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
轻松的小说阅读环境
饥饿游戏1 - 第三篇 胜利 第二十四章 威胁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我花了些时间给皮塔解释情况。狐狸脸怎么在我炸掉补给品之前偷走食物,她怎样只拿一些够自己活命,而不被发现,她又是如何不怀疑我们要吃的浆果。
  “我纳闷她是怎么找到咱们的?估计是我的错,要是我走路轻点就好了。”皮塔说。
  要说追踪我们难吗?就跟追踪一群牲口的难度差不多,可我不想说难听话刺激皮塔,“她很聪明,皮塔,嗯,应该说以前很聪明,可你比她还聪明。”
  “我不是故意的,这好像不太公平,我是说,要不是她先吃了浆果,也许我们俩都死了。”接着他又纠正自己的话,“啊,不,当然我们不会,你认得这种浆果,对吧?”
  我点点头。“我们管这种果子叫索命果。”
  “光这名字听起来就够可怕的。”他说,“对不起,凯特尼斯,我真的以为这和你摘的是一种果子。”
  “别道歉了,我们离回家又近了一步,对吧?”我问。
  “我把剩下的都扔了。”皮塔说。他把蓝色塑料布捧起来,小心翼翼地裹住里面的浆果,准备去林子里把它们扔掉。
  “等一下。”我喊道。我找出一区男孩的皮革袋子,把塑料布里的浆果拿了一些放在里面。“如果这能骗过狐狸脸,搞不好也能糊弄加图。如果他追踪咱们的话,咱们就假装把皮袋子丢了,兴许他会吃这些——”
  “那样的话,咱们就可以说,‘十二区,你好。’”皮塔说。
  “没错。”我说着,把皮袋子别在腰上。
  “他大概已估摸出咱们现在的位置了。”皮塔说,“如果他就在附近,看到直升机,他就会知道咱们杀死了她,也会来追踪咱们。”
  皮塔说得没错,这可能正是加图等待的时机。就算我们现在跑,不要点火烤肉,他也会得知我们的行踪。
  “咱们点火,现在就点。”我开始捡柴火。
  “你准备好和他对抗了?”皮塔问。
  “我准备好吃了,最好趁咱们还有机会,先把肉烤了。如果他得知咱们在这儿,就让他知道好了。可他也知道咱们是两个人,没准他以为咱们在追狐狸脸,这也就是说,你已经康复了;火堆说明咱们没躲藏,正等着他来。这时候换了你,你敢露头吗?”
  “兴许不敢。”他说。
  皮塔是点火的专家,他用湿木头慢慢点起火苗。不一会儿,我们的兔子肉和松鼠肉就烤上了,植物根用树叶裹着放在炭火里烤。我们轮流去摘野菜,同时小心观察,提防着加图。不出我所料,他没敢露面。
  食物做熟后,我把一大半包皮好,只留下一只兔子腿,我们俩边走边吃。
  我打算往森林深处走,找一棵大树隐藏起来,准备在那里过夜。可皮塔坚决反对。“我不像你那么会爬树,再说我的腿也不行,我可不想睡着觉从五十英尺高的地方掉到地上。”
  “待在地面不安全,皮塔。”我说。
  “咱们不能回石洞吗?”他问,“那里靠近水源,又利于防卫。”
  我叹了口气。我们要在树林里走几小时路程,或者说,要一路噼里啪啦踩着树枝残叶回去,待一晚第二天再出来打猎。可皮塔的要求也不过分,他一整天都听从我的指挥,反过来换了他,也不会要求我在树上过夜。反思我自己今天对皮塔也不怎么好。唠叨他出的声音太大,因为找不到他又大吵大嚷。我们在石洞里的那份浪漫情怀在野外、在炎炎烈日下、在加图的威胁中,都消失了。黑密斯肯定又要怨我了,而且观众也……

  我踮起脚亲了他一下,说:“当然,咱们回石洞吧。”
  他很高兴,悬着的心也放下来,“好的,这样就太好了。”
  我把箭从橡树上拔下来,对箭杆格外小心,生怕把它弄断了。靠这些箭,我们可以得到食物和安全,也可以保住性命。
