因为回头看了一眼,别人就会识破两人早已认识吗?
  我们先来解答下之前列出的最后一个问题,雪穗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回头。整本书中,雪穗的表现永远是温柔的,是体贴的,是得体的,即使委屈跟哭泣,也是能做到以假乱真的。但她就是没有表现过这种冷漠。实际上,情感的表露是对情感的掩藏,冷漠的神情才是对情感的展现。对雪穗来说,亮司的爱就是她黑夜中唯一的一点光。也就是她最后残存的一丝人性和一点点灵魂。正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有着深入骨髓的爱,所以亮司的死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使得她没有办法再做作的表演出惊慌的神态。但是亮司的死也带走了她最后的那一点灵魂。也就是在亮司死去的瞬间,雪穗的灵魂也死去了。所以,当雪穗离开的时候,她的背影就像个幽灵。不,她已经变成了幽灵,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不再有留恋,不再有人性,不再有灵魂,不再有爱。这样一个幽灵雪穗,当然不会再回头。
  但雪穗为什么还要离开呢?为什么还要否认她和亮是认识的呢?她还要做什么事呢?她还想要什么呢?
  那这里来回答一下第六个问题,雪穗和亮司想要什么呢。
  表面看来,雪穗想要的东西很多。金钱,名誉,地位,权利,家庭,别人对她的尊敬,对她的爱慕,对她的嫉妒……但其实她要的只是一样东西——她要她小时候没有的东西。她要补偿的都是她小时候所欠缺的东西,加倍的补偿,加一百倍的补偿。但是实际上,她要的也并不是这些东西本身。比如金钱,那是用来享乐的,但雪穗敛聚了那么多钱,我们却没看到她花用;权力和地位,那是可以向别人发号施令,颐指气使的,但雪穗始终表现的谦卑有礼;别人的爱慕与嫉妒,那是可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的,但雪穗也没有陶醉其中。那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雪穗所要的仅仅是“夺取”。
  不知大家有没有见过守财奴。不停的敛财的人并不叫守财奴,不停的敛财却不肯拿出来享乐的人才叫做守财奴。守财奴所执着的其实不是钱财,而是敛财,是敛聚。我们多数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类似的心理,比如攒了好久好久的钱,拿去买一件贵重的物品。买到手后过一段时间,你可能会觉得真正带给你快乐的不是这个东西本身,而是付钱买下时那种瞬间的巨大快十感。

  雪穗所要的仅仅是“夺取”。她的生命里几乎没有灵魂,只有两样东西:“夺取”和对亮司的爱。
  说到这里,来插入回答下第三个问题,雪穗爱一成吗?(等下再说亮司要什么)
  这也是一个争论极大的问题。有人说爱,有人说不爱,有人说只是喜欢,还有人说那是“青春期少女懵懂的爱情”。天!
  这也太小看雪穗了,雪穗是那种有“青春期懵懂爱情”的人吗?雪穗对除了亮之外的所有人,没有“爱”这个功能。那如何解释雪穗的行为呢?
  回想一下雪穗与一成刚刚相识的时候,别的男生都为雪穗而倾倒,都粘着雪穗,只有一成,也许是因为见多了大家闺秀,反而对江利子情有独钟,冷落了雪穗。对雪穗来说,幼年时的一幕重现了,不被重视,不被尊重,不被爱慕。而她要做的就是“夺取”,夺取一成对她的尊重,爱慕。
  这里顺便回答下问题四,雪穗为什么要加害江利子。
  这不是出于嫉妒,也不是出于怨恨,对雪穗来说,她可能根本就没有那种感情。我们有时候说某人“没有人性”,其实一般来说并不是他真的没有人性,而是该人展露出的多是人性恶的一面。而雪穗是真正的没有人性,不仅没有人性中好的一面,同样没有人性中坏的一面。嫉妒也罢,憎恨也罢,这都是人性恶的一面的感情,而雪穗是没有的。所以她让亮司加害江利子,以及之前加害都子,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铲除在她“夺取”道路上的绊脚石。
  有人说雪穗与一成在守灵时候的暧昧说明了什么什么。
  在我看来,这说明了雪穗继续她夺取一成爱慕的行动,同时可能说明了雪穗对一成已经动了杀心。一成之前怀疑雪穗,所以找侦探今枝来调查雪穗。借给侦探的限量版卡地亚手表却露了马脚,被雪穗一眼看穿。侦探也因此被亮司用氰酸钾杀死。那这个时候雪穗对一成一番做作,目的不是呼之欲出。
  再来看看亮要什么。
  亮要的是“赎罪”。
  当亮在那个布满灰尘的房间里看到那不堪的一幕的时候,他崩溃了。当他把剪刀插进父亲的心脏的时候,他的灵魂也逝去了。他当时本该调转剪刀刺进自己的心脏。但他发现还有雪穗。他要向雪穗赎罪,赎他父亲的罪。
  于是亮司的生命中也只剩下两件事,“赎罪”和对雪穗的爱。于是亮司开始了他对雪穗的赎罪:尽一切可能满足雪穗的“夺取”。只要是为了这个目的,任何人都是可以伤害的,任何罪行都是可以做的。而雪穗不断的夺取其实也是不断的在给予亮赎罪的机会。
  这样也就可以回答第五个问题,亮司是否付出了太多而雪穗是否一直在利用亮。

  没有,他们两人一直在做自己的事,同时这也是为对方做的事。两人是一样的,同一的。
  书中有一段描写侦探跟踪调查化名秋吉的亮司的情节。“这个人活着到底有什么乐趣?简直孤独得要命。”这是今枝对亮司的感叹。