  我们又在火堆里扔进一捆木柴,这样浓烟还能再持续几个小时,尽管如此,我怀疑加图看到后是否会采取行动。我们回到溪边时,水位下降了很多,溪流仍像以往一样缓缓地流淌着。我建议两人还在溪水里走。皮塔很乐意听从我的建议,这样他的声音比在陆地小得多。但这也许并不是太好的主意,就算我们顺溪流而下,也有兔肉给我们补充能量,但回石洞所用的时间要长得多。我们两个人都很疲乏,吃得也不够饱。我的弓上时刻搭着箭,防备加图袭击,也未能捕到鱼。但很奇怪,小溪里似乎没什么生物。
  我们到达目的地时,腿已经酸乏无力,太阳也快要落山了。我们在瓶里装上水,越过一个小山坡,来到石洞。这石洞虽然不起眼,但在茫茫荒野中,这是最像“家”的地方,另外,这里也比树上暖和,总算给我们一点遮挡,这时寒风已从西边徐徐地吹起。我把美味的晚餐摆好,皮塔吃了一半就开始打盹了。好多天不活动了,今天出去打猎也够他累的。我命令他钻进睡袋睡觉,把他剩下的食物留着睡醒了吃。他很快就沉沉睡去,我把睡袋拉到他下巴底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不是为了观众,而是为我,因为我很感激他还好好地活着,没有如我想的倒在溪边,我真高兴不必一个人去面对加图。
  加图,一个残忍、血腥的家伙,他胳膊一使劲就能拧断人的脖子,他能打过萨里什,从一开始就对我死盯不放,也许在训练中我成绩超过他时,就已经恨上了我。换了皮塔这样的男孩,会一笑了之。我有种感觉,我的好成绩也让他心烦意乱。还记得我炸掉他们的补给品时,其他人只是感到不安,而他却像是发了神经,我甚至怀疑现在加图的神志是否完全正常。
  天空中出现国徽,狐狸脸的影像在空中闪动,之后就从这世上完全消失了。虽然皮塔没说,但我觉得他对她的死一定感觉不好,即使这是不得已的。我不能假装自己会想念她,但我也很佩服她。我觉得如果对大家都进行测试,她肯定是最聪明的一个。如果,毒浆果是我们故意设的圈套,她一定会感觉到,也不会吃。正因为皮塔本人也不知道,才导致她的死亡。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要低估自己的对手,但我忘了高估他们也同样危险。
  我的思绪又回到加图那里。我对狐狸脸有一定的判断力,她是谁,她会怎么行动,而对于加图却没有这种判断力。他很有力气、受过训练,可他聪明吗?我不知道。看上去不像狐狸脸那么聪明,也完全没有她的控制力。我认为加图在大发脾气后,会完全失去判断力,至少我感觉他在这方面没有超常的能力。我想起自己生气时朝猪嘴里的苹果射的那一箭,也许我对加图的了解比我想象的要多。
  虽然已人困体乏,但我大脑仍很清醒。我们的换班时间已过,可我想让皮塔多睡会儿。我摇醒他时,天已蒙蒙亮了。他醒来时很吃惊。“我睡了整整一晚上,这不公平,凯特尼斯,你该叫醒我。”

  我钻进睡袋里躺下,“我现在要睡了,有什么有趣的事别忘了叫醒我啊。”
  显然在我睡觉时,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我醒来时已是下午,炙热的太阳光透过石缝照进来。“有我们朋友出现的迹象吗?”我问。
  皮塔摇摇头,“没有,他相当低调,让人觉得不安生。”
  “你觉得还要多长时间,大赛组织者会把我们赶到一起?”我问。
  “嗯,狐狸脸差不多一天前死的,所以有足够的时间下赌注,也差不多快厌烦了。我觉得随时都有可能。”皮塔说。
  “是的,我觉得今天就有可能。”我说着,坐起身来,看着外面平静的原野。“不知他们会怎么做?”
  皮塔没吭声。实际上,这问题也不好回答。
  “那么,在他们采取行动前,也没必要浪费打猎时间。咱们现在应该尽量多吃,以防万一遇到险情。”我说。
  皮塔把我们的装备整好,我把吃的摆出来,兔肉、植物根、野菜、抹着最后一点奶酪的蛋卷。我只把苹果和松鼠留下。
  我们吃完后,只剩下一堆兔骨头。我的手上沾满了兔肉油脂,让我觉得脏乎乎的。也许我们在“夹缝地带”并不每天洗澡,可也比我最近这些日子干净。不过在家那会儿脚会蒙上一层煤尘,而在这里,因为一直在小溪里走,还挺干净。
  离开石洞有种大结局即将出现的感觉,无论是死是活,无论结果如何,我觉得在竞技场不会再住第二个晚上了。我也觉得今天我能躲过这一劫。我拍拍石头,跟它道别,然后朝溪边走去,想去冲洗一下。我的皮肤渴望着凉水的冲刷,我可以洗洗头,然后湿着把辫子梳起来,甚至能把衣服洗洗。可我们来到小溪边时,却发现河床已经干涸,我用手去摸了摸。
  “连一点潮气都没有了,看来在咱们睡觉时把水汲走了。”我说。以前脱水时嘴唇干裂、浑身疼痛、头晕脑涨的那种恐惧再次向我袭来。我们的水瓶挺满,身体也不缺水,可两个人要喝水,太阳又很毒,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湖,”皮塔说,“他们想让我们去那儿。”
  “也许池塘里还有水。”我说,内心希望能找到水。
  “咱们可以去看看。”他说。我知道他在调侃我,我也在自我调侃,因为我知道返回我泡腿的池塘后会看到什么,一个落满灰尘、满是小孔的大坑。可我们还是朝那里走,以便加以确认。
  “你说得对,他们是在把咱们朝湖边赶。”我说。
  他们毫不掩饰,正在竭尽全力酿成一场血腥的拼死搏杀,而任何事都无法阻挡他们观看的视线。
  “你想直接去,还是等水喝光了再去?”
  “现在就去,咱们吃饱了,休息好了。咱们去把这一切结束吧。”他说。
  我点点头。真滑稽,我感觉好像又回到饥饿游戏的第一天,我在同一个位置,而现在二十一个选手已死了,我要最后去结果加图。
  是啊,难道他不是一直在杀人吗?现在看来,其他选手似乎只是一个个小障碍,在清除他们之后,真正的比赛才开始,我和加图的搏杀比赛。
  不,还有我身旁的男孩,我感觉他用坚实的臂膀搂住了我。
  “二对一,小意思。”他说。
  “下次咱们吃饭,就在凯匹特了。”我说。
  “肯定没错。”他说。

  我们互相拥抱着,站在那里,沐浴在阳光中,感觉到彼此的力量,树叶在一旁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我们放开手,朝湖边走去。
  我已不在乎皮塔沉重的脚步声惊走了飞鸟,我们要去与加图进行一场厮杀,无论在这里还是在荒原,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如果大赛组织者要我们在空地,那好吧,厮杀就在空地展开。
  当我们走到被职业选手困住的那棵树时,停下了脚步。蜂巢经风吹日晒,已成了空壳,就是这里,没错。我用鞋尖踢了一下蜂巢,它立刻化为灰烬,随风而去。我忍不住看了看露露爬过的那棵树,当时,就是在这棵树上,她想出这个办法救了我一命。追踪蜂,格丽默的尸体,可怕的幻觉……
  “咱们走吧。”我说,希望赶快从这个黑暗笼罩的地方逃脱。皮塔没有反对。
  今早我们出发得较晚,到湖边时,已近黄昏。没有加图的影子,除了宙斯之角在夕阳下熠熠发光之外,其他一点动静都没有。为防止加图突袭,我们绕着宙斯之角走了一圈,以确定没人。之后,似乎仍在遵照黑密斯的指令,我俩都到湖边去把水灌满。
  太阳渐渐落下,我皱起眉头,说:“我们不想天黑后与他对决,只有一副夜视镜。”
  皮塔小心地把碘酒滴在水里。“也许他等的就是天黑,你想怎样?回石洞?”
  “要不就回去,要不就找棵树,咱们再等他半个来小时,然后咱们藏起来。”我回答。
  我坐在湖边,完全没有隐蔽。现在没必要藏起来了。在空地旁的林子里,我看到嘲笑鸟在飞,欢快地彼此对鸣着,像在对打色彩艳丽的皮球,我张嘴唱出露露的四音符曲调,它们停下来,先是对我的声音感到好奇,继续听着,我又唱了几声,接着一只鸟学着我的调子唱出来,又一只鸟唱出来,林子里便充满了欢快的鸟鸣。
  “你就像你的爸爸。”皮塔说。
  我用手抚摸着衬衣上的金鸟。“那是露露的歌。我想它们还记得。”我说。
  鸟鸣奏出的美丽音调传得越来越远,我觉得这小调很好听。当鸟鸣声交迭时,形成美妙的和声,是那么的和谐动听。感谢露露,是她用这美妙的声音把十一区辛勤的果园工人送入梦乡。现在她已不在了,我在想,会有人把它当成收工曲吗?