  是的,亮什么都不需要,因为他也几乎没有了灵魂,没有了人性。那些一般人的感情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也不懂得去享受这些东西了,他只有赎罪。终其一生的赎罪。在小说的最后,那把剪刀刺进了他的心脏。十九年前就该刺进去的剪刀,十九年后终究还是刺了进去。亮司用死完成了他的赎罪。
  十九年?是的,小说的最后已经过去十九年了。雪穗和亮司也已经三十岁了。那问题八就是为什么已经过了15年的时效追诉期,他们却没有走到一起。
  他们真的是想要走到一起吗?
  回答这个问题要同时来看看他们两人仅有的吐露心声的两句话。
  雪穗:“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亮司:想要“在白天走路。”
  太阳是什么?有人说是社会的容纳。我觉得不是。
  太阳是“人性”。我们每个人头顶上都有太阳,即使是很多作恶多端的人。因为恶也是人性的一部分。但雪穗和亮司的头顶上没有太阳。他们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太阳。而他们对彼此的爱代替了太阳,成为他们唯一的光。这种爱也是他们残存的最后一丝人性,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爱,他们还可以继续走下去,他们还可以称之为“人”。
  想要“在白天走路。”
  这句话我们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在《飘》的结尾白瑞德有一段很著名的话:“思嘉,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一片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感谢挨斯米的七个在二十七楼的回复)
  所以这句话并不是说想要在熬过了十五年的追诉期后,两个人在一起幸福的平静的生活。而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望:一切都不曾发生,桐原洋介的兽行,亮的弑父,雪穗的杀母,以及之后的所有的罪行。一切都不曾发生,那么亮司跟雪穗只是两个普通的孩子,他们头顶上有太阳,他们牵着手,在白天散步。
  而现在,失去了大半灵魂的他们已经不会享受幸福了。一个要不断的“夺取”,一直到死。一个要不断的“赎罪”,一直到死。
  但他们还保留着一丝的灵魂,他们彼此的爱,就是他们还身为“人”的原因。
  所以说,东野圭吾所写的其实是一本关于爱的小说。小说最后,亮的死带走了雪穗的灵魂,当爱消失的时候,故事也就结束了。
或许您还会喜欢:
印第安酋长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亲爱的读者,你知道,“青角”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无论用在谁身上,这个词都损人、气人到极点,它指的是触角。“青”就是青,“角”就是触角。因此“青角”是个刚到这个国家(指美国),缺乏经验,尚显稚嫩的人,如果他不想惹人嫌,就得小心翼翼地探出他的触角。我当初也是这么一个“青角”。 [点击阅读]
同时代的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2
摘要:1妹妹:我从记事的年代就常常地想,我这辈子总得抽时间把这事写出来。但是一旦动笔写,虽然我相信一定能够按当初确定的写法毫不偏离地写下去,然而回头看看写出来的东西,又踌蹰不前了。所以此刻打算给你写这个信。妹妹,你那下身穿工作裤上身穿红衬衫,衬衫下摆打成结,露出肚子,宽宽的额头也袒露无遗,而且笑容满面的照片,还有那前额头发全用发夹子夹住的彩色幻灯照片,我全看到了。 [点击阅读]
喧哗与骚动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威廉·福克纳(WilliamFaulkner,1897-1962)是美国现代最重要的小说家之一。他出生在南方一个没落的庄园主家庭。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他参加过加拿大皇家空军。复员后,上了一年大学,以后做过各种工作,同时业余从事写作。他最早的两本小说是当时流行的文学潮流影响下的作品,本身没有太多的特点。 [点击阅读]
园丁集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1仆人请对您的仆人开恩吧,我的女王!女王集会已经开过,我的仆人们都走了。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呢?仆人您同别人谈过以后,就是我的时间了。我来问有什么剩余的工作,好让您的最末一个仆人去做。女王在这么晚的时间你还想做什么呢?仆人让我做您花园里的园丁吧。女王这是什么傻想头呢?仆人我要搁下别的工作。我把我的剑矛扔在尘土里。不要差遣我去遥远的宫廷;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讨。只求您让我做花园里的园丁。 [点击阅读]