  有一会儿,我闭上眼睛静静地听,陶醉在这优美的旋律中。可是有什么打断了这乐声,是跑步声,沿弯曲路线跑步的声音,不和谐的声音掺杂到美妙的旋律中,最后,嘲笑鸟的声音变成了尖厉的警报。
  我们已站了起来,皮塔握住他的刀子,我弯弓搭箭,准备射击。这时加图从林子里冲出,向我们跑来。他手里没有矛,事实上,他空着手,直冲我们跑过来。我的第一支箭射中他的前胸,但却不知为何,啪地一下,落向一旁。
  “他身上有盔甲!”我冲皮塔喊道。
  瞬时,加图已经跑到我们面前,我振作精神准备应战,但他飞也似的从我们身边跑过,根本没停下来。他神色慌张、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看得出他已经奔跑了很长时间,但他不是冲我们跑,他为什么跑?想躲开什么?
  我朝树林看去,正好看到第一只动物跃到空地,我转身就跑,接着看到另外六只,我顾不得一切跟在加图身后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命。
或许您还会喜欢:
弥尔顿的诗歌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0
摘要:-十四行诗之十九我仿佛看见了我那圣洁的亡妻,好象从坟墓回来的阿尔雪斯蒂,由约夫的伟大儿子送还她丈夫,从死亡中被抢救出来,苍白而无力。我的阿尔雪斯蒂已经洗净了产褥的污点,按照古法规净化,保持无暇的白璧;因此,我也好象重新得到一度的光明,毫无阻碍地、清楚地看见她在天堂里,全身雪白的衣裳,跟她的心地一样纯洁,她脸上罩着薄纱,但在我幻想的眼里,她身上清晰地放射出爱、善和娇媚,再也没有别的脸, [点击阅读]
归来记系列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0
摘要:“在刑事专家看来,”福尔摩斯先生说,“自从莫里亚蒂教授死了以后,伦敦变成了一座十分乏味的城市。”“我不认为会有很多正派的市民同意你的看法,”我回答说。“对,对,我不应该自私,”他笑着说,一面把他的椅子从餐桌旁挪开,“当然这对社会有好处,除了可怜的专家无事可做以外,谁也没受损失。在那个家伙还活动的时候,你可以在每天的早报上看出大量可能发生的情况。 [点击阅读]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0
摘要:有一句箴言说,真的绅士,不谈论别离了的女人和已然付出去的税金。此话其实是谎言,是我适才随口编造的,谨致歉意。倘若世上果真存在这么一句箴言,那么“不谈论健康方法”或许也将成为真的绅士的条件之一。真的绅士大约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喋喋不休地谈论自己的健康方法,我以为。一如众人所知,我并非真的绅士,本就无须一一介意这类琐事,如今却居然动笔来写这么一本书,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点击阅读]
彗星来临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0
摘要:我决定亲自写《彗星来临》这个故事,充其量只是反映我自己的生活,以及与我关系密切的一两个人的生活。其主要目的不过是为了自娱。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个贫苦的青年时,我就想写一本书。默默无闻地写点什么及梦想有一天成为一名作家常常是我从不幸中解放出来的一种方法。我怀着羡慕和交流情感的心情阅读于幸福之中,这样做仍可以使人得到休闲,获得机会,并且部分地实现那些本来没有希望实现的梦想。 [点击阅读]
彼得·卡门青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0
摘要:生命之初有神话。一如伟大的神曾经在印度人、希腊人和日耳曼人的心灵中进行创作并寻求表现那样,他如今又日复一日地在每个儿童的心灵中进行创作。那时候,我家乡的高山、湖泊、溪流都叫些什么名字,我还一无所知。但是,我看到了红日之下平湖似镜,碧绿的湖面交织着丝丝银光,环抱着湖泊的崇山峻岭层层迭迭,高远处的山缝间是白雪皑皑的凹口和细小的瀑布,山脚下是倾斜的、稀疏的草场, [点击阅读]