夜城1·永夜之城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私家侦探有着各式各样的外型,只可惜没一个长得像电视明星。有的私家侦专长征信工作,有的则是带着摄影机待在廉价旅馆里抓奸,只有极少数的私家侦探有机会调查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有些私家侦探擅长追查某些根本不存在或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至于我,我的专长是找东西。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找不出那些东西,不过既然干了这行就别想太多了。当时我门上招牌写的是泰勒侦探社。我就是泰勒,一个又高又黑又不特别英俊的男人。 [点击阅读]
夜城4·魔女回归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夜城里什么东西都有,从神圣的遗产到污秽的法器一应俱全。不过除非具有钢铁般的意志,不然我绝不推荐任何人参加夜城里举行的拍卖会。虽然大部分的人根本不敢在拍卖会中跟我抢标,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席任何拍卖会了,因为每次我都会在标到真正想要的东西之前先标下一堆垃圾。有一次我意外标到了一张召唤妖精用的“普卡”,结果就出现了一只只有我才看得到的花花公子玩伴女郎,足足跟了我好几个月。 [点击阅读]
夜城5·错过的旅途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夜城老是给人一种时间不够的感觉。你可以在这里买到所有东西,但就是买不到时间。由于我有许多事情要办,又有许多敌人在身后追赶,所以只好急急忙忙地穿梭在夜城的街道之间。我很惊讶地发现来来往往的人潮都跟我保持一种比平常还要遥远的距离,看来若非我母亲的身分已经流传开来,就是大家都听说了当权者公开悬赏我的项上人头。为了避免卷入无妄之灾,于是众人纷纷及早走避。 [点击阅读]
夜城8·非自然询问报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在夜城,黑夜永无止尽。这里是隐身于伦敦的黑暗魔法之心,美梦以各种型态现世,诱惑与救赎永远都在特卖。你可以在夜城中找到任何事物,只要对方没有抢先找上门来。火热的霓虹,深邃的黑暗,信用卡难以支付的罪恶,狂放的夜店,疯狂的音乐。换上你的舞鞋,舞动到血流如注为止。夜晚持续不断,欢乐永不止歇。随时都会有人手中握着印有你的名字的子弹。我名叫约翰·泰勒,是一名迷失灵魂、在诅咒之地寻求救赎的私家侦探。 [点击阅读]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坐在桌旁早餐,他除了时常彻夜不眠之外,早晨总是起得很晚的。我站在壁炉前的小地毯上,拿起了昨晚那位客人遗忘的手杖。这是一根很精致而又沉重的手杖,顶端有个疙疸;这种木料产于槟榔屿,名叫槟榔子木。紧挨顶端的下面是一圈很宽的银箍,宽度约有一英寸。上刻“送给皇家外科医学院学士杰姆士·摩梯末,C.C.H.的朋友们赠”,还刻有“一八八四年”。 [点击阅读]
席特哈尔塔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席特哈尔塔,这个婆罗门的英俊儿子,这只年轻的雄鹰,在房子的背阴处,在河岸边小船旁的阳光下,在婆罗双树林的树荫里,在无花果树的浓荫下,与他的好朋友并且同是婆罗门之子的戈文达一起长大了。在河岸边,在沐浴中,在神圣的洗礼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太阳晒黑了他的浅嫩的肩膀。在芒果树林里,在孩子们游戏时,在母亲哼唱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在他那身为学者的父亲教诲时,在贤人们讲话时,浓荫融入了他的乌黑的眼睛。 [点击阅读]
广岛之恋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一九五七年夏天,八月,广岛。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法国女子在这座城市里。她是来参加拍摄一部关于和平的影片,她在影片中扮演一个角色。故事发生在这个法国女人回国的前夕。她在其中扮演角色的这部影片实际上已近完成。只剩下一组镜头要拍摄。就在她回法国的前夕,这个在影片中始终未提及名字的法国女人——这个无名妇女——将遇到一个日本人(工程师或建筑师),他们之间产生了一段过眼云烟的恋情。 [点击阅读]
恐怖谷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我倒以为……"我说。“我应当这样做,"福尔摩斯急躁地说。我自信是一个极有耐性的人;可是,我得承认,他这样嘲笑地打断我的话,的确使我有点不快。因此我严肃地说:“福尔摩斯,说真的,你有时真叫人有点难堪啊。”他全神贯注地沉思,没有即刻回答我的抗议。他一只手支着头,面前放着一口未尝的早餐,两眼凝视着刚从信封中抽出来的那张纸条,然后拿起信封,举到灯前,非常仔细地研究它的外观和封口。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