心兽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第一章每朵云里有一个朋友在充满恐惧的世界朋友无非如此连我母亲都说这很正常别提什么朋友想想正经事吧——盖鲁徼?如果我们沉默,别人会不舒服,埃德加说,如果我们说话,别人会觉得可笑。我们面对照片在地上坐得太久。我的双腿坐麻木了。我们用口中的词就像用草中的脚那样乱踩。用沉默也一样。埃德加默然。今天我无法想象一座坟墓。只能想象一根腰带,一扇窗,一个瘤子和一条绳子。我觉得,每一次死亡都是一只袋子。 [点击阅读]
心灵鸡汤
作者:佚名
章节:27 人气:0
摘要:上帝造人因为他喜爱听故事。——爱尼·维赛尔我们满怀欣悦地将这本《心灵鸡汤珍藏本》奉献在读者面前。我们知道,本书中的300多个故事会使你们爱得博大深沉,活得充满激|情;会使你们更有信心地去追求梦想与憧憬。在面临挑战、遭受挫折和感到无望之时,这本书会给您以力量;在惶惑、痛苦和失落之际,这本书会给您以慰藉。毫无疑问,它会成为您的终生益友,持续不断地为您生活的方方面面提供深沉的理解和智慧。 [点击阅读]
恐怖的大漠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0
摘要:雷诺被绑架非洲!我向你致意,你这神秘的大地!让我骑在骏马上穿越你那一望无际的空旷草原;让我骑在矫健的骆驼上穿越你那布满了炙热的石头的沙漠;让我在你的棕榈树下漫步,观看你的海市蜃楼美景;让我在你生机盎然的绿洲上思念你的过去,感叹你的现在,梦想你的未来。 [点击阅读]
恐怖谷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0
摘要:“我倒以为……"我说。“我应当这样做,"福尔摩斯急躁地说。我自信是一个极有耐性的人;可是,我得承认,他这样嘲笑地打断我的话,的确使我有点不快。因此我严肃地说:“福尔摩斯,说真的,你有时真叫人有点难堪啊。”他全神贯注地沉思,没有即刻回答我的抗议。他一只手支着头,面前放着一口未尝的早餐,两眼凝视着刚从信封中抽出来的那张纸条,然后拿起信封,举到灯前,非常仔细地研究它的外观和封口。 [点击阅读]
恐怖黑唇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0
摘要:第一章恐惧的亡灵复苏1阴谋初露刚刚步入八月份。炎热的太阳就将一切烤得烫人。出租车司机原田光政在这天午后回到家中。他打开大门,从信箱中取出一封信,边看边走进了厨房。走进厨房,原田光政坐在椅子上,准备喝点冷饮,然后再睡上一小时左右的午觉。他深深地感到自己已不是拼命干活的年龄了——近六十岁了。难道这是因为自己长期辛劳而自负了吗?人的自知之明,对于原田说来还是有的。 [点击阅读]
恶月之子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仅点燃着烛光的书房里,桌案上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刹那间,我知道我的生活即将面临一场可怕的转变。我不是算命先生,我也不会观看天象,在我眼里,我掌中的手纹完全无法揭露我的未来,我也不像吉普赛人能从湿得的茶叶纹路洞察命理。父亲病在垂危已有数目,昨夜我在他的病榻旁,替他拭去眉毛上的汗珠,听着他吃力的一呼一吸,我心里明白他可能支撑不了多久。我生怕就这样失去他,害怕自己将面临二十八岁生命中首次孤零零的生活。 [点击阅读]
悖论13
作者:佚名
章节:50 人气:0
摘要:听完首席秘书官田上的报告,大月蹙起眉头。此刻他在官邸内的办公室,正忙着写完讲稿,内容和非洲政策有关。下周,他将在阿迪斯阿贝巴①公开发表演说。坐在黑檀木桌前的大月,猛然将椅子反转过来。魁梧的田上站在他面前,有点驼背。“堀越到底有甚么事?是核能发电又出了甚么问题吗?”堀越忠夫是科学技术政策大臣。大月想起前几天,他出席了国际核能机构的总会。“不,好像不是那种问题。与他一同前来的,是JAXA的人。 [点击阅读]